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尤看着榜单，摸着下巴。
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很菜呢。
她天资不聪颖，灵根也普通，还体弱多病。
随便哪个内门弟子都比她强。
为何要选她做亲传弟子？
她终于发现这个漏洞。
“踩狗屎运了 ? ” 她嘟嘟囔囔，“还是师尊那时候突然眼瞎 ? ”
“还是说，我那时候…很强 ? ” 她忽然抬眸。
清衍宗作为九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自然不会找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做亲传大弟子。
亲传大弟子未来一般都是未来宗主之位首选。
相当于，青钰选了一个废柴做继承人。
……
符箓课。
褚尤呆滞的听着长老授课。
好绕。
“今日的课就讲到这儿，离下学还有两柱香时间，你们就练一下雷火符。” 符箓课长老合上书。
褚尤蔫蔫地拿起案上符纸与狼毫，指尖捏着笔杆半天没动。方才的口诀还没捋顺，转眼就要动手实操，这雷火符的纹路错综复杂，光是想想便觉得头大。
与自己同坐的荨声已经下笔了。
褚尤偷偷瞄了一眼，企图偷师学艺。
殿内灵力流转，笔尖划过符纸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荨声腕间轻转，灵气凝于笔锋，一道道符文行云流水般铺展开来，线条规整利落，一看便功底扎实。
他画的很麻烦，但确实是长老所授的画法。
褚尤摇摇头，太费力气了。
她收回视线，开始画符。
只几秒，她便画好了。
寥寥数笔勾勒出简化的纹路，没有遵循课堂上繁复的章法，线条简约却自成一体。
符纸之上微光一闪，隐约萦绕起淡淡的火灵气，竟真的成了一枚雷火符。
荨声侧头时不小心看到，以为她没学会在乱画。
抽了抽眼角。
“师姐为何要画鬼画符？”
褚尤低头瞅了瞅自己笔下简约的符文，有这么丑吗？
“这是简易版的雷火符。” 她说的坚定，看上去却是嘴硬的说辞。
“哦。”
…
下学后，褚尤首当其冲，冲出了学堂。
跑的速度太快了，把雷火符从自己桌上吹落了。
她浑然不觉。
食堂，食堂，我来了。
……
褚尤的面前堆了一座馒头山。
是的，馒头山。
她像个小仓鼠一样，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屯粮食。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眼神却亮得很，左手抓着馒头，右手还不忘往餐盘里扒拉小菜，吃得不亦乐乎。
自己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瘦了。
要是再不多吃点，怕是骨头都会凸出来。
荨声也来打饭，见到自家师姐这狼吞虎咽的模样，眨了眨眼。
嗯，像小香猪进食。
他想。
他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在她身边。
“师姐最近胃口挺好。”
“ … … ”
难道我之前是小鸟胃？
“这天气炎热，把人的胃都晒大了。” 她嘴里还塞着馒头，闷闷的说。
“噗嗤。” 荨声看着她鼓着的腮帮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褚尤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
荨声立马收起笑，端起碗装作进食的样子，眼角却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