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最后一天晚上，林德明看着坐在冰柜旁执着要留下来守夜的林暮南叹了口气。
林暮南看着群里“周密”的‘救qlp计划’，几秒后，他退出这个聊天界面，来到了与陆知许的聊天界面。
陆知许在3分钟前给他发信息，问他还回学校吗？
林暮南思索了一下，给陆知许打字回道：不回了，不用给我留窗户。
等看到陆知许回了个好后，林暮南收了手机，抬眼看着老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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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林暮南想到自己很久很久以前，曾用稚嫩的声音喊着老人，“你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耶！”
老人坐在阳台上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织围巾的工具，被织出来的半成品围巾已经能碰到地了。
闻言，老人抬头看着小孩在玻璃窗上指着的方向：“南南是想吃糖葫芦了？”
“没有。”林暮南很小时候有点别扭，“我一点也不想吃的。”
看着卖糖葫芦的小贩拿着插|着冰糖葫芦的稻草棒沿着街，渐渐被路边的树挡住，最后直到消失不见，小小的林暮南才转过头看向老人。
“奶奶，你想不想吃糖葫芦？”林暮南说话时，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老人笑着，用手轻刮了下林暮南的鼻尖：“就算奶奶想吃，也没地买啊。”
林暮南眼珠转了转，而后提议道：“我们可以打电话让爷爷带。”
最后那天林暮南如愿以奶奶要吃糖葫芦，从爷爷手里得到了两只糖葫芦。
递给奶奶时，林暮南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另一只糖葫芦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后，他含着那颗裹了糖浆的水果，含糊不清地说：“奶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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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天开始泛着鱼肚白的时候，林暮南才往学校那赶。
他的兼职是从下午开始的。
于是他上午在学校睡得昏天暗地，中午吃完饭后，就没回学校了。
直到班级里的‘救qlp计划’开始，他才在学校呆了一整天。
救qlp计划，很简单很朴实。
就是整个班的人都去校长办公室赖死，然后一边赖死一边给秦良平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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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到办公室时，全班被呵斥，被威胁。
但由于全班一致抗议，又坚持不离开，随便学校怎么去下处分。
结果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被告知，秦良平已经被调去其他学校了。
最后的最后，全班没有受到处罚，但所有人都像受到了极重的处分一样，垂头丧气地回了教室。
由于这次抗议，这个班主任态度好了很多。
又或许这个班主任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所有人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少，直至把他直接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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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南刚开始一边兼职一边上学时，林德明几乎每天都会给林暮南打去一个电话，问他为什么不去上课。
但每次林暮南都直接挂断电话，丝毫不给林德明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后来次数多了，林德明也就不再管林暮南了。
这样的日子再继续过了两三个月后，林暮南就完全不回家了。
放长假时，他就去做包住的兼职，放短假时，他就住宿舍。
再后来，他和林德明半年都不一定会发一次信息，聊一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