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爆出一个灯花,发出“噼啪”的脆响,惊得外头守夜的侍女瑟缩了一下,却无人敢踏入喜堂半步。
萧凛的力道大得惊人,沈清瑶纤细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青紫的痕迹,痛楚顺着关节蔓延至心脏。她被迫仰视着身上的男人,那张脸英俊得近乎妖冶,此刻却写满了令人作呕的征服欲。
“松手。”沈清瑶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被禁锢在此处的不是她的身体,只是一具空壳。
萧凛眯了眯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在审视一件猎物。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衣领探入,指尖触碰到她细腻却冰凉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还在想着你的顾长渊?”萧凛凑近她的耳边,语气轻佻而恶毒,“他在边疆此刻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正跪在雪地里乞求活命。而你,沈清瑶,你却穿着凤冠霞帔,在本王的身下。”
“萧凛,你卑鄙!”沈清瑶终于动了容,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身为摄政王,权倾朝野,却连一个女子都要靠强抢才能得到。你得到的只是我的人,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在你这里!”
“心?”萧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阴鸷。他猛地扯开她的衣襟,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与喜庆的红绸形成刺眼的对比。
“本王不需要你的心,本王只要你的顺从,只要你记得你是摄政王妃!”萧凛的手指狠狠碾过她胸前的柔软,看着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却并未如预期般涌上心头。
相反,当他看到沈清瑶眼中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死寂时,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用这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萧凛发了狠,粗暴地撕扯着她的嫁衣,动作毫无怜惜可言,像是在撕毁一件碍眼的物品。沈清瑶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红枕。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只是将头偏向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她在看什么?是在盼着顾长渊回来救她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萧凛的心脏。他俯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带着血腥气的吻,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宣泄着内心的嫉妒与狂躁。
“看着我!”萧凛猛地抬起头,强迫她对视,“沈清瑶,看着你的夫君!”
沈清瑶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倒映着萧凛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
“你不是我的夫君。”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坚定,“你只是我的噩梦。”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萧凛的怒火,同时也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想要彻底摧毁她眼中的高傲,想要在她脸上看到恐惧、看到依赖,哪怕是恨意也好。但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空洞。
这一夜,喜堂变成了刑场。萧凛用尽了手段,极尽羞辱之能事,身体的交融并未带来丝毫的满足,反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更加失落与暴躁。
当晨曦微露,萧凛精疲力竭地躺在一旁时,沈清瑶早已昏死过去。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像是一朵朵凋零的残花,触目惊心。
萧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中那股暴戾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
她恨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得到了她,将她锁在了这金丝笼中,却似乎永远失去了拥有她真心的可能。
“沈清瑶……”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窗外,雪停了。但这场名为“爱”的囚禁,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