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你妈妈吗?"
"欸？"
"我说，你讨不讨厌你妈妈。"关绵在童心面前蹲下身子，认真地问道。
童心的父母显然够到了他的制裁标准，鉴于死人不能被拉起来再杀一遍，有可能的目标就只剩下了他的母亲。
只要童心的回答是肯定的，就算他的许愿成立，那么关绵会在出试炼后，立马去刀了他的目标对象。
但童心摇了摇头。
关绵失望地站起身来，转头却差点跟尚明言撞上。
"在聊天吗？我看你可不像会主动找人聊天的样子。"
尚明言感觉自己在关绵脸上看到了"关你屁事"几个字。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五个小时。
关锦拉着童心，在整个森林里乱跑了一通，而温雅则也跟着他们一道。
回到居民楼时，关锦和温雅似乎正在争论些什么。
"温雅姐！"
"不行。"
"为什么不行？"关锦撇了撇嘴，"温雅姐多好听啊！"
"不行。"
"那那那，温雅妹妹？"
"可以。"
"为什么啊！我看起来年龄很大吗！"
温雅笑而不语。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三个小时。
关绵靠着一棵树站着，思索着离开试炼后该做的事。
尚明言靠着同一棵树坐了下来："不觉得我们还挺合得来的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
"真有脸说。"关绵白了他一眼。
"我很欣赏你，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欣赏我的。"尚明言的语气倒是充满了自信。
关绵瞥了他一眼："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找去。这都做不到的话，就别指望我会欣赏你。"
"成交，一言为定。"
尚明言笑了起来："多谢你给我这么一个挑战。"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关锦姐姐，还有温雅姐姐，"童心扯住了关锦的衣角，"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关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有些不忍心告诉他实情。
温雅牵起了童心的手："别害怕，只要你想，就一定还能跟哥哥姐姐们见面的。"
"姐姐，我知道你在骗人......但是，姐姐你们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童心低垂着头，嘴角却是勾着的。
温雅捏了捏他的手，低声说着："一定会的。"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一秒。
眼前的景象一花，关绵发现自己又飘在了空中。
但他没有急着去找自己的身体，而是先回了一趟纯白空间。
"B，你确定你给我提供的信息都是准确无误的吧？"关绵盯着屏幕，"在这次试炼之前只有我来了你的世界？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空间和光团世界的存在？你只开了刚才那一个试炼？没有更多Player了？"
"以上问题的答案均为是。"
屏幕上的字伴随着电子音一同出现。
关绵盯了那一行字好一会儿，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身为守界灵的童心有一些话语和B的说法矛盾，如果一定要在二者中间选择一个去相信的话，他还是更偏向于B。
毕竟就目前为止，他所经历的一切同B的说法还是基本一致的。童心哪怕作为守界灵，也难免受孩童思维影响，不过脑子说些怪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绵走向角落，打开电脑，开始搜寻起与童心相关的信息。
按理来说，发生了影响那么恶劣的事件，多少该有一些新闻媒体报道才是。
可他什么也没能查到，而符合在试炼里见到的"童心"的身份信息，也是一概没有。
这倒是显得他去问童心要不要许愿像个笑话。
"B，'童心'这个人在现实里存在吗？"
"不存在。"
屏幕上再次浮现出字样："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是现实中有共同经历的一群人的集合体。至于更多信息，请恕我无法告知。"
这还是B第一次表示出"无法告知"的态度。
"更多信息"......其非指的是与守界灵相关的吗？到了"无法告知"的地步的话，也许与守界灵的来源，或者是B本身的来源相关的信息？
反正这些信息是否知晓也影响不到他的计划。
关绵点开社交软件，那些向柏里斯许愿的信息一条条涌现出来，私信列表里早已堆满了人。
他在列表里翻了翻，找到了Y也就是尚明言。对方并没有再给柏里斯发什么消息。
关绵看着那两条消息，缓缓笑了起来。
他还是很期待对方接下来的表现的。无论是成为同伴，还是成为对手，都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展开。
当然，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B，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别人也来到这个空间吗？"
"在你要求传送过来时，与那个人接触，并且心中想着要带那个人到这里。"
"很好，"关绵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差不多了，送我回现实吧。"
现实里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关绵打开房门锁，来到客厅，看到的是似乎还沉浸在试炼的那三天光阴中的妹妹。
关锦抬起头："哥哥，试炼，守界灵，还有童心，不是梦吧？"
"当然不是。"关绵向着她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关锦，你会听我的话的，对吧？"
"欸？对......"关锦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迷糊。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对吗？"
"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对吗？"
"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遵从对吗？"
"哥哥......"关锦的声音颤抖起来，"发生什么了？"
关绵笑着，他很久没面对妹妹未这么笑过了："你知道柏里斯吗？"
"我......我知道....."关锦咽了口口水，"最近在网络上出现的......靠替人实现杀人的愿望......来惩处邪恶......"
"很好。"
"现在告诉你，我就是柏里斯。
关锦的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