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教室的时候刚好卡上了高三下晚自习的时间，混在人群里，根本不需要翻墙。
出校的路上林暮南一反常态，变得沉默了很多。
陆知许走在林暮南旁边，只是时不时扫眼林暮南，并没有主动找话题。
等出来后，林暮南看着q群里的‘救qlp计划’，装死没参与讨论。
“你爸妈又不在家？”林暮南在陆知许陪自己在校门口旁边站了半天后，开口搭话。
陆知许看着眼前稀疏的人流，淡淡地“嗯”了下。
“你家......”没门禁吗这四个字，林暮南没有说出口。
陆知许和林暮南都是住在一个区，林暮南都不知道在别墅区有哪家是有门禁的，如果这话他问出口了，那他真的得怀疑一下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那几个玩意刺激到了。
陆知许闻言，没再看人群，而是转头看向林暮南：“你要是不想回家，那去我家吧，刚好没人在。”
林暮南愣了一下，看着陆知许的瞳仁，没有选择回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
陆知许有点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到别的地方，沉沉呼出一口浊气：“不愿意就算了。”
“去。”林暮南在陆知许说出那句话没几秒后，就很笃定的说道。
在去陆知许家的路上，林暮南接到了林德明的电话。
对面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沉默着没说话。
林暮南还是很烦，见对方不说话，他语气算不上多好：“没事就挂了。”
“你知道奶奶家的地址吗？”林德明的声音很低沉，“这几天腾个时间去奶奶家一趟。”
没等林暮南再追问上一句，林德明就把电话给挂了。
陆知许和林暮南刚出地铁，见林暮南一脸沉重，他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我爸突然叫我腾个时间去奶奶那一趟。”林暮南回拨着电话，对面没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啧。”林德明电话打不通，林暮南感觉不太对劲，对陆知许说了句“今天晚上我还是不去你家了，我去奶奶家一趟。”后，就往路边跑去，拦下一辆出租车就上车了。
陆知许还没来得急说些什么，林暮南就跑走了。
*
等林暮南赶到老人家所住的楼下时，正好碰上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来很疲惫，拖着步子往门外走。
“叔叔。”林暮南喊住了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了？”
林暮南的声音很颤，正如他的心一样。
人就是这样的，对未知总会感到恐惧，想逃避。
“南南啊，你怎么来了？”男人用手掐了掐眉心，“是你爸让你来的？”
林暮南“嗯”了声，等着对方的下文。
林兴平拍了下林暮南的肩：“来的正好，快去楼上。”
说完，林兴平就越过林暮南往外走。
林暮南看了眼林兴平的背影，而后往电梯那边走。
电梯旁的显示屏上显示着数字“23”。
林暮南没那个耐心，看了眼显示屏就急忙往一边的楼梯间那跑。
6楼不高，林暮南感觉自己没跑多多久就到了6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