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陈怀音十点钟才到家。一开门看见楚西河趴在的桌子上睡着了,她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鼠标,鼠标旁边有一堆文件。
他放慢动作,将行李箱暂时放在门口,走过去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她的卧室。还没走几步她就醒了。抬起头晕乎乎地问:“你回来了?”
陈怀音凑近她的鬓角吻了一下,温柔地说:“不是说不要等我吗?”
楚西河没有回答他的话,努力清醒着说:“还没吃饭吧?我做好了饭,热一热。”
陈怀音低声轻轻说:“你也没吃吗?”
“嗯。”
陈怀音听到这才将她慢慢放下来,任由她走去厨房把饭热了热,然后和她一起走去厨房洗手,准备帮她收拾碗筷盛饭。
忙活一会两个人终于坐下来吃饭,饭桌上陈怀音给楚西河讲了时装周的一些见闻,还说给她带了礼物。楚西河认真地听着,不过她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陈怀音感觉到她还是很困,于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然后让她去睡觉,自己留下来洗了碗之后才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陈怀音就起床做好饭,然后收拾了楚西河杂乱的文件。但是等了好久她都没起床。他敲了敲对方的门,没有动静,于是他直接走进去,看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他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然后喊她起床:“西河,起床了,不然晚上睡不着啦。”
楚西河被阳光晒到了,“好,等我几分钟。”然后翻了个身。
陈怀音笑了,从窗户边走到床的另一边,坐到她的床上,拉她的手,“你这是又熬夜写方案吗?一工作起来就昼夜颠倒。”他看她闭着眼又要睡过去,伸出手在她头上一顿摆弄,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盖住了。他见状笑了起来。拿起手机准备拍照。
楚西河感受到他在恶作剧,睁开了眼睛,吹开额头被他弄得凌乱的头发,看见他正在拍照,这让她完全清醒,“陈怀音,你在干嘛?”
“拍照啊,很有趣。”他笑着说,然后赶紧跑开。
“陈怀音,你给我删了!”楚西河赶紧穿上拖鞋追着他要他删掉,追上后直接跳着蹦到到他的身上,“给我删了。”然后双手握住他的脸左右乱晃。
陈怀音笑着笑着被她晃得头有点晕,“好好好,删掉。那你洗漱准备吃饭?”
“嗯,你先删掉。”楚西河不愿意妥协。
陈怀音举起手机从头上递给了她,“你自己删,我去盛饭。”
楚西河接过手机跳了下了,删除之后把手机放到餐台上,去洗手间洗漱去了。洗漱出来的时候他正好已经弄好饭桌。
有豆浆,油条和包子。楚西河很喜欢中式早餐,这是陈怀音和她相处之中得出的结论,而他喜欢西式早餐。
“怎么没有面包和咖啡,你放弃了你的爱好?”楚西河调侃他,一边坐下来。
“那不是楚小姐更爱油条和豆浆嘛,我们家还是以楚小姐的要求为准。”陈怀音也跟她开起玩笑,给她递过去筷子和勺子。
楚西河觉得他这样显得自己很霸权,但是明明自己很民主,“那楚小姐觉得谁做早餐的话,就按照谁的想法来,陈先生以为如何?”
“那岂不是天天咖啡面包?楚小姐可是很难起床的啊。”陈怀音好像在内涵她是个懒虫。
这边楚西河在喝豆浆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陈怀音见状赶紧给她递过来卫生纸。她擦了擦嘴说:“我那是睡得太晚。”
“哦。”陈怀音颇有意味地回应,满脸不相信的表情。
楚西河看他的表情瞪了他一眼,陈怀音表示投降,两人才好好吃饭。
“最近工作怎么样?”陈怀音开启新话题。
“还好,最近刚刚访谈过徐有邻,反响还挺好的。”楚西河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好像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陈怀音感叹楚西河已经可以采访大咖了,“影后啊,厉害。”
“还不是主编和资深编辑都去巴黎了,不然我是没有这个机会,”楚西河不觉得自己厉害,她又想起采访的过程,“但是我没有想到她那么平易近人。”
说到主编陈怀音想起来了,“我在巴黎看见你主编了。”
“你和她熟悉吗?”
“还好,合作过一次。寒暄了几句。”
“哦。”楚西河低下头喝豆浆。
这时陈怀音看着她有些犹豫和试探地说:“我还遇到了林臻与。”
“哦。”楚西河还在喝豆浆,没有抬头。
“他主动跟我说话来着。还邀请我参与他们杂志的封面拍摄。”陈怀音继续说。
“那挺好的。”楚西河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包子。
陈怀音看着她,感觉她不是很高兴,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啊,我要说什么?不让你去?”楚西河的语气有一点点不耐烦,甚至她自己都没感觉到。
“我就是感觉他挺能影响你情绪的。”陈怀音说。
楚西河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陈先生,虽然今天早饭是包子,但是不建议蘸醋吃哦。”
陈怀音知道对方在开自己的玩笑,也笑了起来。
这时她们吃的差不多了,楚西河坚持要洗碗,她向对方严正声明:她们家做饭不洗碗,洗碗不做饭。
陈怀音只能妥协,自己的女朋友太过勤劳使得他没有表现的机会。
中午他们各自去音乐房和书房做自己的工作。晚上他们把客厅的灯关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悬疑片。
影片放到一半家里的门突然响了,楚西河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坐在她右边的陈怀音。她手里的薯片被她晃到了陈怀音的身上。这时陈怀音看着门的方向,开门的是何咏一。
他被楚西河的反应逗笑了,而何咏一被他头上的薯片逗笑了。
楚西河听见笑声往左撇,看见了何咏一,然后往右上角和陈怀音对视,他低下头笑着看楚西河,头上的薯片掉了下了,楚西河也笑了。
陈怀音真是对这两个女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