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又兴致高涨的做了个晚饭,有红烧排骨、红烧鸡翅、娃娃菜、蘑菇豆腐虾仁汤,虽然听起来是很多,但是分量却不是很大。
沈颐上次夸我说我做的好吃,那我再做一次给他的惊喜,我现在都能想到沈颐惊讶又感动的神色了,我感到很愉悦。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攥着,满怀希翼的望着大门口,仿佛下一秒门就会被沈颐打开。
饭菜从冒着热气到冷却,我眼里的光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黯淡下来,夕阳余晖已全部消散,黑夜升起,我的心也好像不会跳动了,像是跌进了谷底。
我呆呆的在椅子上坐了差不多4个小时,我的身体感官已经没有了知觉,我像是被带毒的藤蔓用尖刺戳穿了,毒素一直蔓延至全身,麻木,又像坏掉的雪花屏电视机。
不回来了吗?真的不回来了吗?
我又坐了一会,刚起身门就响起了按动密码的声音。门被打开,沈颐回来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颐,鼻头一酸。
沈颐脱下外套,大跨步到我面前抱着我,“哥,等久了吧,都怪我没有和你说一声。”
我眼眶湿润着,眼泪不自觉一颗颗滴落,沈颐有些着急,用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水,“让我们家宝贝等了这么久,担心坏了吧?”
我忍住了眼泪,眼眶还是很红,抽了抽鼻子,“嗯。”
沈颐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我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急忙拉住沈颐的手,“别打自己,我心疼。”
沈颐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心疼,转而低头小心着亲吻我的脸颊,这个亲吻让人安心,沈颐扭头看,看见了餐桌上丰富但冷掉的饭菜,“宝贝今天做这么丰盛呀,我现在就来尝尝宝贝第二次下厨的手艺。”
我不肯让沈颐动,“冷掉了,不要吃,你胃不好,会胃痛。我们重新去外面买一份。”
沈颐亲了下我的额头,“可是我想尝尝你精心为我做的饭菜。冷掉了也没有关系,再热一遍,而且我也不会再胃痛了。”
我愣怔了片刻,“也是,不会再痛了,热一下就吃饭吧。”
沈颐让我一直抱着他,挂在他身上,沈颐将饭菜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后沈颐哄了我很久。
不怪你的,应该怪我。
四周围绕着饭菜的味道,沈颐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我们家宝贝就是厉害!”
我脸上是安心的笑,“那可不,不要小瞧我呀。”
我们坐在餐桌上,沈颐吃了口排骨,软烂入味,一抿脱骨,沈颐眼里像装满了一整个银河系,眼睛每天都是亮晶晶亮闪闪的。
我吃了一只鸡翅,咸了点,但是看着沈颐吃着很香,太勉强沈颐了。
沈颐两口菜一口饭,没一会儿就吃完吃撑了,沈颐满足的靠在椅子上,嘴角还有一点油渍,“太好吃了!”
我拿了张纸巾给沈颐擦嘴,笑着道:“你瞧瞧你,吃那么急干什么,没人和你抢,要是想吃我还给你做。”
沈颐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呀,我要吃一辈子!”
“那说好了,吃一辈子。”我伸出小拇指和沈颐像小时候一样拉钩,沈颐用小拇指勾上我的小拇指,轻轻摇晃。
“说好了,吃一辈子。”
……
沈颐和我都躺在床上,沈颐拥着我,玩耍着我的手指,忽的开口询问我,“哥,你相信多重宇宙理论吗?我总是觉得我们在一起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我认同的说,“我相信,也信其他平行世界的我们也会在一起,我们一直会幸福。”
沈颐像只小狗一样,蹭着我的脸,“你说得对。”
我觉得沈颐很像微笑天使—萨摩耶,永远都是会治愈我的。
窗外的寒风呼呼的刮着,拍打着树枝,发出冬天愤怒的狂吼。
卧室里却很暖和,我开了暖气,还抱着一个大型暖宝宝,我有一种在泡温泉的错感。
我快睡着的时候我好像感受不到沈颐的呼吸和心跳了,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沈颐还是好好的,是我想太多了吧。
沈颐,我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