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野】：照片都传你了，打包的薯条记得热一下再吃，别凉着吃。
【沈听肆】：好！我刚把拍立得摆好，摩天轮那张最好看！对了，棉花糖超甜！
【顾砚野】：嗯，你喜欢就好。刚才在公交车上，你靠在窗户上睡着了，我拍了张照片，要不要看看？
沈听肆看着消息，心跳突然快了半拍，赶紧回复：“要！快发我！”
没过几秒，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照片里他靠在窗户上，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点笑意，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像镀了层暖黄的膜。沈听肆看着照片，脸颊又红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你居然偷拍我睡觉！太过分了！不过...拍得还挺好看的，我要存下来！”
【顾砚野】：没偷拍，怕你磕到窗户，想提醒你，结果看你睡得香，就拍了。
俩人又聊了会儿天，从今天的游乐场，聊到上次学校的运动会。聊到快十点，沈听肆打了个哈欠，才跟顾砚野说晚安。
挂了微信，他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存进相册，新建了个文件夹叫“顾砚野和游乐场”。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为什么跟顾砚野聊天会这么开心？为什么看到他拍的照片会脸红？为什么一想到和他在一起玩，就觉得连睡觉都甜？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指尖在手机屏幕顿了两秒，还是点开了之前一起打篮球的一个哥们的微信：“问你个事，你有没有过那种...看到一个人就心跳加速，跟他说话会偷偷脸红，总是想跟他一起玩，连他记住你爱吃的东西都会开心的感觉？这是什么啊？”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震，对面的回复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卧槽！沈听肆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吧！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啊！你完蛋了，你栽了！”
“喜欢？”沈听肆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脑子里涌出许多画面——顾砚野穿浅蓝卫衣的样子，想起他帮自己擦鼻尖汗的动作，想起摩天轮上那双温柔的眼睛，想起公交车上垫在他头下的手...原来这种暖暖的、甜甜的感觉，就是喜欢啊。
没等他缓过神，对面又发来消息：“人呢？到底是哪个班的小姑娘入了您老的法眼啊？”
沈听肆盯着“小姑娘”三个字，指尖在键盘轻轻敲了两个字，发了出去：“男的。”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像发烧，连耳尖都红透了——原来，他喜欢顾砚野啊。
而另一边，顾砚野刚把照片整理好，手机就响了，是沈听肆发来的消息：“晚安！明天见！”后面还加了个可爱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回复：“晚安，明天见。”
放下手机，他走到书桌前，把今天的拍立得放进一个新的相册里，在摩天轮合照下面，轻轻写了一行字：“第一次和沈听肆吃芝士薯条，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在摩天轮许愿——希望有一天能告诉他，我穿卫衣是特意的，我想和他一起吃很多次汉堡薯条。”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落在相册上，像给这个没说出口的秘密，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风里好像还残留着柠檬棉花糖的甜香，连夜晚的空气，都甜得让人想笑。
转眼就到了期末考前两周，沈听肆对着数学卷子上的解析几何抓耳挠腮，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验算，最后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顾砚野的微信。
【沈听肆】：野哥，周末有空吗？图书馆约一波？我数学题快愁死了。/哭/
【顾砚野】：有空，周六上午九点，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我带笔记。
看到“我带笔记”四个字，沈听肆心里像揣了颗糖，赶紧回复：收到！我带早餐！巷口早点铺的豆浆油条，两根油条不加糖豆浆，对吧？
【顾砚野】：嗯。
沈听肆盯着消息笑了半天，想起上次在学校食堂，他喝小米粥时不小心溅到物理卷子上，还是顾砚野帮他找了纸巾，连错题都一起讲了。
周六上午，沈听肆抱着一摞复习资料，手里拎着豆浆油条，一进图书馆就看见靠窗位置的顾砚野——对方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卫衣，正低头翻着数学练习册，阳光落在他的书页上，连字迹都染了层暖光。
“野哥！”沈听肆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豆浆油条放在桌上，“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顾砚野抬头冲他笑了笑，把练习册推到一边：“先吃早餐，吃完再做题。”他记得沈听肆吃油条喜欢蘸点豆浆，还特意把自己的豆浆杯递过去，“我的也给你蘸，别弄洒了。”
沈听肆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的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得发慌——顾砚野连他吃油条蘸豆浆的习惯都记得。
吃完早餐，俩人开始复习。顾砚野把整理好的物理笔记推到沈听肆面前：“先从你上次说的解析几何题开始？我标了重点步骤。”
“好！”沈听肆点头，掏出笔却没立刻写，反而盯着卷子上的图皱起眉。这道题他昨晚啃了半小时都没理清思路，现在脑子又开始发懵，忍不住咬起了笔头。
顾砚野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拿过他的卷子，指尖点在图上：“解析几何的核心是‘三部曲’，首先要把几何问题转化成代数问题，如何通过运算得出代数结果，再把代数的结果翻译成几何……”他讲得很细，连公式推导的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
沈听肆凑过去看，鼻尖差点碰到顾砚野的胳膊。他闻到对方身上洗衣液淡淡的茶香味，混着点柠檬糖的甜香——是昨晚顾砚野给的那颗糖，他偷偷放在了书包里，现在好像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味。等顾砚野讲完，他赶紧拿起笔演算，居然一下子就解出来了。
“野哥！你太牛了吧！”沈听肆抬头冲他笑，眼睛亮得像星星，“这题我昨晚卡了半天，你一讲我就懂了，你咋啥题都会解啊？”他故意把“野哥”叫得甜，还从书包里掏出颗柠檬糖递过去，“给你。”
顾砚野接过糖，指尖碰到沈听肆的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柠檬的酸混着甜在嘴里散开，像每次看到沈听肆笑时的感觉。“不难，你只是没找对思路。”他嘴上说得轻，心里却记着沈听肆刚才凑过来时，头顶的碎发蹭到他胳膊的触感——软乎乎的。
两个宝贝一起努力，牵手走进理想的大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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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图书馆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