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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往事如梦云烟

白牧之看到那个小男孩在暴风雨中哭泣,眼前的红色已经快速的凝练到他的父母的身上,风在呼啸,冰冷的雨打在身上,根根汗毛竖起来,那个小孩是谁?他的父母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走过去,蹲下,“小朋友,这是怎么回事?”说完便要服他起来,在碰到小男孩的一瞬间,穿过了。又是这样。但是雨淋在白牧之身上还是很凉,只是心脏在微微发亮。

由于红色再次袭来,白牧之能够看到小男孩的心脏在跳动,是猩红的,血管蔓延到全身,同时红色也在蔓延,在发光。□□慢慢消失只剩下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一个小小的人蹲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父母生命的消亡,而他无能为力…白牧之紧紧地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眼前的画面仿佛是那个男孩长大的场景,他已经参军,在战场上厮杀,磨砺自己的血性。“老李!老李!快过来!”那个男人喊道,“哎呀!李胡!你咋不搭理我呢?啊!”李胡,听的白牧之内心一震,等到白牧之定睛一看,眼前这个男人有点熟悉,像是…像是李胡留下的怀表上照片的某个人。所以…这是那些人的幻境。

“老李啊!蝴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老王,我们两个决定好了!”又是蝴蝶!决定什么了?

李胡:“老刘…”

老刘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胳膊搭在李胡的肩膀上,使劲地拍了拍,“好了…能控制一阵子,就是一阵子。我和王强,我们两个也算是对得起沈先生,也算是对得起我的师父和王强的师父。”李胡扒拉开老刘的胳膊,两人面对面,站着。“刘贵…”李胡正要开始认真,结果风一吹,把刘贵那个日本胡子吹掉了,“…你能不能只留着你那八字胡,你那个假日本胡子,把他撕了,不行吗?”刘贵摆了摆手,“这不是经常和日本鬼子打交道吗,他奶奶的前几天,我跟你说他妈的那小日本一天天要这要那,还问我能不能把蝴蝶玉子给他,我说那是什么玩意儿啊?闹了半天,那小日本是他妈要那个蝴蝶,他们说,那个蝴蝶是他妈日本的,那他妈是你老子的!我呸!我还他妈给他!做他奶奶的春秋大梦呢?”

李胡都听傻了,一连串的中文都进入了他的耳朵,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老刘!你说咱们可不可以把那个蝴蝶直接给敌人,并且把他们的意识吞没……”还没说完,刘贵就在李胡的脑袋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你脑子想啥呢?啊?要是日本鬼子用这个祸害咱们的老百姓咋整?”“有道理。”

陷入了一阵的沉默。白牧之站在一旁,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商量对策,刘贵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是李胡的以及他的朋友的回忆。

柳姨睁开眼,已经在营帐里,营帐里面点了蜡烛,蜡烛的周围坐着一个人。他正在着急麻慌地写着信。柳姨慢慢地坐起来,使劲地摇了摇头。

“您醒了?柳姨。”那人缓缓开口道。

柳姨疑惑地说道:“李胡?”

李胡:“…柳姨,我现在确实死了,我能和您说上话,是借助蝴蝶的力量,最后和您说一说话。”

柳姨哽咽道:“李胡…之前的路都是你为我们铺好的吧?你…你为什么……”

李胡:“柳姨,您不是说过我是一个大英雄吗?而且这个事情不仅仅只是我在参与,还有其他人。”

李胡:“随着战争的加剧,以及时代的更迭,江湖上的八小门“金皮彩挂,平团调柳”在慢慢地衰落。其中之一就是王强,就是之前我留下的怀表上面,那个照片上,戴着眼睛,文绉绉的,他的原名叫王若楠,他位于“皮”这一门下,识于万千草木,救服人间六度。初见他时,戴着一个小墨镜,说是一位算卦人叫他来的,说是…命里有这一缘。”说完李胡用温柔以及感激的眼神看向了柳姨。

李胡:“柳姨,您应该没见过他,您见过的是他的师父。”

柳姨:“对,我算过,镇压蝴蝶需要“皮”门这一脉,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不得而知。”

李胡:“后来,他的师父因病去世,王强还有一位大师兄,大师兄常年累病,有一次,他的大师兄偷偷溜出去给病人采药,因为大师兄的病也很严重,所以王强不让他随便出去,但是在采药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大师兄不幸从悬崖坠落,因此离世。而这个病人是王强的妹妹…”

李胡:“后来,王强控制蝴蝶时,用古老的草药术来抑制蝴蝶的蔓延。”说完,李胡嘴角有一抹微笑,久久不曾散去。柳姨抬了抬手,迟疑了一会儿。

李胡旁若无人地说:“王若楠,你真的…很聪明。“

李胡:“还有一位是“彩”门的刘贵,传下来的是变戏法的技术,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存在于每一个人中,但是你想找却找不到,摸不着。”

柳姨疑惑的问道:“那他是怎么困住蝴蝶的?”

李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姨:“你的意思是,他让蝴蝶进入了幻境?这怎么可能?”

李胡:“没错,不用怀疑。这也是折寿的一种方式。”

李胡:“柳姨,你知道吗?刘贵是个大大嘞嘞的人,为人真诚热情,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就是我给他剃了一个八字胡,哈哈哈,当时啊,可笑死我和王强了!你是不知道,哈哈哈!还有啊,刘贵学日本人是真像!戴上一个绿色的大佐帽子,人中这里在贴个日本胡子,把日本人骗的连他老子是谁都不知道了!哈哈哈哈!”

柳姨:“如果当时有相机的话,你肯定要拍下来!”

李胡:“可不是嘛!”笑着笑着,眼里就浸满了泪水。李胡转过身去,背对着柳姨,尽量不让柳姨看出来他在哭。

李胡突然转过身,“柳姨!还有一次,王强不是着急给他妹妹嫁出去吗?他生怕他见不上他妹妹出嫁的样子,谁知道?王强的妹妹自己早已寻得了良人……害他白白找的这么辛苦。”接下来是一阵的沉默。

柳姨察觉出了一丝丝不对劲,轻声问:“寻得良人就好。”

李胡惋惜地说:“王强妹妹结婚的那天,他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正是因为他那次没去,敌人毁了这场婚礼,把他的妹夫杀了,他的妹妹宁死不辱,自杀了。当时他的父母还没有到,逃过了一劫。当时他们的父母年龄很大,王强迫不得以骗了他的父母说妹妹和妹夫先不举办婚礼了,妹夫是医生,负责救死扶伤,当时还有病人等着他去医治,妹妹开的铺子也很忙,就先不举办婚礼。”

李胡:“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但是在纸快要被捅破的一刹那,蝴蝶来了,蝴蝶趁着王强不在家,就对他的父母下手,让他的父母困在过去的回忆里,消耗生命…王强不忍这样,他又不想让父母面对事实,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并且控制蝴蝶,但是由于王强父母的寿命慢慢消逝,蝴蝶的力量也在增加,王强敌不过,只能以自己为代价和父母一同…一同消失在幻境里,至今不知去向。”说完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攥起来,柳姨气不过,狠狠地砸像了桌子。

柳姨:“这个该死的蝴蝶!”

李胡:“柳姨,我在外面你们说沈穆沈先生没有死?”

柳姨:“没错,我算了一卦,这次他的气息很浓重,在这里算的话,会比较准。”

李胡:“那您知道白有为白先生在哪里吗?我想把这本日记还给他。”

柳姨是摇头又不摇头:“你不用找他了,他已经去世了。”

李胡大惊:“怎么会是这样?”

柳姨:“你可以给他的后人—白牧之。”李胡点了点头。

柳姨:“我没有找过“彩”门的人。刘贵…怎么回事?”

李胡:“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