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雪，落得温柔。
“瑞禾”宠物医院早就关了门，里面却暖融融的。温时忆抱着小狗砚砚，看着覃砚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锅里炖着鸡汤，香气弥漫在屋子里。覃砚系着围裙，动作略显笨拙，却还是认真地切着菜。温时忆靠在厨房门口，笑着调侃：“覃医生，你这刀工，确定能吃吗？”
覃砚回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试试就知道了。”
年夜饭很简单，却吃得格外暖。窗外的烟火炸开，绚烂的光映在玻璃窗上，也映在两人的脸上。砚砚趴在脚边，啃着骨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饭后，覃砚忽然拉着温时忆的手，走到阳台。雪还在下，落在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
“时忆，”覃砚的声音有点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没有钻石，却闪着温润的光，“我知道，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想，往后的每一个新年，都和你一起过；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替你分担所有的难过，分享所有的开心。”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温时忆，眼里的光比窗外的烟火还要亮：“温时忆，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时忆愣住了，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水珠。他看着覃砚眼里的真诚，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就红了眼。这些年的委屈、孤单，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
覃砚的眼睛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温时忆的手上，然后起身，紧紧抱住他。雪落在两人的肩头，冰冷的，却抵不过怀里的温度。
“谢谢你，时忆。”覃砚的声音埋在他的颈窝，带着浓浓的笑意，“谢谢你，肯给我一个家。”
温时忆回抱住他，鼻尖蹭着他的肩膀，笑出了眼泪：“傻瓜，是我该谢谢你，愿意重新给我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