圣诞节的清晨，拉文克劳女生寝室被一层柔和的晨光笼罩。
艾洛温睁开眼时，发现床脚边已经堆了几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玛丽埃塔送了一本《高级变形术实战技巧》，扉页上写着“愿你的圣诞像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一样完美”。
卢娜的礼物是一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漂浮着几缕会变幻颜色的烟雾，标签上写着“骚扰虻的圣诞假期”。
赫敏的包裹里则是一本笔记，密密麻麻记录着关于人鱼文字的破解心得，边缘还画满了星号标记。
艾洛温微笑着将它们一一收好，随后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给玛丽埃塔的美容咒语书和魔法指甲油、给卢娜的防骚扰虻喷雾、给赫敏的《古代炼金术与算术占星》。
她将它们小心地装进绣着星辰图案的布袋，又摸了摸口袋里那条叠好的灰黑色围巾，指尖触到獾形别针时，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推开寝室门时，公共休息室里已经传来女生们交换礼物的笑声。
艾洛温刚走下螺旋楼梯，就看见塞德里克站在青铜鹰门环旁，手里捧着一个扎着金丝带的盒子。
他今天没穿校袍，而是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赫奇帕奇徽章。
“圣诞快乐，”他快步走过来，将盒子递给她，“希望你会喜欢。”
盒子里是一套精致的魔药熬制器具。
艾洛温惊喜地抬头，塞德里克笑着说：“我想你可能需要一套便携式的。”
“谢谢，它完美极了。”艾洛温从布袋里取出围巾，踮起脚替他围上。
塞德里克低下头配合她的动作，围巾边缘的金色丝线在他颈间闪烁：“你亲手织的？”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的笑容比礼堂的冰晶蜡烛还要明亮。
这时秋·张抱着礼物路过，她冲两人点点头，耳垂上的珍珠映着晨光：“圣诞快乐，你们的礼物很相配。”
“塞德里克，这是给你的。”秋·张把一个包装好的礼盒递给他。
“谢谢，你的在这。”塞德里克同样送给秋·张了一个盒子。
“维尔汀，这条项链送给你。”秋·张拿出一个蓝色的项链。
“天呐，谢谢你。”艾洛温完全没料到秋·张会给她送圣诞礼物。
艾洛温从口袋里拿出了开学前在对角巷买的东方护身符，递给她：“这个叫做‘护身符’，东方人说它可以保平安。”
秋·张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艾洛温会准备回礼。
“哦，谢谢。”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艾洛温正想说什么，塞德里克突然从口袋里变出一朵冰铃花，别在她的发间：“差点忘了，这是能驱散嫉妒虫的——卢娜告诉我的。”
城堡外的雪地上，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交换礼物。罗恩举着一盒会跳的巧克力蛙朝哈利炫耀，后者则戴着艾洛温送的龙皮手套假装守门员扑球。
赫敏抱着新书原地转了个圈，克鲁姆送的保加利亚护法项链在她领口闪闪发光。
远处，邓布利多的银白色胡子被风吹得飘起来，他正用魔杖给海格的小屋门口变出一棵会唱歌的圣诞树。
艾洛温望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围巾上防寒咒的温度似乎传到了心里。
塞德里克看着她的眼睛：“那么，晚上见。”他的声音混着雪花落下的簌簌声，温柔得如同黑湖底的涟漪。
拉文克劳的女生寝室里堆满了包装纸和丝带。
卢娜飘过来，说：“骚扰虻说，它很喜欢你的礼物。”
很快就到了舞会的时间。
艾洛温站在拉文克劳女生寝室的穿衣镜前，指尖轻抚银灰色礼服的暗纹——那是维尔汀家族特有的炼金术符文，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需要帮忙吗？”卢娜飘忽的声音从帷帐后传来，她手里捧着一束会发光的冰晶花，“这些可以别在发间，能驱散嫉妒虫。”
艾洛温接过冰晶花：“谢谢你，卢娜。”
圣诞节夜晚，当塞德里克穿着绣有獾纹的银灰色礼袍出现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时，那朵别在艾洛温鬓边的蓝铃花，正在她银蓝色星河长袍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布斯巴顿的马车在飘雪中闪烁着银光，礼堂穹顶被施了魔法的雪花笼罩。
圣诞舞会当晚，霍格沃茨的礼堂焕然一新。
成千上万的冰晶蜡烛悬浮在半空，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星海般璀璨。
被施了魔法的雪花从穹顶缓缓飘落，却在触及地面前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四个学院的旗帜在银绿相间的缎带装饰下猎猎作响，布斯巴顿的浅蓝色旗帜与德姆斯特朗的血红色旗帜分别悬挂在教工席两侧。
塞德里克站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螺旋楼梯下，当艾洛温提着裙摆出现时，他手中的花突然迸发出光芒。
“你今晚很美。”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最终只是郑重地伸出手臂。
“谢谢，你也很英俊。我们走吧。”艾洛温挽上塞德里克的手臂。
他们沿着挂满冰凌的回廊走向礼堂，途经一副中世纪的盔甲时，突然听见潘西·帕金森尖锐的嘲笑：“看看，勇士带着他的魔药小女友——”
话音未落，盔甲手中的长剑突然掉落，正好砸在潘西脚边。
塞德里克面不改色地挥了挥魔杖，让长剑自动归位：“真奇怪，霍格沃茨的盔甲向来只对无礼之人有反应。”
礼堂门口，邓布利多正用魔杖指挥着一队会跳舞的圣诞树。
他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眨了眨：“啊，我们的勇士和星辰小姐！今晚的人鱼合唱团特意准备了一首新曲目，我想你们会喜欢的。”
艾洛温注意到他说“人鱼”时意味深长的停顿。难道邓布利多知道他们偷偷去黑湖了？
四位勇士和舞伴都已就位。
艾洛温注意到，克鲁姆旁边的女生居然是赫敏。
音乐开始后，塞德里克带着艾洛温优雅地滑入舞池。
当《维也纳华尔兹》的旋律响起时，他左手轻托她的后腰，右手与她十指相扣：“我改良了漂浮咒的施法手势，这样跳转圈时你的裙摆会……”
随着他的魔杖细微的抖动，艾洛温的星河长袍突然流淌出真实的星光，每一步都在木质舞池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星座图案。
“梅林啊！”赫敏在不远处惊呼，她正被克鲁姆带着跳一种复杂的保加利亚舞步，“那是将天文学投影咒融入服装变形术？”
马尔福踩到了帕金森的脚，眼睛却死死盯着艾洛温裙摆上的银河：“迪戈里连跳舞都能玩出花样……”
艾洛温转圈时，刚好看到了马克西姆女士和邓布利多。
“维尔汀小姐，你还好吗？”马克西姆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我很好，谢谢您。”艾洛温边跳舞边说。
“玩的开心。”马克西姆说完，一挥魔杖，像金粉似的许多星星洒下来，落到艾洛温身上，随即消失。
艾洛温看着金粉，十分开心。
舞曲间隙，秋·张端着覆盆子果汁走来。
她耳垂上的珍珠在灯光下微微发颤：“你的礼服符文……是古代如尼文？我叔叔在魔法部古代魔文司工作。”
“是的……对了，你们要不要一起跳一支舞？”艾洛温礼貌地看着塞德里克。
“哦，不……不要，我想。那么，再见！”还没等塞德里克回过神来，秋·张就摆着手走开了。
就在这一刻，礼堂的橡木大门突然被撞开。
拉文克劳级长罗杰·戴维斯满身是雪地冲进来，他的喊声压过了音乐：“教授，禁林边缘出现骚动！那些炸尾螺——”
麦格教授的茶杯摔在地上，邓布利多却微笑着又变出一杯蛋奶酒：“看来我们的护林员需要些舞蹈之外的娱乐。”
塞德里克和艾洛温相视一笑，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共舞的温度。
窗外，飘雪的夜空划过一道耀眼的流星，仿佛在为这个充满魔法的圣诞夜落下最后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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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