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没过完就是情人节,两人的第一个情人节花海十分上心,他的奖金给了姨妈两万,还剩下不少,虽然可以存着买房,但眼下,他更在意给鲜谨言的情人节礼物。
而同时,鲜谨言也在准备情人节礼物,不过不是给花海的,而是给章可欣的。
情人节这天,鲜谨言找了个借口,上午就出门了,他把给章可欣的礼物放在后备箱里,带着章可欣去了近郊的一个会所。
这里打造得十分田园,景色宜人,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可以划船,晚上有浪漫的灯光和喷泉表演,情人节这天到处布满鲜花,更添了几分浪漫。
鲜谨言和章可欣在这里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晚饭时,收到花海发来的第八条信息:“还没忙完吗?什么时候回来?”
鲜谨言锁着眉,放下刀叉,回道:“快了。”
花海:“快点啊!我做了饭,等你一起。”
鲜谨言:“我在外面吃,你不用等我。”
他们的约会鲜谨言总是有回不完的信息,要么表情严肃,要么神色紧张,章可欣只当是他忙,十分包容的没有多问,这也是鲜谨言喜欢她的原因。
章可欣温柔道:“你还有事要忙吗?”
鲜谨言放下手机,尴尬的笑了一下:“嗯,有一点小事,今天可能要提前离开。”
章可欣笑道:“没关系,吃完饭你送我回去吧,改天再约。”
“好。”
送走章可欣,鲜谨言回到家时已经9点了,客厅里亮着五彩的灯,见他回来,花海从沙发上直奔过来,将他结结实实的揽入怀中,久久不愿撒手。
虽然觉得难受,但做了亏心事的人也不反抗,就这么直直的站着,让他抱个够。
花海的头压在他的颈肩,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你身上有种味道。”
此话一出,鲜谨言汗毛倒竖,立马推开他,抬起手臂紧张的闻了闻。
“什么味道?”
见他慌张的模样,花海却勾起一个坏笑:“我喜欢的味道。”
真是要被他吓死了,鲜谨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花海也跟着过去:“你刚才那样,好像出轨的男人?哈哈”
一语击中,鲜谨言心虚道:“胡说什么呢?”
“你今天在忙什么呀?忙了一天。”
鲜谨言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没什么。”
“哦,好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说完花海起身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黑色的礼盒出来了。
鲜谨言竟然松了口气,庆幸不是什么玫瑰花之类的东西,他不敢想象自己收到一个男人送玫瑰花会是个什么场景,肯定不会是今天章可欣看见那捧超大玫瑰时又惊又喜的样子。
鲜谨言接过花海递过来的礼盒,礼盒质地精美,上面绑着一个金色的丝带,鲜谨言上下翻看了一下,看起来并不名贵,估计里面的东西也不怎么样。这个倒没什么,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种偷情还被宠的滋味!
花海挠挠头,腼腆道:“我没有追过人,也不懂浪漫,从小家里穷,大人们都说买花不如买肉……”
“所以,你给我买的肉?”鲜谨言皱眉道。
花海一愣,手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两声,道:“不是,你自己看吧。”
拆开礼盒,鲜谨言将礼物拿在手里,用一根手指挂在眼前,额,居然是两条内裤,而且看起来不超过300元,刚才的愧疚一下子一扫而空。
见鲜谨言盯着内裤压着眉的样子,花海有些尴尬的道:“那个,其实并不是舍不得钱,只是你什么都不缺,我就想着吧……”
他突然凑近鲜谨言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我想着我的宝贝,我要好好护着……”
话没说完,鲜谨言已愤怒的将内裤扔他脸上。
“你他妈是山里来的妖怪吗?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追女孩子的时候都没你这么下流……”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花海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心虚的鲜谨言却已经脑补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他尴尬的伸手拿过内裤收好,解释道:“我是说以前。”
“哦。”花海并没有生气,鲜谨言喜欢女人,和那么多女人上过床,他都知道,但那是以前,既然他们现在正式交往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谁叫他喜欢他呢。
9点过了,花海还没吃饭,虽然鲜谨言已经吃过了,但还是陪他吃了一点。
收拾完后,已经快11点了,各自洗漱完准备睡觉,想着今天毕竟愧对花海,鲜谨言在进屋前,突然给了花海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算是给他的补偿,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主动吻他,花海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给怔住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鲜谨言的眼睛,只看得鲜谨言全身发毛,突然就后悔这愚蠢的举动,可已经晚了。
花海舔过唇瓣,这个吻太浅了,完全不够,这个小妖精是在勾引他吗?难道他想通了?这是不是说他可以……
他猛地抓住鲜谨言的手腕,将人推进房间,直接压倒在了床上。
鲜谨言来不及反应,双目圆睁,嘴唇就被花海擒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奋力推着身上的人,花海却像一座山,一动不动的压着他。几秒后,紧贴的下身传来一个危险的信号,鲜谨言更慌了。
“谨言,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花海。”鲜谨言喘着气,哑声道:“你不要乱来,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花海脸色紧绷,用指腹抚摸着他的剑眉,沉声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
“不知道,总之你如果乱来,我们两个就玩完了。”
愣了几秒后,花海的手终于脱力的瘫在他的头侧,脸失落的埋进他的颈窝,一动不动。
炙热的呼吸扑在鲜谨言的脖子上,痒痒的,但是他不敢乱动,他还能清晰感觉到花海的**,他静静的躺着,给身上的人时间,让他慢慢平复,至到他主动起身。
“好,我等你。”片刻后,花海终于闷声道,但是说话间忽然又咬上他的脖颈,湿滑的舌头卷过喉结,对那一处凸起不依不饶,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席卷全身,鲜谨言刹那间瞪大双眼,全身紧绷,一个呻吟差点破口而出,幸好被他及时咬住。
够了,快停下来!他快把持不住了。
花海不知道,那是鲜谨言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