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看了看那个纸袋——里面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的章鱼烧，还冒着热气。那家店离这里三十公里。
“路过？”他挑眉。
宋恒星面无表情：“嗯。”
化妆师在旁边默默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刷子，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摄影师凑过来：“宋总，我们还有两组造型，您要不坐着等？”
宋恒星点了点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
【拍摄继续】
第二组造型是偏性感的风格——黑色丝绒西装，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唐惜站在镜头前，按摄影师的要求摆姿势。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沙发那边瞟。
宋恒星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表情平静。但唐惜知道他在看——每次自己看向那边，他的目光就会移开一点。
“唐老师，眼神再往这边一点。”摄影师说。
唐惜收回目光，专心拍摄。
但拍着拍着，他忽然想到什么，笑了。
“怎么了？”摄影师问。
“没什么。”唐惜说，“就是觉得……有人在等的感觉，挺好的。”
摄影师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
沙发那边，宋恒星翻了一页杂志。
但那一页，他看了十分钟都没翻过去。
弹幕（脑补版）：
「宋总手里的杂志是倒的」
「他一直在偷看」
「被发现就假装看杂志，结果杂志拿反了」
「这是什么纯情总裁」
「我嗑死」
第三组造型是休闲风——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放下来，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唐惜走到宋恒星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宋恒星抬头看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看。”
唐惜笑了：“就这？”
宋恒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最好看。”
旁边的工作人员集体捂住嘴。
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口，举着手机“拍素材”。林薇儿站在她旁边，也在“拍素材”。
“薇儿。”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最好看’。”
“嗯。”
苏晓深吸一口气：“我今天的糖分又超标了。”
【休息时间】
中午休息，唐惜和宋恒星坐在休息室里吃章鱼烧。
唐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家好吃。”
宋恒星看着他，没说话。
“你不吃？”唐惜问。
“看你吃就够了。”
唐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宋恒星。”
“嗯？”
“你知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肉麻了吗？”
宋恒星想了想：“有吗？”
“有。”唐惜把一颗章鱼烧递到他嘴边，“尝尝，真的好吃。”
宋恒星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门突然被推开。
苏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转身就要跑。
“站住。”唐惜叫住她，“进来吧。”
苏晓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无处安放。
唐惜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近距离观察吗？来，坐。”
苏晓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小号，我有印象。”唐惜说，“‘嗑学家苏小晓’，对吧？”
苏晓的脸瞬间红了。
林薇儿从她身后探出头：“我就说会被发现。”
苏晓捂着脸：“让我死。”
宋恒星在旁边开口了，语气平静：“观察可以，别外传。”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宋总，”她的声音都在抖，“您的意思是……允许我们嗑？”
宋恒星没说话，但看了唐惜一眼。
唐惜笑了：“允许。”
苏晓和林薇儿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