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商灼月专门买了个蛋糕回来,陆泽盛这天刚从曾映月那边回来,曾映月让他们带了点草莓来家里。
一回来便看见桌上精致的紫色蛋糕盒,还没有拆封。
桌上一共有两个蛋糕盒,一个紫色,一个浅粉色的。
陆泽盛把水果放在桌上,转头问半躺在沙发上的人,“今天谁过生日?商时漾?”他顿了顿,“……嗯,今天好像还真是他生日。”
商时漾比她大半岁,正好生在除夕这天,他只过每年的农历生日,也就是除夕。
许迎安他们经常调侃说他俩八字不合。
一个生在除夕,是冬天,一个生在夏至,是夏天。
就是瞧着性子跟他们的名字,生日好像是反过来的。
“庆祝我们相亲失败五周年快乐。”
陆泽盛:“……”
他不自在的摸摸耳垂:“是哦,我们相亲两周年了。”又道,“那天是1月30日,今天是1月24日,不算。”
“就算。”
“……那好吧。”
都是在除夕,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商灼月轻哼一声。
陆泽盛失笑,指着另一个蛋糕盒:“买了两个,另一个给商时漾的?”
商灼月点点头:“嗯,正好他生日。”
陆泽盛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见她意味深长地开口,语气还有点儿阴阳怪气,“就是可怜我五哥,每年生日都是妹妹被甩的日子。”
他一本正经的纠正:“是相恋。”
商灼月笑了下,也不继续打趣了:“一会儿他们要过来了,先去把水果洗了。”
陆泽盛接到指令就去厨房了,商灼月愣了下,被他这个动作整笑了。
今天是除夕夜,沈挽莺不在,去支援前线了,叶南星和盛听韫他们也会过来,以及陆泽盛几个堂哥堂姐堂妹都会过来,算是一大家子在一起的一顿饭。
江清淮一家本来不过来的,看他们来,他和言九昔私下里一商量,也准备过来,双方父母也过来凑个热闹,就搞的到时候肯定人山人海。
陆泽盛就格外庆幸,还好买房子的时候买空间大的,不然一个客厅真不知道能不能呆得下。
今晚人多,估摸着餐厅可能坐不下,商灼月他们几个小辈在群里商量,就去一楼的小阳台,那边可以看夜景,空间不大不小,几个人刚好。
正好他们也不想留在饭桌上听长辈们聊天,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本来他们几个刚好,结果商时漾他们也要挤过来,商晏白由于不想相亲,死活不肯去,相亲去过几次也是黄了,估摸着私下里说好的,商明贤觉得大儿子不中用了,就开始对小儿子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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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钟左右,商知屿他们一群人是一块来的,一来就把玄关堵住了。
偏偏他们当中,除了叶南星,盛听韫,盛虞秋,商时漾以外穿的都是黑色,一眼望去好像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商时漾换好拖鞋没看到妹妹,问妹夫:“小月亮呢?”
陆泽盛指了指身后的小房间:“在睡觉,她昨晚没怎么睡,早上吃了点东西,中午又看了会电视就一直在睡觉。”
商灼月睡的很沉,陆泽盛也就没去叫她。
叶南星怀里的小姑娘朝着陆泽盛看出,露出一抹坏笑,简直跟叶南星小时候一模一样,“陆叔!我们来玩吧!”
陆泽盛勾唇浅笑:“啊?你要玩啊?”
盛听韫听着觉得他有点茶里茶气。
叶安奈一顿,小跑过去,点了点头。
“可是。”陆泽盛半蹲下来,一字一顿道,“叔叔还要做果盘呢。”
叶安奈眸子动了动,拍了拍胸膛:“没关系,我也会做!我们一起,还有舅舅家的两个弟弟妹妹!我们一起!”
陆泽盛笑着把叶安奈抱了起来。
邵清茹跟盛宴朝也将两个孩子放在地上,小烟花朝着陆泽盛跑过去,眨了眨眼,看着他:“陆叔,月亮姐姐呢?”
邵清茹无奈,“月亮姐姐”这个称呼是因为,他们经常称呼商灼月为小月亮,孩子们听多了就自发组织给商灼月取了个类似的小名。
陆泽盛捏了捏他的脸:“跑了呢,怎么办啊,陆叔要成孤家寡人了。”
小烟花想都没想:“太好了!”
陆泽盛一怔:“?”
“这样我就可以跟姐姐一起玩玩具了!”
陆泽盛盯着小家伙看了看,抬头看了看盛宴朝:“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说要把我给卖了。”
盛宴朝:“……”
商晏白在玄关中间大骂道:“赶紧换好鞋子往前走!别挤在玄关!不要妨碍我去看灼月!”
一行人聋了聋肩,低头换鞋,商晏白从中挤了出去。
商灼月抱着个娃娃在睡,身上盖着粉紫色厚厚的被子,她睡在拱形窗户前,下面铺了好几层的毯子,窗户前还有个浅紫色的窗帘,布纱一体的,看着温馨许多,好似回到小时候商恭礼专门为她打造的公主房一样。
这是陆泽盛专门弄的,房间前他也装上了帘子,之前特意去买的,空闲时间,商灼月就喜欢睡在餐厅旁边的房间,床上她说没感觉,恰好窗户设计特殊,他就将床推至窗户前,看着像一个巨大的床,窗户和床结合,也不会掉下去。
商晏白轻轻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差点以为回到了北京商家老宅。
商灼月身上穿了件紫色的毛衣,侧着身睡,长发慢慢垂下来,看着是睡了个好觉。
只不过,商晏白有些奇怪,最近商灼月睡的都特别久,不知道是不是在家没事做。
商晏白还没靠近就被赶过来的商齐宴拽走了,商齐宴还放下狠话:“再打扰灼灼睡觉,小心我把你杀了。”
商晏白:“……”
陆泽盛一个眼神过去。
商晏白似笑非笑:“哎呀,走走走,我们去吃东西,别打扰小妹睡觉了。”
秦宴从外往里看了眼:“睡的真死,外面几个青蛙叽里呱啦的不行都没醒。”
“秦宴!”商晏白怒吼。
客厅里吵的不行,房间里的人享受着温馨的午后,睡的很沉。
商灼月做了个梦,她梦见她掉海里去了,翻了个身,还好有床挡着,不然就掉下来了。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
醒来的时候,厨房里的大家都开始做饭了,许迎安今天提前过来了,家里被布置的格外喜庆,还有生日祝福的气球贴在了电视上方的墙上。
商时漾沉默了一会儿:“……没必要。”
年纪大了,觉得这些不是必须有。
商明贤开口:“三十岁生日给你点仪式感。”
他非常不情愿的接受自己三十岁生日已经降临的事实。
同是三十岁,商灼月却要四个月后才过生日。
以前怎么没有这么讨厌自己的生日。
商晏白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弟弟的肩:“你要接受现实。”
“所以你三十一岁了。”
商晏白一噎:“……我那是三十而立!”
商时漾一针见血:“我看是四十而不惑吧。”
商晏白卷了卷袖子,正准备上去跟他打一架,身后的小房间门被打开了,商灼月穿着紫色的毛衣走了出来,她打了个哈欠,意识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
此时她觉得头昏眼花的,商齐宴从客厅那边走过来,他将妹妹推到洗手间里,“洗把脸,等晚点吃饭了。”
“嗯嗯。”
从洗手间出来时,商灼月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她揉了揉眼,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地毯上几个孩子正在玩,商灼月没看到陆泽盛,顿了下,“阿盛呢?”
陆怀之面无表情地开口:“去健身房跟阿淮比赛去了。”
商灼月不明所以,盛听韫带她去健身房看,健身房里陆泽盛跟江清淮都穿着短袖,在跑步机上跑,已经满头大汗了。
“……神经病。”
她抬眸看过去,陆泽盛穿着白色的短袖,将他的肌肤露了出来,他的手很白很美,病态的白,指骨分明,若有若无地笑着,让人不禁心跳漏了一拍。
她嘴角上扬,微微抿了下唇,健身房里的陆泽盛,让商灼月觉得,这,也是一种美。
商灼月的目光看向另一边的江清淮。
虽然江清淮长的出挑,气质和陆泽盛截然不同,但在她眼里,还是陆泽盛更胜一筹,仿佛这个男人自带光环。
她看来看去,没发现什么光点,每个人眼里的不同,大概在言九昔那,陆泽盛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光点,反而江清淮更胜一筹。
商灼月被健身房里的动静吸引,陆泽盛不知道为什么更用力的在跑。
盛听韫挑眉:“他发什么疯。”
“盛听韫,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江清淮好看还是陆泽盛好看?”
“……”
“江清淮,陆泽盛长的人模狗样的。”
“我好看还是其他人好看?”
盛听韫脱口而出:“你好看。”他一怔,“你发什么疯?”
商灼月:“没什么。”
健身房里结束了,江清淮笑骂道,“你赢了,你前面发什么疯?”
陆泽盛:“哦,累了而已,想锻炼锻炼。”
他道:“记得转钱。”
前面他余光看着商灼月,瞧见她看了江清淮好几次,只看了陆泽盛一次。
江清淮:“别搞得我会赖账一样。”
回到客厅,商灼月给他们倒了杯水,而后在陆泽盛身边坐下来。
先前本来是商齐宴他们做饭,被许迎安和曾映月推了出来,说没见过做饭比他们还积极的小辈,今晚就让他们来做吧,商齐宴他们这才在客厅。
许迎安说今晚要秀厨艺,曾映月没让陆怀之在一边帮倒忙,让他去客厅看电视了。
正好今天言慕启,秦妙江云霆都来了,许迎安为了报一年前的仇把江云霆拉进来了,让他一定得说自己做的饭好吃。
电视上放着春晚,却没有一个人在看电视,陆怀之正在翻看儿子婚礼那天的照片。
商家兄妹和言九昔他们几个先前几个人坐在一起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俞酒童朝她喊道:“小月亮,过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
“来。”商灼月起身,顺带拉着陆泽盛一起。
几个人围成了个圈,陆泽盛微微挑眉,轻笑道:“你们几个倒是心大。”
秦宴:“嗯?”
“我爸在后面坐着,也不怕听到一些有的没的。”
叶南星:“那没事,他不敢告状。”
陆怀之:“……”
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邵清茹输了,俞酒童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你第一次见到盛宴朝的时候觉得怎么样?”
“有点老。”
盛宴朝:“……”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邵清茹哈哈大笑起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邵清茹!”
“对不起,不敢了。”她憋不住笑,话音中都带着笑意。
第二轮商灼月输了,邵清茹一针见血地问道,“一开始看上陆泽盛什么了?”
“脸。”她脱口而出,“嗯对,脸。”
“商灼月!”
身后有淡淡的笑声,陆泽盛回头,死死盯着父亲,陆怀之坚持不住,主动认错:“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商时漾笑道:“我怎么觉得这是夫妻坦白局呢,还是单身好。”
陆泽盛咬牙扯齿道:“我等着你打脸的那一天。”
商时漾:“不会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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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年夜饭做好,纷纷在餐厅落座,小辈们跑到小阳台去了,吹着冷风,看着对面的夜景。
商灼月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在桌上,朝后伸了伸手,陆泽盛将银蓝色的打火机递给她,她在蜡烛上点上火。
在漆黑的阳台上,这抹光很微妙,周围暗紫色的身影,都被这抹光照亮。
“哥,有什么愿望?”
商时漾失笑:“如今你幸福了,我能有什么愿望,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好。”
不行,必须许一个。”
“真要我许的话,那就祝我们来年,还能像今天一样,就是少了个人,沈挽莺在的话就好了,等下次吧。”
商时漾继续道:“第二个愿望就祝她在前线平安归来。”
谁也没想到她会去前线,那是一个可能会回不来的任务。
盛听韫瞥了一眼:“我小妹肯定会平安归来的,好了,祝我们永远——”
大家异口同声。
“十八岁!愿我们往后都在一起。”
“生日快乐,商时漾。”
“生日快乐五哥。”
商时漾开始切蛋糕,商晏白端着蛋糕出去给了长辈们。
许迎安连忙摆摆手:“我不吃甜的,你给你曾姨他们吃吧。”
秦妙抬了抬手:“我爱吃甜的,给我切一块。”
江云霆:“甜的有什么好吃的。”
与此同时,江清淮在阳台上切了一块蛋糕吃,边吃边说:“喜欢吃甜的,回头多买点甜品带回去。”
隔得近,江云霆正巧听到了。
言慕启抬眸:“给我也来一点,两份,一大一小。”
商晏白:“得令,等着。”
他来回跑了两趟,随后才回到阳台。
商灼月低头看着蛋糕,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觉得有点想吐,陆泽盛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立马放下酒杯,将她搂到怀里拍了拍,“怎么了?”
她蹙了蹙眉:“没什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是特别喜欢吃甜的。”
陆泽盛一怔,点了下头,侧身拿起桌上的碗筷,碗里是小龙虾,牛肉,白菜,白饭等。
商灼月扶了扶太阳穴:“不是你……”
“拿远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猛然一怔,神色有些不敢置信,陆泽盛一头雾水,见她走出阳台上楼去了。
商灼月在床头柜里拿出之前买的验孕棒,之前买着防止万一的,他们打算今年要孩子的,就一次性都买了。
她拿了一个,走进洗手间去测。
半响,验孕棒浮现两条红色的杠。
她怀孕了。
商灼月唇角微勾,忽然想起最近的不正常,从半个月前她就困的不正常,今天更是直接睡到了下午,这段时间她还特别喜欢吃辣。
她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将验孕棒放到口袋里,刚转动洗手间的门把手,一出来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商灼月一愣:“怎么了?”
“……没有,上来接你。”
“嗯?”
“人家说夫妻也有冷淡期,咱两冷淡期到了?”
她摇头:“不是,我就是肚子疼,走吧,我饿了。”
“老公。”
听到这两个字,陆泽盛心情又好了。
从楼上下去,回到阳台,商灼月往后仰了仰,侧头开口:“我想吃小龙虾,你给我剥。”
陆泽盛笑着应下,他没戴塑料手套,直接上手,过了一会儿。她碗里多了好几个已经剥好的小龙虾。
商灼月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一个,胃里仿佛很饱满。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喜欢男的女的?”她轻声问。
“女孩。”
“……这么喜欢女孩?”
陆泽盛红着耳垂点了下头。
商灼月语气温柔,声音不轻不重,温柔细语,话音拖长:“那,万一……我肚子里的不是女孩,该怎么办呢?”
陆泽盛下意识回她:“不是也没事。”
忽然,他剥小龙虾的动作一顿,觉得自己听错了,陆泽盛抽了张纸擦手,深呼吸,“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呢?”她温柔地笑着,若无其事地从兜里掏出先前那个验孕棒,“我可能,怀孕了吧。”
陆泽盛嘴角一勾,而后又变得乌云密布。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很痛苦,他们说怀孕生孩子很痛苦。”
“你在,我就不痛苦。”
“不行我……我明天就要好好计划一下。”
商灼月应声,陆泽盛起身抱着她转个圈,惹的大家看了过来。
“你干什么!”
商晏白挑眉:“你天天在这发什么疯,不要以为你是我妹夫,我就不敢打你了。”
陆泽盛面不改色地说出喜事:“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当爸爸了。”
“你……”
商晏白刚准备说什么,听到他的话后一顿:“你说什么!”
验孕棒被放在桌上,而后阳台不约而至地发出了惊叹声。
商齐宴:“真好,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发现。”
她一愣:“什么?”
商齐宴意有所指:“之前我问你吃什么,你报了一堆辣味十足的菜,每次只有出去吃你才会点这么多菜,那天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酸辣白菜放以前,她是不吃的。
正巧他们有个当医生的朋友,混久了也有点条件反射,所以在商灼月说出自己想吃的后,商齐宴几乎立刻确定了。
他还发现之后商灼月总是很困,几乎从早睡到晚。
商与礼像看着亲女儿一样看着她,有种释然的感觉:“你这个傻丫头都没看出来那天我给你和俞酒童夹的菜都是一样的。”
“等会!”商晏白打住,“你们早就看出来了?!”
商与礼“嗯”了一声:“她跟平常不太一样。”
江清淮认同地点点头:“如果你家是闺女,可以跟我家定亲了。”
陆泽盛:“?”
“滚一边去。”
餐厅里许迎安他们听着阳台上的吵闹声,言慕启看了过去,“他们在乱叫什么?”
阳台的门被打开了。
许迎安刚准备说什么,商齐宴吊儿郎当地开口,“妈,您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当外婆了。”
“商齐宴!”
许迎安一顿:“你……小月亮,她……”
她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验孕棒安安静静地被放在桌上,两条红色的杠,昭示着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陆怀之连饭都不吃了,立马掏出手机上网搜孕妇餐怎么做。
曾映月去冰箱里看看有没有做孕妇餐的食材。
一时间向来有分寸的长辈也乱了手脚。
商灼月被抱到沙发上躺着,陆泽盛找了条毯子给她盖着,“今天就是咱两纪念日。”
“什么纪念日?”
“怀孕纪念日。”
“你不是说,”她佯装一副算账的样子,“今天不算吗?”
陆泽盛不认账了:“我没说过这句话,我说的是我们以后每年都要过三次除夕。”
“为什么是三次?”
他说:“我们的第一次姻缘邂逅,第二次相亲终成正果,第三次为了我们的小生命而庆祝。”
“我突然觉得,除夕这天,很有意义。”陆泽盛轻轻趴在她肚子上听着,“他们说,除夕这天,把一家人聚在一起,这天还代表着团圆,我觉得说的对。”
“除夕这天,在我们纪念日这天,肚子里的小宝宝让我们发现了它的到来,让我们多了个纪念日。”
温馨的小家,家人,朋友,爱人都在,大家都在为了今天的这档喜事而开心。
写到这我也很感慨,写作的时候全程都是开心的,时漾跟贺珝白同一天生日呢
四月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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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千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