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不敢相信,左明铮真能赖在她办公室一天。就连中午吃饭,都是两个人一起去食堂。
这老女人吃错药发疯,最后受苦的却是她。
一般来说,梁爽的病有两段高峰期,一段是晚上睡觉前,一段是午休后。
她的办公室没有休息室,不过,自我安慰这种随时都能进行的事,有把椅子就够了。
前提是办公室只有一个人。
左明铮坐在她对面,完全扼制了她…的想法。一个下午,她大腿发酸,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由于今天上午和左明铮的较量梁爽输得很惨,她也不敢随便朝左明铮发泄。
最后实在忍不了,梁爽决定到厕所解决。
虽然公司厕所的卫生很好,但在公共场合一点都没安全感,梁爽心里迈不过那道坎。
就这样一直忍到下班。梁爽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发软。
……
下班路上很多人,她们笑嘻嘻地和梁爽打招呼。梁爽看似热情回应,实则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
梁爽想尽量离人远一点,她已经快维持不住人形了。
脑袋中在预演一些刺激的场面,梁爽知道,恶魔来了,来控制她的思维。
她不应该去想那些的画面,可下流的思绪像藤蔓一样捆住她的大脑,下一步就是操纵她的身体。
还好……还好她马上就能离开人群,回到……
站在左明铮车前,梁爽僵住。
同样的车,同样的状态,不受控制地回忆。
左明铮厌恶的神情,好像她是一个极端下贱肮脏的人。
她有点难过,但这是事实。
她需要有人在她发情时提醒她——你的行为是错误的、令人恶心的。
犯病时,梁爽不再是自己,她把自己从身体当中剥离,以旁观者的视角痛斥“恶魔”的行为。
这个恶魔,多么邪恶,拿别人的身体作乐,她活该接受鄙夷。
梁爽还想看到左明铮那时的表情——厌恶。
“上车。”左明铮等得不耐烦,摇下车窗催促。
此时左明铮脸上云淡风轻,让人更想看看她厌恶的神情。
梁爽想了一天该怎么恶心左明铮,怎么就是没想到在她面前……。肯定会被吓得远远的。
不,不行,不能再和左明铮有纠缠。
脑中两个思维在打架,就连走路姿势也像被两个人控制,不协调。
梁爽坐在副驾驶,不自觉地发抖。
左明铮没说话,往家里的方向开车。梁爽只希望她开得快一点,好让她离开这辆封闭的车子。
她好像能闻到一股味道,是源源不断的溪流散发出来的。
梁爽呆滞的眼神直直看向前方开阔的马路。她心跳如雷,在安静的车上更为明显。
她倒希望左明铮讲话,讲点难听的也好,还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没有,左明铮本就是话少的人,没惹到她的话,也不会主动搭话。
时间的距离好像被拉长,在无声的对抗中,**逐渐消退。
而经验丰富的梁爽知道,这不是结束。
短暂的抑制只会迎来更强烈的爆发。曾经的她不是没有通过忍耐的方式戒,有一回她忍了三天,结果在第四天的晚上,她一直到天亮。
现在她的胃口越来越大,只要憋了一天,**就会冲破理智的堤坝。
梁爽救不了自己,不如让自己堕落。她放任自己太久,就算套上烈马使用的缰绳,也无法控制住她。
她不敢想象在左明铮的控制下,会有多长的时间得到满足。
与其躲躲藏藏,苦了自己,不如让左明铮早点发现她的“爱好”。
梁爽在短暂的理智回笼中想好了之后到底该怎么做。同时她也在警惕,马上要卷土重来的浪潮。
晚上十点,梁爽喝了牛奶,洗漱完,躺在床上刷手机。也就只有睡觉的时候不会被左明铮监视了。
之前怕被左明铮发现,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这下,可不能再委屈自己。
……
左明铮的生活很规律,晚上十一点前必须上床,再看一会杂志促进睡眠。
只不过,她今晚拿起杂志时,总会想起梁爽说她是一个过气老人。
左明铮对年纪没什么实感,对儿童、青年时期的感觉也很淡,好像她从出生开始就是现在这个模样。
年纪大这句话在左明铮这里无法造成任何伤害,而且梁爽说的也都是事实,比起二十五岁的梁爽,三十九的她的确算个“老人”。
社会发展飞速,如果三岁能有一个代沟,她和梁爽已经快五个代沟了。
差了这么多还能“和平”相处,看来她这个阿姨当得还不错。
左明铮沉浸于自夸之时,听到对面房间传来奇怪的声响。
一开始以为是小猫叫,但过了一会,还在叫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些“嗯嗯啊啊”的拟声词。
左明铮没有生活这事不错,但不代表她像三岁小孩那样什么都不懂。
如果猜得没错,梁爽又开始做那档子事。
原来不需要别人帮忙,自己也能做得津津有味吗?
左明铮的记忆不至于那么差,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尽量伪装平静,也是希望二人之间的氛围不要太尴尬。
她知道昨晚梁爽的状态不对,才逃避昨晚的事,没想到又重蹈覆辙。
**真的可以到如此浓烈的地步吗?
左明铮不理解,她向来厌恶这种事。想到梁爽的触感,她一阵反胃,眉头拧在一起,像交织的两条麻绳。
她找来一个耳塞,隔绝对门传来的噪音——这噪音的效果比摇滚乐强太多,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在这耳塞质量不错,完美隔绝声音,左明铮花了点时间冥想,将污秽的记忆和感觉从身体里赶走。
她靠在床头,比平时疲惫很多,只看了几页杂志,就略感头晕。
左明铮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到了她给自己规定的可以睡眠的时间。
摘下耳塞,外面似乎没有奇怪的动静。
她松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一声。看来是她过度担忧了,也许有些人就是重欲,发泄完就会恢复正常。
她身边也有像梁爽这样重欲的朋友,她不是不能理解。
梁爽要是愿意自己解决,就随她去好了。
只要不在外面和乱七八糟的人就行。
左明铮闭上眼,似乎真的忘记,昨晚梁爽不正常的脸色和眼神。
半夜,左明铮被吵醒,脑子不太清醒,她翻了身想继续睡,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快一点”
像被电击了一样,左明铮瞬间清醒,像被弹簧弹起来,做这些动作时速度太快,她还晕了一下。
医学上来讲,刚醒过来的人最好不要迅速坐起,但她没心思讲究那么多。
现在是凌晨三点,梁爽还在,这太不正常了。
左明铮直接杀到梁爽卧室,她良知尚在,想给女孩留点面子,先敲了两下门。
没想到梁爽竟用沙哑的嗓音让她直接进去。
左明铮根本没有勇气推开门,谁知道里面的梁爽现在是什么姿态。
她在门口站了几分钟,门突然开了,面色潮红的梁爽抱住她,在她身上乱蹭。
左明铮不明白,她明明常年健身,在这种时候反应却那么慢。
等她意识到沾上什么时,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
“松开。”她太阳穴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把梁爽推回床上,这样一来,梁爽身上裹的一层睡袍也散落在地。
梁爽就这样躺在床上,躺在左明铮面前。
她弯着手臂,支起上半身,笑嘻嘻地对左明铮说:“阿姨,看我这么难受,不帮帮我吗?”
黑暗中,那双黑漆漆的双眼,的确像极了恶魔。
“梁爽,你有病。”非常肯定的陈述句,没有愤怒,没有辱骂,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左明铮像一座冰山,稳稳站在梁爽面前,挡住了从走廊照进来的光。
短短几秒钟,她想清楚了很多——梁爽的身体有问题。
“哈……”梁爽一手盖住自己的脸,用力地抓挠,从脸抓到后颈,“我是有点毛病,左阿姨,不如你来帮帮我。”
左明铮将她列入病人的行列,便不再去听她说的胡话,主动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袍,扔在梁爽身上。
“衣服穿好,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到我的睡眠。”左明铮眼神锐利,像一把锋利的砍刀,直直砍向梁爽的身体。
她不想在这多待,扭头就走,走之前不忘交代:“明天还是六点起床。”
门关上,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夺走,梁爽的房间重回黑暗。
梁爽的身体在发抖。她找不到具体原因,大脑被**侵蚀,早就无法思考。
她只记得左明铮朝她扔衣服的动作,还有冷酷的眼神。
好像,她做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
梁爽被关在黑黢黢的房间里,像独立于人间的空间。这片像棺材一样的房间,紧锁住她腐朽的灵魂。
因为她太脏了,才被流放到这里。
房间里有小夜灯,但梁爽不想开,她自己也不想看见自己的□□。
她循着被子的边角,把泥鳅一样的自己卷进去。
光滑的被子在她的肌肤上轻蹭,她却感觉刺痛。
也许是左明铮朝她扔衣服时,伤到了她。还有冰锥般的眼神,不厌其烦地深剜梁爽的□□。
特别疼,疼得让人想打滚。
肺部中似乎燃起岩浆,烫得周围的器官一阵又一阵地鼓动,它们都在哭诉着“好疼”。
器官拧在一起,拧出各式各样的血液,一同往身体的出口迸发,喉咙像被插了管,又酸又疼。
眼泪往外淌。
梁爽不想要,是有恶魔逼她要。
到最后,梁爽累得实在受不了,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