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了,徐城主被暗害了。”寒风刚刚得到的消息,赶紧跑来禀报他家公子。
容恒诧异,徐又闵那样的人,看起来不是那种毫无防备的人。
“可知具体是什么情形?”
“听街上人说,是城主要去茶馆喝茶,结果不到半刻钟,城主侍卫就发现里面不对,进去一看发现一具尸体。”寒风回想起当时情况,也不甚清楚。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实在是不知如何才好。”
容恒内心存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是上官阙,他发现徐又闵是他们这边的人,又处处为他们行事,杀之而后快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可在街上人流密集,定然不会下手,除非是亲近之人或者是上官阙本人出手。
上官阙应该不会亲手去杀一个对他威胁不算很大之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徐又闵自导自演,在知道有人准备杀他的情况下,来了个金蝉脱壳,家族侍卫都是自己的人,想如何用便如何用。
但无论如何,这个死亡的事实已经坐定了,大家也都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是上官阙派人杀的,上官阙十有**会找一个替死鬼出来,免得朝廷命官来派人搜查,事情就麻烦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不是他们该插手的事。
“公主殿下如今昏迷不醒,我们也是无能无力,只好上报朝廷了。”
“不过这件事,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容恒心里打着主意。
“啥意思?”寒风一头雾水。
“先行派人给水云城外的将军传信,上报朝廷,这样这个烂摊子,他上官阙不接也得接。”
“我只是在外历练的新科状元,和这种命案可是丝毫关系都没有。”
容恒表现的游刃有余,一副轻松的模样,他可不信那徐又闵是个愚笨之人。
能在水云城混的风生水起,又瞒天过海私自空账吞银而从未被发现之人,会这么轻易死去么。
“是。”寒风还是没懂,但是照主子吩咐做就是了。
“不过,那将军只听公主殿下吩咐,我们也得不到其信任。”
寒风提出一个疑问。
“这就要另外想办法了,青一侍卫看起来不是普通侍卫呢。”容恒若有所思,这位将军说不定认识青一。
楚卿辞要联络下属,肯定是派身边的亲信去做,而召唤那位将军坐镇在水云城外,才有了当初救他的情形。
寒风:“?”
“那主上要亲自跑一趟么?”
他疑问,很难说主子会不会亲自走一趟吧,为了确保这件事万无一失。
“嗯。”
容恒这就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屋外走去,直到走到公主殿下的屋外,才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向屋内,什么也看不清,但是青一在里面,他是知道的。
“青一侍卫,在下有要事,还请现身一见。”
良久,屋内才有个人推开门,依旧是面无表情。
青一问:“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不知道有无听闻城内消息,城主离奇死亡,还请跑一趟禀报城外将军,将急报递往京中才是。”
容恒并未解释太多,只是寻求帮助。
“好。”青一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
容恒盯着屋内,突然想到问问她的情况,云生做事不知道有无轻重,公主殿下痛苦难当又该如何。
这样想着,便问了。
“不知公主殿下最近情况如何?”容恒面
目沉静,在青一准备离开之前即可询问。
两人隔一段距离相望,青一看不透这人心里在想什么,容恒的脸上恰到好处的关切看起来毫无破绽。
“还算平稳。”青一如实回答。
“既如此,容某无事便退下了。”容恒像是放下心来,俯身行礼告辞。
青一心里想这个人关心别人也要装模做样么,那个云生大夫怕是这人安排的吧,云生最后的一句话耐人寻味,又具有指向性。
就只有容恒了。
容恒公子与公主之间的交易,看起来吹弹可破,竟然也会用这样珍贵的交情来救公主么。
莫非是有更深沉的心机,也说不准。
*
次日清晨,窗外鸟儿啼鸣不止。
“殿下,不知如何,我们的的人传信,朝中的人来了消息,陛下已经知晓城主突然暴毙的事。”下属连忙跑上官阙这里报信。
“是么,看来楚卿辞的人脉被这容恒看的明白,楚卿辞定然带了一堆人手藏在这水云城附近安营扎寨。”
“去查一查水云城外,必要时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逼他们回京。”上官阙面露阴狠。
“是。”下属得令,只觉得主上高明。
徐又闵已死,再追究过多也无意义,推个替死鬼出来便是,再者能利用徐又闵铲除周围的眼线,才是重中之重。
以防万一,后对容恒的围杀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城中已乱,百姓人心涣散,若是出现一些意外,也是常有的事,这正是利用机会的时候。
“王爷,那楚卿辞被我找人寻了药,如今还能碰到鬼医现身,还真是大难不死,你说这鬼医为何突然出现?”楚宁趴在上官阙正对面的桌子上,心里疑惑。
她借着花灯里的粉末洒在灯芯里,普通人只觉得并无异常,可对于楚卿辞来说可是病症发作的噩梦。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搅和了,实在是可恨。
楚卿辞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唯有死亡与痛苦才能与她相配。
“阿宁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也没料到那容恒竟然有这样的人脉。”
“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下属已经来报,那人往北上去了,已经离开了水云城,不会有任何苍蝇飞进来。”上官阙想到此处,心里便觉郁闷。
若不是无可奈何,他更愿意看见楚卿辞和容恒互相拖累的样子。
不过现在也不晚。
“好吧,说实话那容恒究竟是什么来头?”楚宁小心试探,容恒不是除了公主府,身后空无一人么。
哪来的势力呢?乐安候可不爱这个儿子。
“不过是敌国余孽罢了,你不用太在意。”上官阙轻飘飘答。
他不想楚宁和这种人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