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这一阵痛苦的嘶吼和呻吟,那一天晚上将我的心里最后的底线彻底击碎,我的心犹如曾破碎的宝莲灯般,在那一刻临空而碎,再重重落下,说不出的痛心疾首和无能为力。我曾天真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杨婵,回来了,我们来日方长,可以弥补的,可是流逝的时光和对孩子缺失的母爱该如何弥补?
但纵然心痛,我听到孩子的这些话语心中却起了疑云,看着跟我表情一般无二的哥哥,我颤抖着嘴唇张口问道:“哥哥,孩子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这高热突发可是同孩子所说之事有所关联?”
哥哥看着我一张一合的嘴,紧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眸,表情中带了些挣扎,无奈还有些…歉意,然后最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了些躲闪,对我缓缓说道:“对不起,妹妹,是哥哥当年的失职,对不起对不起,妹妹…”我听着哥哥少有的语无伦次,手中渐渐攥紧,然后走过去拉住一脸自责的哥哥说道:“哥哥,不是你的错,不是的。若说失职,那我这个当母亲的首当其冲,当年,孩子尚在襁褓,本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哥哥我从来都不怨任何人,真的。”
哥哥看着我,抬起他的大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道:“我和沉香本来一直打算把这事隐瞒下去,因为都过去了,没想到…”哥哥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知道你心思缜密,瞒不下去便就不瞒你了,你作为孩子的母亲是有知情权的,不该如此一直瞒你下去。”
那天夜里,我和哥哥熬到后半夜,看着孩子温度逐渐消退,才放下了半颗心,然后我和哥哥就登上了银行的天台。
夜晚的天台,星空繁星满布,凉风习习,徐徐扑面而来,吹醒了我有些疲倦的心灵和身体。我看着微风吹起了哥哥的半披的长发,随风在空中微微飘起,那样子像极曾经还是小仙君的他。那时候他还不是清源妙道真君,亦不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只是一个一心修炼的小仙君,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我看的有些出神,只听哥哥缓缓道出当年我消散后的事情。而当年听哥哥的叙述对他所说的婉罗姑娘,听来我心中情绪十分复杂,而我也明白了孩子的突发高热的原因。只因当年,我消散后,哥哥天眼也再次闭合,虽然玄鸟在此之前已被孩子的劈山而释放一些,但若要满足她的**,这些玄鸟并不够。孩子被迫用发绳再次开启宝莲灯,可这一次为了力量更强,孩子差一点成了灯芯,若不是哥哥及时阻止,或许,那强烈的力量早就将孩子的五脏六腑吞噬殆尽。
当年等哥哥救下孩子时,孩子就剩下了一口气,生命垂危,这场灾难后,孩子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突发高热,那高热从内到外,而且有时候冬天时更加痛苦,会有骨骼寸寸断裂的声音。若不是有哥哥说的葫芦仙在,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
而这一切的幕后之人,终于与我见面,我看着她那张野心勃勃的脸,眼里是**和无奈,心里复杂极了,一边是母亲的好姐妹,一边是我的孩子,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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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杨婵回忆录(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