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雷燚回到后衙，坐在窗边发呆。
云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
“在想什么？”
雷燚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头儿，钱万贯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云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真的假的，重要吗？”
雷燚愣住了。
云冽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是从镜子里出来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云冽还是影，我只知道，我现在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帮你破案。这就够了。”
雷燚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看着那双沉静如井的眼睛。
“那我呢？”他问，“我是谁？我的命，是谁的？”
云冽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温和：
“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能回答。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雷燚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头儿，你说得对。”
云冽笑了笑，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那手，有温度，有力度。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