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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更爱

第一次做梦是认识云砚的第二天,梦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着古装的小孩子,衣服是雅青色,腰上挂着一个坠子——看不清样子,材质可能是玉石一类。夏雁博努力想去看清这个人的脸,看不清、看不清……反而感觉自己眼睛疼的不行,在醒来前一刻听到那人好像喊了一声“哥哥”。

醒来后,夏雁博只当自己做了一个梦,就是心里空空的,夏雁博总结为这是该吃饭了,饿慌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又梦到了那个小男孩,长高了一些,依然看不清长相。小男孩拿着纸鸢缠在自己旁边,夏雁博听到自己说:“你啊,还是这么贪玩。”随后又看着自己接过纸鸢,陪着小男孩玩了起来。梦境一转,夏雁博正站在一个院子中,前面走来一个人。“师姐,屹泽呢?”

“安师弟不是去藏书塔了吗?”原来小男孩叫安屹泽,那自己叫什么?夏雁博觉得自己有种看电视剧的感觉,周围一切都像是影视中才会出现的样子。后面“自己”和师姐的谈话又听不清了,夏雁博干脆观察起了周围环境,景色秀美,远处一座山上还挂着银布,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是瀑布。

夏雁博所处的院子里目之所及,有着假山、小桥、荷花、锦鲤……看着也是富贵之家,大家统一穿着雅青色的衣服,夏雁博想起陪夏妈妈看的一些古装剧。他现在相当于一个不知道在什么里当弟子?正想着,耳边传来了铃声,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感觉,不等夏雁博仔细感受。已经清醒看着天花板了,梦中的事情清清楚楚地记得。

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听到好像有人叫自己才缓过神,起床收拾穿衣服。

在那之后夏雁博经常被拉入那个梦中,“雁博,你是不是后来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和我长得一样?”听到云砚说的话,夏雁博点了点头。“也梦到你被关进小黑屋,然后受了很重的伤。谁知道第二天现实生活中的你就不见了……”

梦境与现实重合,夏雁博眼前重现着梦中的画面,都快害怕死了,怕现实中的云砚也会带着一身伤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云砚,在梦中我的名字也是三个字:许锡然。”云砚懂夏雁博在说什么,“夏雁博,我是云砚,你是夏雁博。我们都不是他们,哪怕他们是我们,可是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影响咱们。”

和云砚在一起后,很长一段时间夏雁博都没有再见过安屹泽。再次见面,安屹泽已经是一幅大人模样,身姿挺拔,腰上别着软鞭和一把扇子。穿的衣服也变了颜色,由各种红色组成,看着很是自信张扬。夏雁博看着这些颜色完全联想不到云砚,云砚平时更爱穿素一点的衣服。

看了安屹泽的衣服,夏雁博更好奇自己是什么颜色了。一抬手一低头,蓝色调的。这倒是像云砚会喜欢穿的衣服,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的配刀——在身侧。

后面眼前的时间流逝特别快,整个梦境如同按了两倍速一般,夏雁博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他们好像在调查什么,同时可能也在躲避着什么。有时旁边还会出现一名看不清脸的男生,和两名女生。

“我猜他们和咱们是一队的,这个猜想在后来的梦境中也得到了证实。”夏雁博回忆着,没有看到云砚在他说“咱们是一队”这几个字时,皱了眉头。

那两名女生后面看清时,夏雁博才发现她们是双胞胎。场景不断变化,夏雁博看到自己身边除了安屹泽,剩下三个人时常会消失一两个。后来现实中和云砚关系的不断递进,让夏雁博也好奇了梦中两人的关系。

可惜后面能看到的场景都无法从侧面去揣摩两个人的关系,确定的那一幕,夏雁博宁愿自己没看见,醒来也没记住。

雨下地很突然,淋糊了许锡然的视线,也让夏雁博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远处地上有一团火,走近了许锡然脱力跪了下去,夏雁博也看见了。睡着了吗?为什么是安屹泽?是成功的代价吗?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夏雁博脑中,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第一次能感受到“自己”内心在想什么,却是夏雁博不愿意看到的。

“那许锡然最后,你看到他怎么了吗?”云砚听到着大概能猜到结局。

“殉情了。”夏雁博顿了顿,“可能他想告诉我,让我保护好你。”

“雁博……或许他只是想让你看到他想让你看的,安屹泽或许后来还活着。”

“我有时的确觉得我就是许锡然,可更多时候我觉得他们更像我朋友。”夏雁博能分的清,“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影响下,我确实越来越爱你,想一直保护好你。”

故事讲的夏雁博有些发冷,现在落入了一个充满温度的怀抱。“我知道了。”

“你要去国外,你没有认识的人,我也看不见你。”夏雁博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团火,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不想云砚也变成那团火。

“我就保护不了你了。”夏雁博声音小小的,却一下下击在云砚心上。

“怎么会,和我去的都是差不多大的同龄人。而且他们肯定有些人和你一样,老师也不可能天天放我们出去玩,我们是去学习的。”云砚跨坐在夏雁博腿上,用双手托起夏雁博的脸。“你想装定位都可以,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给你打个视频,不要太担心了。”

腰上虚搭着的手臂慢慢将云砚箍了起来,夏雁博望进云砚的眼中。“好。”我会去找你的。

没想到夏雁博答应的这么快,云砚总觉得夏雁博还有话没和自己说,但天色已晚,该睡觉了。于是云砚使劲搓了两下夏雁博的脸。“那现在可以乖乖和我一起睡觉了吗?”既然解释清楚了,该答应的也都答应了,折腾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了。

“嗯。”

躺在床上,夏雁博将身体转向云砚,用眼睛一点点描摹着云砚的脸。想要将所有看到的都刻在心尖上,夏雁博是相信有前世今生这种说法的,也相信那或许是另一个时空领域。

“我又不跑,快睡,别看了。”夏雁博的目光如同化成了有实质的物体,落在云砚脸上。本来有点的睡意都快被驱散没了,云砚闭着眼睛将手放在夏雁博脸上,找到眼睛的位置,摸了两下。

一夜无梦。

考虑到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夏雁博几乎在家里寸步不离云砚,生怕浪费一秒了。云砚也是一如既往地惯着,还想着九月十五夏雁博生日,自己那个时间早不在了,云砚打算提前给自己的小男友庆祝一下。

夏雁博最近发现云砚有些神神秘秘的,不是指运动轨迹,定位依然装着,云砚依旧是工作和家的两点一线。云砚拿了一个包,不让夏雁博去碰,一直放在鞋柜那一块。

越是不让看,好奇心越重。夏雁博好几次站到那个包面前,想打开。

“看你这几天都快憋死了,有什么想问的问吧?”云砚腿上搁着那个包。

“前天你不让我去接你,送你回来的是谁?”那天在阳台看到云砚从一辆私家车上下来,夏雁博当天晚上就想问。谁知道云砚一进门就拉着自己亲了一口,一下子给亲忘了。

“我老板的老公,是吧,老公。”云砚顺嘴的事。

“嗯,嗯?”夏雁博震惊地看向云砚,“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幻听了?

“没什么,这个包给你,可以打开了。”云砚将包放在了夏雁博的膝头,“这几天你肯定很好奇了。”

包被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条形的黑丝绒盒子,盒子上还有几颗大小不一的红色珠子点缀。

“这是什么?”夏雁博缓缓打开,便看到了一条藏蓝色格纹领带。“送我的吗?”

“是,你成年那天我不在。就当提前给你过生日了,不知道给你送什么。日常东西你也不缺,领带就当我对你未来美好的祝愿。”云砚从盒子里拿出领带,就这么就着夏雁博的光脖子系了起来。

手法有些磕磕绊绊的,好在最终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云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