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厨房一旁的院角走去。
这里放了许多干柴,大大小小堆在一起,角落里劈好的干柴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把斧头,刃口磨得发亮。
你随意捡起斧头,却差点闪到腰。
你没料到一把看着很不起眼的斧头居然这么重,这得是鸭子那个大块头才能挥得动的。
无奈之下你只得将它放下,然后四顾观察,随后惊喜地看到右边的墙上挂了几把大小不一的斧头、柴刀、镰刀。
工具很是齐全。
你上前拿了一把小一点的斧头,掂了掂重量,感觉是自己可以挥得动的,于是捡起一根枯松,打算试一试。
你将枯松放好,攥着斧柄,高举斧头,对准木心砸下。
“咔嚓”一声,斧头卡在木缝里,震得你虎口发麻。你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去墙边拿了一把柴刀过来,蹲下来,用柴刀撬开木缝。
撬开后你才发现这松树纹理斜生,硬砸只会伤斧。
你抹了把额头的汗,想起以前看别人劈柴时总先摸一摸木头,指腹在木纹上划几下,像在听什么暗号。
你依样画葫芦,指尖顺着松木的纹路摸过去,果然摸到一道浅沟。再举斧时,对准沟痕砸下——这次斧头像切豆腐,木心“嗡”地裂开,断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你捡起柴块码好,看着那堆歪歪扭扭的柴,忽然笑了——独立做事其实也不难。
腕上有被斧柄磨出来的红印,你朝红印吹了吹,心中松快了很多。
连续劈了一下午的柴,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你将柴火垒好,把斧头和柴刀放回原位,转去灶房。
站在灶房里,你愣神了半天,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感觉。
你没有鸭子的本事,能动动念头就让水自动飞到锅子里,柴火自动点燃,米饭乖乖自己煮熟。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是以,凡事均靠自己。
你打算先煮饭。
在灶房里找到了大米,你看着大米,突然想到,你在山上并没有看到农田,所以,这些大米是从哪里来的……
算了,这个问题后面在思考,反正这里也不缺水,大不了自己去开垦农田。
你摇了摇头,决定不发散思维,开始淘米做饭。
你提着木桶去门口挑水。
只是劈了一下午柴,你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你有些后悔自己下午干活干得太起劲,一下子用了太多力气。
勉强抬了一桶水倒在锅里,又淘了米,你甩了甩酸疼的手,转到灶台前准备烧火。
上次你成功的烧过一次火,是以,烧火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很快就将火烧了起来。
你搬着根小凳子坐在灶前,柴火添得勤,眼睛盯着锅里的白汽,直到“咕嘟咕嘟”声起,你才松了口气。
然而很快,你就傻眼了。
你眼睁睁看着眼前正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大米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
你仿佛闹鬼了一样猛地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铁锅。
更让你惊讶的是,水、大米重新进了锅里,又盖上锅盖。
低头去看,灶台里的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着。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深山里还有鬼不成?
你身上冒起一堆鸡皮疙瘩。
环顾了一圈灶房,更稀奇的事情发生了。
墙上突然冒出新鲜的、挂着水珠的野菜,灶台上冒出一桶新鲜的牛奶,食盒里冒出十多个带着体温的鸭蛋和鸡蛋……
这些食材一一出现,在你愣怔的时候,门口水缸传来“噗通”声,你回过神来,赶紧跑过去,看到水缸里多出几条鲤鱼。
明明刚刚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甚至于另一个水缸的水都比你刚刚挑水的时候多了,仿佛是有人重新将缺的地方补上了。
你随手拿了一根木棍看着这一切。
你敢肯定鸭子是中午的时候就离开了这座山的,不然不至于你劈了一下午的柴他都没出现。
可是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深山除了你和鸭子还藏着一只鬼不成?
救命啊啊啊啊。
你拎着木棍,逃也似的飞快离开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