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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昼池趴在地上连忙爬起来,上官鸢低着头憋着笑。

见素蹙眉,刚想斥责一番,突然计上心头。

“昼池,你这是剑太重,顶不起?”

“没……没有,我只是突然腿软了下才摔倒的。”

他咬着牙,暗地里瞪了上官鸢一眼。

“既然顶不住,那便先不必顶了。”见素说着,伸手将他头上的“澄不流”取下,又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蹲低些。”

昼池受宠若惊,本以为大师兄会加重处罚,没想到竟免了他的负重。

没了剑,他顿觉浑身一轻,连忙依言蹲得更标准了些。

“小鸢不错,继续保持。”

上官鸢眼看见素要走,急急开口。

“大师兄,这剑太重了,我也有些顶不住,脖子都要断了。”

见素瞄了她一眼,知道她想偷懒的小心思。

“那你别练了,现在回去休息,以后也不用来了。”

上官鸢知道大师兄是在说反话阴阳她,立刻闭麦装死。

见素握着澄不流,转身走向请雪:“来吧。”

请雪的剑名为寒洲,有古诗曰: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他抱着剑鞠了个躬,随后便是凌天的剑意直奔见素而来。

面对这滔天磅礴的气势,见素迅速反应过来,双手执剑,两刃相抵,发出一声清越铮鸣。

请雪以气渡剑,寒洲剑身瞬间凝结一层细密白霜,寒气四溢。

澄不流毕竟不是自己的武器,不清楚它的习性,用起来虽然趁手,但到底不似流光如臂使指。

见素心知不可硬拼,需以巧破力,当即侧身收剑。

请雪一击落空,立刻变招,剑锋转向另一侧袭去。

见素则以力化力,身形左右腾挪,且战且退,试图寻觅对方破绽。

然而场上的节奏一直在被请雪把控着,他游刃有余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有条不紊,接连不断。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思考,一旦思考就会浪费时间,给对方击败自己的时机。

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战斗,依靠与剑的默契战斗。

请雪又劈下来一刀,剑光火石之间,那层厚霜甚至都融化了些许,水珠顺着剑身流到了剑柄。

而请雪剑上的水珠迅速凝结,形成了又一层新霜。寒洲剑身更硬,浑身散发着禀冽冷气。

澄不流杀招为断水,只要是液体都会被它吞掉,自身光亮如同秋水流淌。

若是对上依靠凝水为霜发威的寒洲,可以说是天性相克了。

只是使用者并非昼池,而是见素。

如果他现在手上的是流光,场上局势也会更好些。

流光可以虽主人心意切换形态,流光流卑仅在主人一念之间。

流光形态时满辉溢彩,亮光如水般流斜。

流卑形态时薄彼寡敌,有光即可吞噬,所过之处黯淡无光,如同黑夜降临。

虽然与寒洲属性无冲无克,但是仅凭这把剑的硬性条件,也能打个五五开。

见素越打越退,之所以坚持着不败因为他境界更高,实力在请雪之上。

只是没有适合的武器,所以使用招式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而且他了解请雪的路数,也能应对自如。

双方还在打。

场上节奏始终被请雪牢牢掌控。

他攻势如潮,剑招绵密,如大雪纷飞,无休无止;剑势则似霜降化露,露凝新霜,周而复始,凛冽寒风裹挟着剑意扑面而来。

见素却如雪崩于前面色不改,从容不迫地化解着一式式进攻,步法轻灵,一步□□,竟不能伤他分毫。

上官榈搬着椅子坐远了些,生怕两人误伤到自己。

昼池和上官鸢看得入了迷,蹲马步都忘记喊累了。

请雪看局势焦灼,看上去他占上风,实则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这么拖下去只会徒徒消耗体力与时间,而且很容易在对方面前暴露自己的破绽。

就在此时,上官鸢的剑掉在了地上。

昼池吓了一跳,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我正看得起劲呢。”

上官榈也哀怨的看了他俩一眼。

这一下,请雪剑势不由得微微一滞。

他挥剑一缓,见素立马捕捉到了他的失误,等寒洲滞于半空中时,他不再以“澄不流”引导卸力,而是悍然硬接了这一剑!请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见素却不容他细想,剑锋一转,直刺其胸膛!请雪下意识闪避,迎接他的却是更为迅猛的第二剑、第三剑!他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此刻攻守易型,见素的剑路与请雪的优雅从容截然不同,迅疾、凌厉、压迫感十足,如疾风骤雨,令人窒息。一刀两刀三刀,迅猛又仄人。

上官鸢看得心惊肉跳,心里很是希望请雪赢的。

甚至她的剑动芙蓉都有所触动,她只好把剑放平在手臂上。

昼池和上官榈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都选择默不作声,只是盯着战况激烈的两人看。

相比打趣上官鸢,他们现在更关心谁输谁赢。

请雪应对见素的攻势有些吃力,蹙眉抵挡试图反击。

见素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只是一味的攻击。

二师兄,向左退!”上官鸢突然大喊。他身后有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视线盲区之下,足以让他失衡跌倒。请雪闻声迅疾闪避。见素见状,唇角微勾,剑势不减,又是一记力劈华山!

昼池对上官鸢这行为非常无语,大师兄背后有石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醒。

上官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闭关这段时日,见素的确精进不少。

若他手持的是流光,恐怕请雪早已落败。

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战局。请雪剑上的霜华渐薄。眼见见素胜券在握,他却在此刻心神骤然一散!

请雪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刻反守为攻,寒霜迅速蔓延,竟反向缠绕上“澄不流”!待见素想要挣脱,为时已晚——请雪的剑背已轻贴在他的喉间。一丝冰凉沁入肌肤,融化的霜水顺着喉结滑落。

大师兄……竟然输了?

见素忽地放声大笑。请雪收回“寒洲”,脸上却无半分喜色。

“你赢了。”

“这不算赢,”请雪语气平静,“师兄你方才分明是故意相让。”

“我说算便算。”见素收住笑声,目光扫过众人。

“再者,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会将脖颈送至他人剑下的人吗?”

场中一片寂静。

“方才分神,是我之过。你赢得理所当然。”他将澄不流抛还给昼池,发丝在风中飞扬。

“你们三个,继续练。师傅,我们回念淮堂。”

“……是。”

上官榈赶忙起身,跟上见素。

昼池与上官鸢面面相觑,不知这马步是否还要继续蹲下去。

请雪独自在风中静立片刻,将寒洲归鞘,随后,剑鸣再起,身影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