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是温苋这一年来最奢侈的假期。
江自牧向国内请了假,温苋也向导师请了病假。
两人就这样窝在那间狭小的公寓里。
仿佛外面的世界、学业的压力、八小时的时差统统不存在了。
江自牧成了这间公寓的临时主人。
他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把那些温苋为了赶时间随手乱扔的书本整理归位。他在楼下的超市买了食材,变着花样给温苋做病号饭。
温苋就想当个挂件一样粘在他身上。
他在厨房切菜,她就从背后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他在书桌前看温苋的论文初稿,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里,”江自牧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这种解释太牵强了。沉积环境的判别不能只看粒度分析,还要结合地球化学特征。”
即便是这种时候,江教授依然不改严师本色。
“哦……”温苋撇撇嘴,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圈,“那江教授教教我呗?”
江自牧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低头看她:“温同学,态度端正点。”
“我很端正啊。”温苋眨巴着大眼睛,“为了报答江教授的指导,我决定以身相许。”
江自牧眸色一沉。
他合上电脑,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怀里。
“病还没好全,别招我。”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警告。
温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好全了。”她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早就好了。”
那是一个久违的、充满渴望的吻。
从轻柔的试探到激烈的索取。
空气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就在最后关头,江自牧还是停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
“不行。”他咬着牙说,“你还在吃药。”
温苋有点失望,又有点感动。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总是把她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那你抱抱我。”温苋软软地说。
“嗯。”江自牧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