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在一起吧。”
我靠在橱柜上,好整以暇地观看他变成煮熟的大虾,心想——还是这么可爱。
听到他说“以后再说”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哈密瓜混着洗衣液的味道。
清新松木香,他用了很多年。从认识他开始,他衣服上都是这个味道。我趴在他背上睡着,闻的是这个味道;下雨天和我撑一把伞时,闻的还是这个味道。
我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我没躲。
他捂着我嘴的时候,我甚至想伸舌头舔一下他手心。
但我忍住了。因为他的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猴屁股那种红,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到。
我心里笑了一下。面上装乖,点了点头。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转身去切哈密瓜。切的时候刀明显没之前稳,有一块切得特别厚,他也没重切,直接塞自己嘴里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背影。
一米八六,肩宽腰窄,白T恤下能看出背肌的轮廓。系围裙的时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歪斜的结——他总是系不好围裙带子,这么多年了还是系不好。
我想走过去帮他系好。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我一靠近,他会更慌。
他慌起来的样子很有趣。表面镇定,但后颈会冒一层细汗,耳尖发红,喉结上下滚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一见钟情
我想,我喜欢他,应该是是一点一点积累的——从他在门口假装不经意地问我“吃饭了吗”,从他耳朵红得滴血还假装镇定,从他把伞递给我转身跑进雨里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
感情像那盆绿萝,一开始只是随手分来的一小枝,不知不觉就长满了整个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