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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终于

待宾客散尽,颜梁祺好说歹说劝走颜梁氏,那一刻才终于松了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

颜梁祺在榻前抱怨道:“没事尚弦来此做甚?影响我心情。”

顾眠音笑道:“看来我等过于小心了。他估计只是凑个热闹罢了。”

颜梁祺一个抬头,故意拉起一身嫁衣的顾眠音,往怀里一带,紧贴着她耳畔蛊惑道:“今儿的眠音最好看。”说着唇便凑了上去,不由自主堵上了那诱人的粉唇。再顺势拉起她,两人一起倒在了榻上。

尚还在摸索着下一步该如何的颜梁祺,指间触碰到顾眠音那头顶发髻时,眉头微不可查一蹙,不情不愿放过顾眠音片刻。

只听他嘟囔道:“这碍事的玩意,我帮眠音拆了去。”说着两人一同起身,前往镜台那去。

看着镜中那温馨一幕,回想这一路来,原他早无形中入了她的心,只是她一直嘴硬不愿意承认罢了。

“颜梁祺,谢谢。”

颜梁祺微微一顿,停下手中动作,认真看向镜中顾眠音道:“该说谢谢的是我,要不是眠音你的出现,如今我尚不知在何处,此生定是浑浑噩噩过的。是眠音让我看清了现实,找到了生而为人的意义。”

人这一生呀,所图为何?所想为何?所得为何?不过是别人眼中的自己,自己眼中的自己,自己想要的自己罢了。

“吾从不敢奢想,此生会有家有伴。是你让吾的奢想,变成了事实。吾说不出什么动听之言,只知吾的心不会骗吾,心在告诉吾,它想靠近你,一直想。”

颜梁祺眼里闪过一丝诧色,他都做好了,这辈子听不来半句顾眠音的真心之言了。不曾想,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说了,这让颜梁祺怎能按捺住?

颜梁祺利落取下那最后一只碍事的发簪,一把抱起顾眠音,便往榻前去。脚下的着急忙慌,一度让他连路都不会走了。顾眠音忍俊不禁。

“眠音可知我盼这一日盼了有多久?”这让顾眠音怎好作答?索性她也不用回答了。

颜梁祺尚还未行至榻前,便就遵从了内心,直接吻了上去。

等两人身影重叠在一起时,那毫无章法的急不可耐,使得顾眠音一度惊慌失措,惊叫出声。

这种痛,不似平日里受个小伤什么的。形容不了,不能言明,又无处可躲。终于事成,颜梁祺也急得出了一身汗。谁知她这般娇气的,竟容不得一点染指。

颜梁祺这会子怎会依的?没有这次,还有下次。总不能今后都只看不吃吧。当真如此了,他可真要被来福彻底鄙视了。好在两人都是练家子,适应能力强得惊人。

既成功了一次,颜梁祺哪能罢休的。还不乘势满足了自己那隐藏已久的私心?好让这积攒已久的等待,统统让她知晓了?

一晚上折腾下来,饶是两人身子骨再好,也是堪堪挺住。

谁知,这一觉还未睡醒,院里便来了不速之客。等颜梁祺看清来人,心下困意消失殆尽,人顿时精神了。

“少将军来此何事?”

尚弦不动声色看了眼那未关上的房门,面无表情道:“路过此地,见院门未关,遂进来坐坐。不曾想院里无人。”

颜梁祺纳闷的看着尚弦,心道:“我不是人?他哪只眼睛看到无人的?等等,院门当真未关?”

颜梁祺也记不清了,那时他只想让自个娘赶快离了去,心里想的全是洞房花烛之事。

“少将军还有其他事?”

“无事。”颜梁祺快被折磨疯了,无事还不快走的,杵在这儿做甚?

“昨儿婚宴上那饼很好吃。”尚弦无端说起饼,颜梁祺想了想,昨儿哪有饼上桌了?等等,还真是有,来福给小思做了饼。这来福回来准是克他的。

“少将军还未食膳?”

“午膳未食。”

颜梁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人摆明了不吃到那饼,不善罢甘休。

最终颜梁祺无奈出声留尚弦用膳,自个赶紧回屋喊顾眠音,他可不想让尚弦见着这一室旖旎。

之后几日,尚弦总能找到各种不一样的借口,留下用膳。颜梁祺一度怀疑,圣上故意派尚弦来折磨他跟顾眠音的。

颜梁祺那会知尚弦的心思?在他尚未成婚之时,尚弦无意见了顾眠音一面。就是这一眼,顾眠音的身影,仿佛在他心里扎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尝试去接触别的姑娘,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顾眠音的身影,一度折磨的他,寝食难安,日夜难眠。

于是大婚那日,尚弦鬼使神差的不请自来,只为亲眼见着她嫁于别人,好让自个除去脑海里那扰人的身影。

只是这一见,脑海里那抹身影出现的更加频繁了。尚弦无奈下,再一次不请自来,好让自个看清,她如今是怎样的人。

不曾想,这一来,便想再来。越是来,越是惦记。尚弦想自个大概是病了。他能明显察觉到,再这样下去,这病只深不浅。后下定决心,管住自己,默默忍受。

这尚弦一走,颜梁祺一整个松快了。他见不得尚弦看顾眠音的眼神,虽说只是无意,他也受不了。仿佛自个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上了。可不就是被惦记上了嘛,只是这惦记的比较隐晦。

这婚后的日子,虽说与之前差别不大,同样的事情,如今做起来,无端心是满的。

成婚一年有余,来福时不时带着小思前来晃悠,颜梁祺是一点也不待见的。每次开门,见是来福,那张俊脸立马垮了。可看到小思怀里的粉团子,又立即眉开眼笑起来。于是来福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沾了自家粉嫩闺女的光,腰杆直挺的往院里进。

等张喜带着小慧也来到时,见他怀里同样抱着一个,待遇就不如来福了。谁让他生得是臭小子呢?颜梁祺自个就是臭小子,可不想被臭小子给折磨了。

晚间,颜梁祺幽怨的跟顾眠音抱怨道:“你看看来福张喜的,一天天就知道来这气我。你再看看来福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差直接说我不行了。”

顾眠音笑道:“你不是不喜欢臭小子?你行不行自个不是最清楚?管别人做甚?”

“我是不喜欢臭小子,可我喜欢闺女呀!要不眠音生一个?”

顾眠音无奈道:“如今尚不知圣上是何想法,贸然生了孩子,万一以后有了变故,孩子怎么办?”

“听说圣上身子骨日渐消弱,应是无力过多操劳。再说了,从前的那些老人啊,死的死,退的退。如今朝局跟一年之前大有不同了。”

“就因如此,更需上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颜梁祺话锋一转道:“尚弦对你是不是有意思?每次见着你,他那眼睛虽没在看你,可余光里都是你,我都逮住他偷瞄你好几回了。”

“你在这没事找事是吧,吾才见了他几回?还每次的。他一将军,什么样子的姑娘找不到?非要看上人妇?”

这句人妇取悦了颜梁祺,他一把搂过顾眠音,情不自禁吻上她。这一年里,虽说这种事做了不知多少次,颜梁祺却愈发上瘾了。他像是被顾眠音种了蛊一般,每次顾眠音不喊停,他便是一直要的。

如今顾眠音是越发瘦了,可给颜梁氏心疼坏了。于是颜梁氏便有了常住借口,说是来看着颜梁祺,不准他胡作非为的,这样太频繁了,不利于子嗣。

就这样,颜官小院,由原来的两人,变成了三人。好在孙婆每日准时来安排一日三餐,颜梁氏过的哪叫一个自在。

独留颜启安在颜府,那叫一个怨气冲天,这下子他看颜梁祺更是不顺眼了。

又过了半年,圣上突然驾崩,年仅十二岁的太子即位。一下子,浮在都城上空的压抑之气,仿佛随着圣上的离世而消失。

这位刚即位的年轻圣上,可不似他父皇那般,上位即让所有人看到了他的手腕。一时朝中哑然一片,无一人敢提出质疑。

颜官小院,紫藤花架下,颜梁祺看着怀里人,感叹道:“两年未到,不曾想圣上就这么去了。一切像是做梦一般,太不真实。”

“先皇为太子时,中过奇毒,虽说找了高人解去九层,剩下一层始终不得法。这些年一直靠丹药维持平衡,终是亏了身子。”

“眠音这都晓得?”

顾眠音笑道:“吾那时还不知尚在何处呢!这些也只不过前年无意得知。想必先皇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与此有关。”

颜梁祺轻轻拂过顾眠音那正说话的唇,指间故意在粉唇上摩挲,暧昧道:“眠音,我等不急了,给我生个孩子可好?”

顾眠音被撩拨的刚想出声,颜梁祺乘势帮她圈得更紧,两人身影随着秋千摇晃着,不知晃了多久,只见没有尽头。

事了,颜梁祺依旧不愿松开那环在顾眠音腰上的手,他眼神迷离,轻声道:“眠音,莫要在喝药了,此次有了,便生了。我心想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