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自助餐区走去。走过人群的时候，林璟轩回头看了一眼——商文湘不知道说了什么，商睿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
那个画面，莫名让他觉得很温暖。
自助餐区的食物很丰盛，中西式都有。林璟轩拿了一点寿司和水果，谭峻岭帮他端了一杯热巧克力。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林璟轩小口吃着寿司，谭峻岭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吃。
“二哥哥，你不吃吗？”林璟轩问。
“不饿。”
林璟轩“哦”了一声，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二哥哥，商睿和文湘……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谭峻岭看了他一眼：“看出来了？”
林璟轩点点头。
谭峻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两年了吧。瞒着家里。”
林璟轩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替他们难过。
谭峻岭看着他，忽然说：“别想太多。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林璟轩点点头，又吃了一口寿司。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二哥哥，谢谢你今天带我来。”
谭峻岭看着他。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合。”林璟轩轻声说，“以前我爸……从来不让我去。他说我丢人。”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但今天，我很开心。”
谭峻岭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他说，“每年都可以。”
林璟轩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热，但笑得很开心。
不远处，商文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似乎在和谁争论什么，商睿在旁边无奈地劝着。萧燃和石墨宸站在另一边，萧燃正低头给石墨宸擦嘴角的蛋糕屑，动作很轻很温柔。
林璟轩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个夜晚，比想象中好太多。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屋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暖融融的光。
他靠在谭峻岭肩上，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热巧克力。
——
晚会进行到一半，气氛越来越热络。
林璟轩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紧张，但慢慢地，他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谭峻岭一直在他身边，商文湘时不时跑过来跟他说话，萧燃和石墨宸也在不远处，偶尔目光交汇，彼此笑笑，就觉得很安心。
商文湘确实话多，而且嘴快，什么都敢说。
“林璟轩，你知不知道，谭峻岭小时候什么样？”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林璟轩好奇地看向谭峻岭。谭峻岭面无表情，但耳朵似乎微微动了动。
“什么样？”
“他小时候可凶了。”商文湘笑着说，“我们那边的小孩都不敢惹他。有一次有个男孩欺负我，他直接把人家推池塘里了。”
林璟轩愣了一下，看向谭峻岭。
谭峻岭淡淡地说：“那是他自己掉进去的。”
“明明是你推的！”
“他自己脚滑。”
商文湘瞪他，转头对林璟轩说：“你别听他狡辩，他就是这样，做了好事不承认。”
林璟轩看着谭峻岭，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二哥哥从小就那么护短。
商文湘继续说：“后来那个男孩再也没敢欺负我。不过谭峻岭被他爸关了一星期禁闭。”
谭峻岭听到这个，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林璟轩忽然想起那天在篮球馆，谭峻岭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小声问：“二哥，你……你以前也这样吗？”
谭峻岭看他一眼：“什么样？”
“就是……看到有人被欺负，会冲上去。”
谭峻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