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天走亲戚会以欢欢喜喜的大结局回家,谁知道走到最后一家——夏雁博大表舅家。
“雁博来了。”
“大表舅好。”夏雁博乖巧问着,夏妈妈拉着云砚说:“你也叫大表舅就行。”
“大表舅好。”
大表舅这才看见云砚,脸色一下子不对了起来。“这谁,不认识?”
“我和你妹子一起认的儿子,云砚,以后他也是我们亲儿子了。”夏爸爸搂着云砚说。
大表舅阴着脸点了点头,但也没说什么。
屋子里热,大家都脱了衣服。
突然不知道大表舅怎么了,站起身就朝着云砚喊。“滚,给我滚出去!这个地方不欢迎你!”
听到这话,夏雁博最先有反应。挡在云砚面前,一只手朝后牵着云砚。
“大表舅,他是我家人。”夏雁博直视着大表舅,“你这么说很不礼貌!”
“妹,你看看你儿子手上的戒指!”
“那你再看看云砚脖子项链露出来的戒指,是不是一家的!”大表舅翻了个白眼,“还有你看看你儿子的肢体反应!”
夏父母也稍微沉了脸,“表哥,你说的没错,猜的也没错。夏雁博做的更没错,你如果再对我儿子这么不礼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大表舅这一家本来就不太亲,本来前几年早不走动了。他们突然主动来找夏雁博一家,今天是想着路过刚好一走,亲戚就走完了,后面在家等他们来就行。
看着夏雁博一家要走,大表舅立马赔笑脸。“妹子,刚才是我不懂事,我说错了。云砚,你快坐下。”医院那边还得夏爸爸帮忙照看,大表舅暂时还不想和他们断了关系。
云砚正想着坐下,夏雁博拉着云砚打开门直接走了。
夏爸爸看了一眼夏妈妈的眼色,“医院那边我回去正常照看,你不用担心,但以后我们两家也没必要来往了。”
等夏父母走到云砚跟前,发现夏雁博头抵着人家肩膀,手还在脸上一抹一抹的。
“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夏妈妈调侃着,“放心,以后不会和他们有来往了。”
“就是,早就不想来了。他们一家人都有点问题,云砚今天就是委屈你了。”夏爸爸拍了拍屁股,“走,我请你们三下馆子!”
云砚摇了摇夏雁博,“好了,我没事。走吧!”夏雁博直接一个熊抱,抱住了云砚。
“你叫我宝宝,我就走。”夏雁博顶着哭红的鼻子和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爱。“好不好,悄悄的。”
“我发现你在遇到我后眼泪都变多了。”云砚停顿了一下,“宝宝,走了。”
云砚先走一步,留下夏雁博维持着刚才举着手的样子。这个状态仅仅三秒,夏雁博立马转身快步追上云砚。
“是这样的,我承认。”夏雁博一只手揽着云砚,另一只手还忙着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街边开的饭店实在太少,夏爸爸看了看,表示这一顿饭先欠着,后面再吃也不迟。
等回到家时,夏雁博手上还是提了三份炒米粉。夏妈妈说她不吃,她回家要煮馄饨,就给自己买了肠吃。
当然,夏雁博看到后也要吃。于是就变成了每人举着一根肠,脸冻的通红,吭哧吭哧吃完了肠。
“你们吃馄饨不,吃的话我就多煮几个。”
“吃!”三个人异口同声。
炒米粉被倒在了一起,“等一会馄饨快好了,咱们一起吃。”夏爸爸搞了个保温的东西,罩在了盆上。
做好这一切后,夏妈妈突然发现自己左右围满了人。夏爸爸,云砚和夏雁博都站在她跟前,看着她煮馄饨。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夏妈妈左右移动都不怎么方便了,三个大高个碍手碍脚的。
“没有自己要干的事情吗?没有也去椅子上坐着,别来给我添堵。”夏妈妈尝了一下汤有点淡,伸手拿盐,被夏爸爸给不小心挡了一下。
夏爸爸一看情况不对,“儿子们,走走,快走。”
三个人终于走了,夏妈妈感觉周围立马宽敞几倍。
等盛好,夏妈妈一喊,他们三个才重新回到厨房。端着碗乖乖坐到自己位置上,等夏妈妈来,一起吃饭。
晚上看电视时,云砚那边不知道来了什么消息,夏雁博看到云砚眉头皱了一下,接着打了电话。
可奈何是纯英文对话,饶是现在夏雁博英语成绩不错,但这种语速,还是没有完全听懂。
“云砚,怎么了吗?”夏雁博盘着腿坐到云砚旁边。“我们要提前回去了,之前提交的报告有点问题。我现在给浦铭越发个信息,问问。”
刚发出去,浦铭越那边就播来了视频通话。
“云砚,旁边是夏雁博吗?”云砚将手机镜头朝夏雁博移了移。“嗨,浦铭越。”
“对了,云砚。他们说报告……”后面说的一些东西,夏雁博听的云里雾里的,夏爸爸看着夏雁博,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我过两天来找你,你和我一起走吗?”浦铭越在挂电话前问到,云砚想了一下觉得可以,便答应了。
一转头,就看到夏雁博眼巴巴望着自己。云砚将手机递给夏雁博,夏雁博一看全英,还有一堆物理公式……
“看不懂……”夏雁博看起来更委屈了,云砚搂过人。“我走了,你也刚好好好学习,你看我在这几天,你是不是没心思学?”
“也没有啊。”
“也就一学期了,你别这么丧嘛。”云砚安慰怀里的人,夏雁博微微抬头,瘪着嘴巴。
“好吧。”
夏妈妈看着夏雁博撒娇的样子,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了,爸爸妈妈还在这里。你坐起来,好好看电视,我现在不是还在么。”云砚提着夏雁博往上拽。
刚拽好,这人反手搂住云砚。“那我多抱抱你。”
云砚也顺着夏雁博去了。
腰上的手抓的很紧,衣服被抓出一层一层褶子。
自从云砚决定提前回学校,就一直能感觉到夏雁博的不安和焦虑。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云砚抓住夏雁博的手,将人头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夏雁博感受到云砚的手指从自己的头发、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到了嘴巴,云砚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角。
“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我没有。”
“你有。”
夏雁博沉默了。
“下次再见你,就是我高考结束了吧?”夏雁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感觉好远。”
“你高考,我会回来的。”云砚从手机找到了一段聊天记录,“我加入学校招生办了,到时候你肯定能见到我。”
“真的吗!”夏雁博坐起来,看向云砚。“你还会来宣讲?”
“是的,毕竟我是本年级学生,更有说服力吧。”云砚笑着挠了挠夏雁博的下巴,“所以还不开心吗?”
“开心,我记得一般宣讲会有小礼物,记得给我留一份。”夏雁博抓着云砚的手,左右乱摇着。
“肯定了,你会是第一个拿到的。”
开心了的夏雁博也有心思打游戏了,“宝宝,上号!”
“好。”云砚笑的很是宠溺。
其实云砚没说一个事,就是浦铭越和他是搭档,到时候宣讲,浦铭越也会出现在他们学校。当然,云砚也会去浦铭越学校。现在不说,就是为了让夏雁博别那么早吃醋。
“云砚,我感觉以后你对象看到我,都会有拿刀扎死我的心。”浦铭越当时和云砚申请时就这么说过。
“我会哄好他的,你放心,你不会有生命这方面的担忧”一语成谶,云砚在大学时期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哄夏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