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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酒后真言

早上俞坚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郝绎景的身影,伸手摸摸床边,早已经凉透了。

本欲起身,腰部刚使劲,便直直的倒了回去,俞坚“嘶”了一声,又叹了口气,几番挣扎下来,自己累得大汗淋漓也没成功,他也就放弃了,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撑着床边坐了起来,脚刚落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酸麻感,甚至伴随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楚。

他在心里想:昨晚他好过分,下次他再这样我一定要反抗。

俞坚带着像刚装上的双腿,慢步挪到洗手间,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俞坚能清晰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一直蔓延到衣服里,甚至更深处。

他对着镜子仔细探查了一番,有些嗔怪的蹙起了眉,而后他低头打算拿起牙刷刷牙时,看到了洗手台上早已经挤好的牙膏,刚刚皱起的脸又突然舒展开来。

一番收拾总算把自己捯饬完了,走到餐桌前,看到了丈夫留下的纸条——我有点事,先走了,早饭在桌上,冷了的话就热一热,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我给你请了假,好好休息。

一看时间,也临近中午了。

吃完饭,俞坚也无事可做,想着临近过年,将家中收拾一番,也算不错。

结果收着收着,翻出了许多他们大学时候的物件,俞坚也就坐在了沙发上,顺势翻看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连什么时候到了下午俞坚都不知道。

这也就导致郝绎景回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幅景象——俞坚在沙发坐着,周围散布着他们在一起以后的物件,俞坚听见开门声响起,眼含笑意抬头望着他。

“你都回来了呀,原来都这么晚了吗?”

“没有,今天公司没有很忙,就早了点回来。”郝绎景走进了些,“你在看什么。”

“看我们第一年在一起时拍的照片呢。”俞坚给他晃了晃相框。

照片上的俞坚抱着一只超大号的熊娃娃,和郝绎景牵着手,又拘谨又亲昵。

“我看看呢。”郝绎景坐到俞坚身旁,开始调侃俞坚,“那时候你还很害羞,连拍照都不敢牵手,都是我主动牵的你。”

俞坚小声的抗诉了一句,“才没有,我明明一直都敢的。”

“嗯。”郝绎景没有反驳俞坚,只是顺着他的意,笑着看他。

原先一个吻的复位,高兴之余,他难免也会有所怀疑,可这几天结合他的观察下来,俞坚觉得自己那个贴心的好老公又回来了。

想着日子也就这样安闲的过下去,没成想又出现了变故。

这天,郝绎景吃饭中途接到了电话,看了眼电话上的备注,就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上,顺带拉上了玻璃窗。

本来他也没多心,想着可能只是有点不方便,但郝绎景侧着身,俞坚能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神情温柔,嘴巴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俞坚又开始疑心病作祟,越看丈夫那个样子就有些越揪心,索性离开了餐桌,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后,心脏传来的闷痛后知后觉般的袭来。

他不想多想的,不想多想……

可每隔一段时日,丈夫就会反复用他的行动暗示着自己什么,接连几次下来,他也有些自暴自弃了。

要不,算了吧……

那天之后,俞坚开始了和郝绎景单方面的冷战,也不知道郝绎景是故意与否,每天也是早出晚归,有好几天都让俞坚伴着黑暗入睡。

几日下来,俞坚堆积的情绪也无处宣泄,从来都是乖孩子的俞坚此刻也想学着别人一样借酒浇愁。

他自然是不会在家里饮酒,所以他叫上了自己大学时期的好友张定延去到了酒吧。

两人都鲜少来酒吧,甚至于俞坚从未去过,这一次去酒吧对他来说称得上是破天荒。

两人很快在酒吧碰了面,原本俞坚只想闷头喝酒,哪成想一杯酒下肚,脑袋便晕晕乎乎的了,只管一吐为快。

俞坚从进酒吧到现在喝了一杯酒后,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定延,我觉得郝绎景变了。”

没想到第一句话便给了张定延一个不小的震撼,“什么?变了?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作为俞坚和郝绎景七年感情的见证人,张定延自是不信俞坚无厘头的一句话。

俞坚叹了一口气后,又猛灌一口酒,此刻喝了酒的俞坚胆子大上了几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告诉张定延了,对着他大倒苦水,声音还是那般温切,可说出的话却不似平日,“他现在每天早出晚归,而且现在干一些事,打一些电话也避着我,甚至上一次我还在一家餐厅外看见他和一个人举止亲昵的走了进去。”说完,他又补充道:“这几次都是这样,每次遇见这些事,我都能为他找到借口,可一连几次下来我真的是累了,也真的不想骗自己了。”

张定延也看出了俞坚时真的难过,对这些事情也是真的笃定,他作为旁观者也不能对他们的感情加以置喙,能做的也只是安慰安慰俞坚,“说不定只是误会呢?你好好和郝绎景谈一谈呢?”

“我现在不想和他说话,而且就算我想要和他谈一谈他也不给我时间啊,现在他每天早出晚归的,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俞坚有些自暴自弃的回道。

张定延还是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缘的想法劝道:“你都没给他表示过你想和他谈谈的诉求,他自然不知道啊,而且他也有工作的嘛,忙一些也是正常的,真的,你们两个好好谈一谈,说不定一切真的都只是误会呢?”

张定延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慰,俞坚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只管把酒往自己嘴里倾倒,等张定延反应过来的时候,俞坚已经醉得连说话都颠三倒四的,只能听见俞坚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好烦……,讨…厌你……,你个……负心……”

连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头一偏就彻底晕了过去。

张定延起身拍了他两下,无果,最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郝绎景的电话。

好在郝绎景赶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他一到场,就见俞坚浑身冒着酒气,甚至因为酒,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搭在张定延身上,脸上泛着些许潮红,甚至眼尾都是红的,这也恰巧暴露了他的心事。

郝绎景没说什么,上前两步接过了俞坚,还对张定延道了声谢。

张定延反而叮嘱了他两句:“两个人有矛盾就好好说,解开了就好了,每个人都闷着不说,到时候矛盾多了,就散了。”

郝绎景没接话,倒像是在想什么,张定延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只是叹息了一声,便转头走了。

郝绎景将俞坚带到了车上,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伸出手拭去他眼角的泪,半晌才吐出一句,“怎么哭了呢?”

醉酒的俞坚自然是没有听见,只是倚靠在座位上,为自己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方便自己继续昏睡。

郝绎景自然看见了,将头侧过去,吐出一口气后,又蓦然的笑了。

郝绎景一路护送着俞坚回到了家,好在俞坚醉酒也是乖巧的,丝毫没有耍酒疯,只是安静的窝在郝绎景的怀里,直到到了家门口,郝绎景需要拿房门钥匙是,将他放下来时,不小心将他弄醒了,才睁开迷蒙的眼,疑惑的转头看向四周,甚至身子都站不稳,还一甩一甩的。

郝绎景小心扶住了他,将他带进了屋内。

俞坚感受到腰上莫名的力道,转头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郝绎景的帅脸,俞坚大呼一声,“老公,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哦。”便猛地扑了上去,一时不察的郝绎景被他扑了个趔趄。

“小心点,别摔了。”

“不会的,有老公在,我相信老公的。”俞坚对郝绎景那是放一百个心。

说完就又去揉捏郝绎景的脸,捏着捏着反而哭了起来,“大坏蛋,你个负心汉。”

郝绎景此刻也是懵了,他不明白醉酒的人,情绪怎么能转变如此之快,前后不过两分钟,可俞坚根本不给他时间安慰他,甚至有了越哭越猛的架势,眼泪止也止不住。

俞坚哭诉间还不忘斥责郝绎景,即使是语不成调,也丝毫不耽误他骂他,可劲捶着他的胸口,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你怎么……这…这么…坏!我明明……这么爱……爱你……的,你却……却要抛……弃我。”

郝绎景看见俞坚哭,此刻也是有点无奈,他不明白他从哪里得出他不要他的结论,虽说最近是冷落了他,可他从来没说过不要他,但是听见他说爱他时,内心也难免不动容,他也曾猜想过,俞坚也许曾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瞧瞧地对他说过“我爱你!”就是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像一种郑重而又虔诚的誓言,一经宣告,将永不改变。

此刻对他来说,他也不吝对他宣誓,所以郝绎景将他掰正,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小宝,没有不要你,还有,我也爱你。”

说完,他又将俞坚紧紧搂住,俞坚好似也听进去了他的话,停止了对郝绎景的责骂,在他怀里无声的流着泪,渐渐的,沉重的眼皮也就闭上了。

等郝绎景发觉哭声停止时,俞坚已经进入了梦乡酣睡。此刻郝绎景对他是又气又爱,气他和别人没有界线,也气他无端揣测自己,质疑自己对他的那一份情意,同时也爱他,爱他此刻对他的小脾气,爱他对自己的占有欲,爱他对自己展示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