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鲜谨言搬走后,这个公寓再住下去就是一种煎熬,花海在之前的小区租了一套公寓。
这一次搬家很简单,很多东西都扔了,触景伤情。
章可欣给花海的冲击是始料未及的,他本以为自己并不在乎,但是在撞见章可欣后,花海就后悔了,后悔不该允许他们做*,后悔答应多给他一些时间离婚。
万一,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以前说不在意,是因为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现在,他不仅在意,还十分嫉妒,她美丽,温柔,身材惹火,得体大方,关键还能传宗接代。
手机界面停留在鲜谨言的电话簿上已经一个小时了,快11点了,拨还是不拨?
他现在在干嘛?会不会正和那个女人……
不敢想下去,花海深吸一口气,还是无法忍受,手指一动,电话拨通了。
铃音响了很久才接通,却不是他期盼的声音,而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喂?”
花海一愣,章可欣?!
那边紧接着道:“他在洗澡,待会儿让他给你回过来。”
声音温柔平和,就算没见到本人,也能从声音判断出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
但花海却听着无比刺耳。
花海沉声道:“好。”
挂了电话,花海来到卫生间,打开凉水开关,站在花洒下试图让哗哗的凉水浇透他无法压制的怒火,浑身快要炸裂,嫉妒几乎要将他吞没。
半个小时后,仍旧无法平复的人刚出卫生间便接到了鲜谨言打来的电话。
还没等鲜谨言问话,花海便沉声道:“马上来找我,40分钟内我要是没看见你,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花海将新家的地址发到鲜谨言微信,随后又将鲜谨言打过来的几个电话全部挂断。
做完这一切,花海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无理取闹的醋坛子,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他今天就是要霸道一次,要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不论他是否乐意,是否会埋怨他,他都要鲜谨言,要将他紧紧按在怀里。
花海靠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阴冷的数着时间。
一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他勾起一个邪魅的冷笑,随即起身开门,对姗姗来迟的人笑道:“鲜总,你迟到了。”
鲜谨言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一手撑在门框上,弯着腰,垂着头,抬起一双愤怒的眼神瞪着花海的脸。
看来鲜谨言刚刚经历过一场小跑,但是迟到就是迟到,就像鲜谨言扣他们工资一样,一分钟都不行。
鲜谨言脸色透红,嘴唇微启,看见花海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怒道:“花海,你发什么神经?”
花海却再也忍不住,大手一伸,直接将人拉进了屋,房门被“碰”的一声关上。
被这突然一带,鲜谨言随即被一股大力压在墙上,气还没喘匀,就被一个霸道的吻给堵住了双唇,他瞬间炸裂,猛力去推,双手却又被牢牢控制。
一开始是厌恶的,但渐渐的,他发现身体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冒出来。
他自从和章可欣结婚以来,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每次都不欢而散,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是一向自信的人突然变成这样,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如果非要追根溯源,他怀疑,自从上次和花海做了以后,他就不一样了。
当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时,鲜谨言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是直男啊!怎么会这样?他不相信,一次而已,他还上瘾了不成!
这个吻不仅搅动着他的唇舌,还搅动着他的灵魂,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身体,好吧,既然这么想要,那就顺其自然吧,他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因为花海他才变成这样的。
下定决心后,所以花海就看见,衣服是鲜谨言自己脱的,皮带扣是鲜谨言帮他解开的,还有那带着怒意的回应,到底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这一通急转的变化让花海居然不知所措起来。
他轻轻的试探道:“谨言,你……愿意?”
“别废话。”
鲜谨言想求证一下,就这一次。
居然是真的,这人终于想通了?花海心中仿佛升起了一道彩虹,愣神片刻后,花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到上次完事后鲜谨言的惨状,他心疼的安抚道:“我会轻点。”
“不用。”
花海:“……”
当这个高高在上,宝石般闪耀的男人在自己手中颤栗、绽放时,花海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整个世界瞬间被点亮。
他好爱他,他应该也是吧?!
两人睡到日晒三杆,被一个恼人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鲜谨言慵懒的拿过电话,声音沙哑的道。
“老公,你在哪里呀?昨晚怎么突然走了?”房间里太静,章可欣温柔尖细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被花海听了个真切。
一只不安分的手开始作恶多端,鲜谨言回头怒瞪了他一眼,但花海装作没看见似的。
鲜谨言沉住气:“嗯,公司里突然有点急事,所以……”
“没关系,我就是问问,那你忙完了吗?”
突然之间,鲜谨言被用力撞开,他痛得差点失声,死死的咬住枕头,愤怒的眼神瞪向花海。
想挂断电话却被身后的人阻止,手机被抢过来扔在枕头上,花海点了“免提”,鲜谨言不得不努力调整呼吸,放缓语调,去回答章可欣那些喋喋不休的问题。
“嗯……忙完了……吃过了……”
“老公,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在干嘛?很累吗?”
“在……做运动……”
“那能不能停一下,我们聊会儿天。”
鲜谨言的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了,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停不下来。”
求求你,可不可以别说了,鲜谨言都快哭出来了。
鲜谨言的隐忍让花海兴趣高昂,他勾起唇角,眼眸中的潮热更浓。
鲜谨言:“好……晚上……回去……”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鲜谨言立刻皱眉怒道:“花海,他是不是非要这样?”
花海笑的像个不要脸的痞子,居高临下的道:“对,今晚还想回去?下得了床再说。”
曾经,鲜谨言以为自己是情事上的王者,如今和花海比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个青铜。花海说到做到,折腾到下午时分,精疲力尽的鲜谨言在花海怀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鲜谨言被后颈传来的酥酥痒痒的感觉给弄醒,真是烦死了,有完没完。
“花海,你是禽兽吗?没完了是吧?”
花海嘻笑道:“就是看着你后颈的花瓣印记比之前更深了,忍不住亲了亲。”
借口真多,鲜谨言无言的翻了个白眼。
花海嘟囔着:“这么明显,又这么可爱,真不想被别人看见。”
鲜谨言叹口气,慵懒的道:“放心,别人看不见,只有你才能看见。”
花海惊愕的睁大眼睛,这药给他的惊喜真是一次比一次惊喜,将他的占有欲展现得淋漓尽致,怎么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他的祖辈真是个天才。
静默片刻后,欣喜若狂的花海将人揽得更紧,“这么说,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唉,对于这个占有欲超强的男人,鲜谨言无奈的闭上眼睛。
花海又粘着鲜谨言亲了一会儿。
“谨言,你和章可欣……有过几次?”
问这个问题之前他想过了,几次他都接受,虽然知道了比不知道更让人难受,但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找虐。
鲜谨言愣了愣,没好气的道:“一次也没有。”
花海愣住了,他想过很多,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怎么可能?他猛得将人转过来,面对着鲜谨言那张平淡无波的脸,惊讶道:“当真?别骗我。”
鲜谨言皱起眉,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幽幽的叹道:“不信干嘛要问?”
一时间,花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这次以后,鲜谨言的猜想得到了证实,自从和花海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后,身体就莫名其妙起了变化,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如果长时间没有和花海做,还莫名有些想念,他不确定这是药的原因,还是其他令人难以启齿的**。
总之,他一直在努力克制,这种非正常关系不适合他,或者说他不能这么荒缪的活下去,他有声望,有地位,有家庭,有事业。
两个月过去了,鲜谨言学会了用哄骗将花海安抚得服服帖帖,每次花海提离婚的事,他总能找到各种不得已的理由拖延。
再加上,鲜谨言偶尔也会奖励花海一下,那也是在花海逼急了,正好又是鲜谨言有兴趣的时候。
但只是表面看着温馨,鲜谨言在过程中有多享受,完事后就有多绝情。
他看不出花海的隐忍,他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在一男一女中渐渐游刃有余的鲜谨言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他不知道他的放肆,已经渐渐的让花海忍无可忍,于是,就在他为自己的高明感到骄傲时,一张意想不到的照片出现在他和花海的聊天界面上。
照片中的鲜谨言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跪在地上,潮红的脸上污秽不堪,长长的睫毛上,红润的嘴唇上统统画满了屈辱。
鲜谨言死死的盯着这张照片,惊愕的张着嘴,从细微的呼吸到急促的喘息,双眼瞪得如铜铃,脸色从白到青再到黑,阴沉如夏季突如其来的暴雨前夕。
他知道,他记得,那是第一次自尊被花海践踏的时候。
花海居然给他拍了照!卑鄙无耻!
鲜谨言用颤抖的手拨通了花海的电话,怒吼道:“你立刻来我办公室。”
人一进门,便被一记重拳打得鲜血直流,花海弓着身子,捂着脸没有吭声。
“花海——”鲜谨言一声怒吼,紧接着扑上去就是一顿排山倒海般的拳打脚踢。
泄愤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花海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等鲜谨言终于累得瘫倒在沙发上,他才撑起像是被车碾压过得身体缓缓坐到了鲜谨言对面。
空气中除了一丝血腥味,就是鲜谨言粗重的呼吸。
鲜谨言瞪着花海满脸淤青,破皮流血的脸,喘息道:“你想干嘛?”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鲜谨言会这么做,花海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张了张破碎的嘴淡然的说:“你迟迟不行动,给你加把力。”
威胁他?可他从小就不吃这一套:“行,你可真行!要我离婚?想都别想。”
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花海,一只大手突然掐住鲜谨言的喉咙,花海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一双眼睛深深看进他的身体。
“不想离?你想脚踏两只船?鲜谨言,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从,别逼我。”
花海的气势呈压倒式袭来,鲜谨言往后退了两步。
不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只要触及到花海的底线,这个人丝毫不会让步,鲜谨言在心里快速衡量了一下利弊,惹怒花海,真是毫无益处。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鲜谨言咽了咽口水,软声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多久?一年吗?”
鲜谨言看的出来,他真要一年,估计下一秒花海就要暴起。
“一个月。”
果然,花海的脸色缓和了做多,他松开手,用拇指轻抚着他的薄唇,声音柔和道:“行啊,你叫一声老公,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
“你……”鲜谨言气的胸膛起伏,脸颊瞬间涨红,将头偏向一侧,咬牙切齿道:“无耻。”
无耻的人勾起一个浅笑,凑到他的耳朵,邪魅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没关系,不叫也行,但是你想脚踏两只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不,你让我在这里……”
话音未落,鲜谨言抬手就是一个硬拳砸在花海脸上,“花海,你他妈再羞辱我试试!”
本来脸就伤痕累累了,再多一拳也无所谓,被挨一拳后,花海像一个流氓地痞,冷笑一声,用手背擦去血迹,不等鲜谨言进一步的动作,便双手齐发,随即将鲜谨言治服。
下一刻,鲜谨言被按在办公桌上,口齿间被强行横着一根记号笔。
“小点声。”
……
当白秘书敲门时,花海刚刚穿戴整齐,看了看瘫软在桌上的鲜谨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秘书找你,起来上班了,鲜总。”
鲜谨言被抽的一愣,陡然瞪大双眼,但很快又像泄了气的气球趴着一动不动,算了,现在也懒得管了,他闭了闭迷离的眼睛,脸上还是一片潮红,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是被迫的,却又隐隐觉得不错。
见他不动,花海只好替他清理,然后将人抱到椅子上,又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除了脸有点红,其他已看不出什么异样。
鲜谨言也不反抗,像死人一般任他摆布,做好这一切后,花海打开门,用手捂着自己的半张脸,龇牙咧嘴的对白秘书傻笑道:“呵呵,今天鲜总心情不好。”
白秘书被那张青青紫紫的脸吓了一跳,刚刚她隐隐听见一声巴掌声,原来是花海被挨了耳光,真是可怕,白秘书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小声安慰道:“别放在心上。”
花海点点头:“嗯。”
说完侧头看了看办公桌后的鲜谨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