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面:我对叛军的憎恶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他们无情地摧毁了我往昔那平凡而美好的生活,将我的栖息之所化为一片废墟。他们的恶行致使我们流离失所,如孤苦伶仃的浮萍,在这乱世中漂泊无依。他们如恶魔般扰乱了此地的社会秩序,数以万计的人失去工作,命丧黄泉,经济也如死水般陷入停滞。地下城总部如冷酷的刽子手,切断了网络线,将我送入叛军的虎口。我对叛军的痛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们使我们内心的价值观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令我们心中的信仰如大厦将倾,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B 面:在 E-C4 行道的黑街巷里,那座小平房,被“叛军”们称作总指挥室。田介中进端起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放下。他面色凝重,指着军情细报,问军前助理云崖衔:“消息属实?这可是个转机啊……”半晌,他召集各部总指挥司令,召开紧急会议。五时之后,田介中进双手沉稳地放在腿上,眼神愈发坚定。
“目前的行道里,千家百姓对于我们的评价十分不满,但……”云崖衔正欲续言,却为田介中进制止。“心之所想,行之利民。任之固之事。”
A 面:我抬腕瞄了一眼,时针已然指向清晨六点。或许是天空模拟屏被叛军摧残得惨不忍睹,天幕依旧如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纱,灰蒙蒙一片。帐外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忙碌不停,蒸汽灯也“善解人意”地亮起。
安希预与兰思卡慵懒的起身,慢吞吞地爬出帐外,眼神迷茫,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中,尚未完全清醒。在这荒灾肆虐的年岁,洗漱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据说,夜间时分,叛军已经将水力线无情地切断……
早饭在难民营并不供应,如此一个小小的难民营,竟容纳了五千人!摆渡至安全区的车辆仅有五辆。在这庞大的难民数量面前,实在是供不应求。
"叛军已至五千米处!"安希预听闻线报,匆忙赶回,其呐喊引发人群骚动。有人或因愤怒,或因恐惧,或因抑郁,竟大声吼叫,推搡周围之人。我蓦然一惊,忽见身前一中年女子,竟然手持水果刀,如恶鬼般往自己脖颈狠狠地划去。一阵惊悚尖叫,响彻云霄,未等我回过神来,或许是首次如此近距离目睹死亡,那刀刃竟如切豆腐般轻易地划过脖颈动脉,皮肤仿若被拉开的拉链,深红血液如喷泉般在我眼前爆开,一股股地,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因距离甚近,我的脸上被喷溅上她的血液,眼睛也被溅入滚烫的鲜血,然而我却并未感到灼痛,只是眼睛似流泪般,我用手一抹,血红如喷漆般染上手背。起初,我感觉恰似洗脸,那铁锈般的血液味道如恶魔的气息,在我周遭弥漫开来,我觉着似乎有血迹如蛇行般在我面部滑动。我因惊惧不禁张大嘴巴,故而那在我面前迸溅的血液如箭雨般猛地飞入,此刻回忆起来,我想起自己喝下了一嘴骇人的鲜血,温温热热的,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琼浆玉液。事发突然,我不禁呛了一下,顿时那血液一股脑地进入鼻腔,我不知为何喉头一动,竟将那人的动脉血咽了下去。鼻腔中我只觉一痒,从鼻孔中溢出如河般的血液,尚能感觉到,还是热的。此后,血液的味道冲击到大脑,脑后的神经犹如皮筋一般紧紧绷了起来,热乎乎的......
或许是过度的恐惧所致,我双腿骤然松弛无力,绵软得仿佛失去了支撑。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紧接着,我不由自主地蹲坐下来,头部重重地砸向地面。也许是因为晕厥的缘故,我并未感受到疼痛,反而觉得一股温热在额头蔓延开来。我心中暗叫不好,只怕是脑中的脑脊液和血液正汩汩流出。此刻的我,浑身无力,难以动弹,然而意识却异常清醒。耳边传来安希预的呼喊,以及周围人们嘈杂的骚动和尖叫。在这喧闹之中,我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与放松……
我死了?
死了......
我死了?此刻又会想些什么?
鼻腔里是铁锈味的血和廉价香水混杂的腥甜,耳边炸开的尖叫像生锈的剪刀绞碎空气。我蜷缩在人群洪流的漩涡里,膝盖撞上大理石柱的钝痛还没来得及扩散,后脑勺突然炸开白光——世界倾斜成万花筒,无数张扭曲的脸在眼前重叠。
他们推搡时眼里的疯狂比刀刃更锋利,而此刻雨滴般密集的脚印正踏过我的肋骨。为什么要挤进这场狂欢?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却在汹涌人潮里连呼救都成了多余的气泡。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伤口的疼痛反而变得遥远。或许就这样消失也不错,反正连消失都不会激起涟漪。人群会踩着我的残骸继续向前,而我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也能融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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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两面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