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看是谁被欺负。”
林璟轩愣住了。
商文湘在旁边“哇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识趣地跑开了。
林璟轩的脸红了。
谭峻岭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另一边，萧燃和石墨宸也在和几个人聊天。石墨宸不太会应酬，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萧燃旁边，偶尔被问到才小声回答一句。但萧燃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把话题接过去，替他解围，或者把他往前带一步，让他也能参与进来。
石墨宸偷偷看了萧燃一眼，心里暖暖的。
“累不累？”石墨宸低头问他。
萧燃摇摇头。
“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们去那边坐会儿。”
萧燃想了想，小声说：“不累。和你一起，不累。”
石墨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温柔得像化开的糖。
另一边，商文湘又被商睿逮住了。
“别到处乱跑。”商睿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跟长辈打招呼。”
商文湘撇撇嘴：“我都打过了。”
“李叔叔那边还没去。”
“李叔叔每次都捏我脸。”
“那是喜欢你。”
商文湘瞪他：“小叔，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商睿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站你这边的。”
商文湘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别过脸。
商睿笑了笑，伸手轻轻理了理他有些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商文湘的脸微微红了。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林璟轩看在眼里。他心里有种很温暖的感觉——虽然这条路不好走，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晚会快结束的时候，沈秋昃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林璟轩接起来，屏幕上立刻跳出沈秋昃的脸，后面是叶之阳，两人正窝在沙发里，背景是沈秋昃家的客厅。
“璟轩！那边怎么样？”沈秋昃问。
林璟轩把镜头转了一圈，给他看现场的布置。
沈秋昃“哇”了一声：“这么高级？”
叶之阳在旁边探头：“我看到吃的了，那边有寿司？”
林璟轩笑着把镜头对准自助餐区。
叶之阳“啧”了一声：“沈秋昃，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连个泡面都煮不好。”
沈秋昃抗议：“我泡面煮得挺好的！”
“上次谁把面煮成糊的？”
“那是意外。”
两人又开始斗嘴。林璟轩听着，忍不住笑出声。
萧燃和石墨宸也凑过来，对着镜头打招呼。商文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来了，看到屏幕里的沈秋昃和叶之阳，好奇地问：“这也是你们同学？”
林璟轩点点头。
商文湘对着镜头挥挥手：“嗨，我叫商文湘！”
沈秋昃挑眉：“哟，小帅哥。”
叶之阳在旁边踢了他一脚。
商文湘笑出声，回头对商睿喊：“小叔，有人夸我帅！”
商睿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礼貌地点点头。
沈秋昃看到商睿，愣了一下，然后小声问林璟轩：“这人是谁？气场好强。”
林璟轩小声说：“商文湘的小叔。”
沈秋昃“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聊了十几分钟，沈秋昃说困了，要带叶之阳去睡觉。挂了视频，林璟轩收起手机，发现谭峻岭正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谭峻岭摇摇头，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林璟轩跟着谭峻岭往外走，走到门口，被商文湘叫住。
“璟轩，加个微信呗。”商文湘掏出手机，“以后可以一起玩。”
林璟轩点点头，扫码加了微信。
商文湘收起手机，对他眨眨眼：“谭峻岭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林璟轩笑了：“好。”
商睿站在商文湘身后，对谭峻岭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谭峻岭“嗯”了一声，带着林璟轩上了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林璟轩靠在座椅上，有点累了，但心里很满。
“二哥哥。”
“嗯？”
“今天很开心。”
谭峻岭转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
林璟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靠过去一点，把头靠在谭峻岭肩上。谭峻岭没有动，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灯光越来越稀疏，远处能看到几颗星星。
林璟轩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