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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八章 我只是我(9)

第八章 我只是我(9)

“就该这样做,否则后患无穷。”聂母说。

“可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越群对她的哥哥等家人有失望、抱怨、心寒,还有感情、思念等复杂的情绪,否则她也不会这样痛苦、情绪低落。”聂小说。

“她还在纠结,还在矛盾中,还在犹豫要不要彻底断绝关系,还有万般的不舍。可怜的孩子,太善良了。”聂母说。

“善良如果用错了对象就会被利用、被收割,妈妈,我该怎样阻止她呢?”聂小说。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不能阻止,提醒也要适度。”聂母说。

“妈,我担心越群就此沉沦,担心她抑郁。”聂小说。

“也许她会再次受到伤害。”聂母说。

“妈,我不想越群再受到伤害,老天对她太残忍了,她是那么好的人!”聂小说。

“我们都不想她受到伤害,可是有可能还会遭到来自家人的伤害,经历了这些才能真正成长。”聂母说。

“难道这是人成长的必经之路吗?”聂小说。

“不一定,并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这与一个人所处环境和认知有关。聂小,越群这种情况需要药物干预一下。你陪越群见一下安老师,请安老师给她把把脉,开几副药。”聂母说。

“我怎么没有想到请老师给越群把脉?唉,我从来没有把越群当成病人,可是她确实病了,心病。明天我就给老师打电话。”聂小说。

“先和越群沟通一下,万一她不想去呢。”聂母说。

“那我明天我先给越群打电话,请她陪我去看老师,老师善于察言观色,如果越群有问题,老师会主动给她把脉的。”聂小说。

周六上午九点,陈越群按照与聂小的约定到龙翔桥地铁口附近等聂小,聂小开车载着陈越群来到安老师家。

安老师家住在钱塘风景区内的联排别墅,来到大门口,越群看到这里都是三层灰白相间建筑,整齐有序,小区里有山有水,断定不是凡人居所。聂小指着靠近大门口的第一家别墅告诉陈越群,这栋房子就是安老师的住处。陈越群看到每家房前都有一两百平房的绿地,其他人家都是绿地加凉亭模式,只有安老师家的绿地上种着花和蔬菜。聂小向保安说明自己要去哪家,保安核实后开门放行。她们来到安老师家门前,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已经等在门外了。

“聂小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来我妈非常高兴,她已经沏好茶在书房等你了。这位女士就是你的同学吧?”那妇人迎上来热情地打招呼,聂小给她们做了介绍,陈越群了解到这位妇人是安老师的儿媳妇。三个人进了屋内,是一个超大的客厅,客厅里养了许多花卉和绿植。

“我妈喜欢花花草草,家里到处都是,院子里还有很多。”安老师的儿媳妇说。

“嫂子,这些都是您打理的吗?”陈越群跟着聂小叫嫂子。

“我们雇了一个花匠,帮助打理花卉和院子里的蔬菜,我只是辅助一下。妈,聂小来了。”穿过客厅,她们来到书房,安老师儿媳妇在门口通报。

“快把聂小和客人请进了。”从房间里传来女性的声音,声音不大可陈越群能听得清晰,语气柔和但有力,听不出出自八十八岁的老人之口。

“她老人家听说你们要来非常高兴,已经沏好茶在等你们了。”安老师的儿媳妇说,然后她带着聂小和陈越群进了书房。

“老师,您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了,我来了您是不是高兴呀?。”聂小进去对安老师说。

“你来了我当然高兴,你还带来了朋友,我更高兴。”安老师看了一眼聂小,随即将目光移向了聂小身后的陈越群。

“老师,我的老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陈越群。越群,这位是我的导师安老师。”聂小介绍道。

“您好,安老师,打扰您了。”陈越群说的很平静,但是心里打起鼓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安老师慈祥的眼神里感到了一种压力,她担心稍后安老师给她把脉时会说出什么。

“你和聂小来我这个老太太家里我求之不得,茶已经泡好了,坐下喝口茶,休息五分钟,我给你把脉。”安老师说。

“越群你坐下,我来倒茶。老师,又喝到您的茶了。”聂小拿起煮茶的透明玻璃壶往杯子了倒水,陈越群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向聂小手里的壶,水壶里飘出中药的味道。她接过聂小递过来的水杯,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分明是中药,怎么说是茶呢。她喝了一小口,果然不是她喝过的茶的味道,在她的印象中,父亲喝的中药就是这个味道,陈越群放下水杯。

“这是中药茶饮,和你们喝的茶不一样,喝不习惯很正常。聂小,给你同学拿瓶水来水,这是来自黑龙江小兴安岭的山泉水。”安老师指着茶几右侧的瓶装水说。

“孩子,来吧,坐这里,我给你把脉。”大家聊了几分钟,安老师来到一张办公桌后坐下,让陈越群坐在对面,开始把脉。

“脉细如丝,软弱无力……另一只手。”安老师的眉头皱起,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安老师又把了一遍另一只手的脉搏,结束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弱。”然后,看着陈越群“把舌头伸出来。”陈越群伸出舌头,又按照安老师的要求把舌下也展示了一下。“睡眠怎么样?”安老师问。“入睡困难,睡着了经常做梦。”陈越群回道。“一般都做些什么梦?”安老师问。“总是梦到回老家,就是小时候在农村的平房。还总梦到已故的亲人,梦到他们哭诉生活困难。”陈越群说。安老师思索了一下对陈越群说“是不是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嗯。”陈越群说。安老师又问道“月经怎么样?”“近半年多来月经迟来,每次迟来一周左右,有暗色血块。”陈越群说。“面色无华、双目无神。近期做过体检吗?”安老师问。“上个月做了全面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检查出什么病。”陈越群说。

“心脉受损,你要有个心里准备,最低要喝三到六个月中药,也许喝一到两年。究竟喝多长时间,这要取决于你心理承受能力和生活习惯。”安老师做出了判断。

“老师,有那么严重吗?”聂小问。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像这样通过验血验尿和仪器检查不出来,但对人影响很大的病症很难处理,要循序渐进,不能急躁。内在病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通常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积累,去病也不可能一朝一夕,要经历一段时间的调理。在病人中有常年服用中药的,这样的例子不是个案。”安老师说。

“是的,老师,我的病人中就有这样的。可是,越群她还年轻,之前没有任何疾病,感冒一两年才有一次。”聂小说。

“所以这病才更不好治,重点在于心。如果我没有看错,孩子,你的心理压力很大,这种情况持续很久了,近期遇的事是导火索,把多年来积蓄的不良情绪引爆。孩子,凡事要看开,人最后都会分离,无一例外。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最终失去自己。”安老师的眼神依旧是温柔的,脸上严肃中透着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