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旁碧月落,月下对相言……题记
清晨,天青殿:
“师父……早”。穆沭璃此时还是因对叶天鸯的酷刑,有些讨厌途道之意,却又因他对她的关心而并不想杀他,此时五味杂陈。
“醒了吗?可以下殿了。不如便和他人结伴,去往云游……”途道好似有意让穆沭璃离开。
“是……”看来穆白月的事还是要做的,能选择的空间还是不大的,穆沭璃想着下了殿。
日清殿:
“白月?”穆沭璃喊到。
“今天下殿这么早?”穆白月说到。
“嗯,是途道让我云游的………他给了我……通行的凭证?”
“是吗?刚好,不如去冥灵方看看了。”穆白月眉毛舒展,甚是开心。
“太好了,还没去过呢!”穆沭璃心中的乌云烟消云散,并非诛途道之意,便是难得的庆幸。
“呵呵……”穆白月一脸宠溺的笑着。
穆沭璃和穆白月这凭借令牌,直接从大殿走出,御剑前往冥灵方。
冥灵方,夜:
来到四处飘飞尸灰的冥灵方,遍地漆黑。
“跟紧了,只有一条路没有阵法,这里密布玄阵……”穆白月说着顶着飞灰漫步前行,穆沭璃紧紧跟上。
冥灵殿:
正殿两侧林立冥兵,中间有一滩血池。
“来的有些慢了。”穆白月解释道。
“无伤大雅,想必是为了天灵珠而来。”易水磷,负手而来,脸上尽显煞白与衰弱。
“所以有消息了?”穆白月说到。
“自然有,天灵珠也已化形,人在天庭方,不过这之间有天河天险,想必枯水期才过的去。”
“等便是,可是否?沭璃。”穆白月回头看向穆沭璃。
“时间自然不缺少,同样可以在这做些有意义的事。”穆沭璃说着围着冥兵参观着。
“呵呵,还真是……活泼……”易水磷称赞着。穆白月在一旁附喝着。
“算了,进内殿吧,跟上。”易水磷说着拂袖而去。两人随即跟上。
内殿:
“请坐吧,师兄,沭璃。”易水磷斟满两人茶壶,最后倒满自己的茶壶。
“要是说凉茶,还是非你莫属。”穆白月笑着说到。
“师兄过奖了……”易水磷也随声笑道。
“嗯,你是冥王吗?”穆沭璃有些疑惑的问着。
“我……并不是真正的冥王。冥王是我的父亲……”易水磷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而穆白月选择沉默。
“自从上古一战,父王就在没醒过来,现在躺在冰棺中。”易水磷此时感慨万千。
“好吧那你是不是很累呢。”穆沭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立马转换话题。
“父王的使命,应有我承担,自然不必提是否劳累。”易水磷笑了笑。
几人七嘴八舌,最后欢欢而散。各自去到就寝之室。
次日,内殿:
“醒醒,醒醒。”穆白月不停的叫着穆沭璃。
却怎么都没法叫醒。
“想必是受恶灵缠身了。”闻风而来的易水磷推门而入。“施法去除吧。”对此,易水磷自然是胸有成竹。
说着易水磷运行内力开始驱灵。片刻过后,穆沭璃渐渐苏醒过来。
“还真是奇怪,最近冥灵越来越躁动,紧我之力,看来是不足以震慑了……”易水磷说着随手捕来一个弱小的鬼火。将其装入灵箱中。
“或许光是震慑不足以解决,还要追溯原因。”穆白月若有所思的说到。
“呵,自然是师兄高明,不过还是先与我捉灵为妙……”易水磷说到。
“无需多言。”说着两人先从屋外捉起。
“嗯,我还不会捉灵啊?”穆沭璃显出十分的窘迫。
“先观模样再试着实践吧?”穆白月鼓励着说。
穆沭璃学着两人的样子,凝气力于一时。顺利的牵引过一个灵魂,接着想要捉到手中,却一不留神让到手的灵魂逃走。经过多次的尝试,穆沭璃才成功捉住一个灵魂,将其放入易水磷的灵箱。
“不错吗,倘若依此,一更左右便能完成。”易水磷说道。三人并肩而行,继续捉灵。
一更后:
“吾,差不多了,先回冥牢好了。”易水磷扛起颠颠晃晃的灵箱,来到先前的那滩血池旁。将灵箱魂魄倒入其内,易水磷正欲施法加固结界。穆白月却抢了先设立结界。“这段时间我都在,你好好休养便是了”。
两人说着话,易水磷感到了异样。
易水磷警惕着看向殿门口,穆白月好似同样注意到。穆沭璃见两人的奇怪样子,还不明所以。
“是妖魔方的妖怪冲破了结界,想必殇天寒在重新填补结界。”穆白月解释道。
远处传来剧烈咆哮之声。惊天动地。“是呲铁!”穆沭璃熟读,一下认出。
“如此妖怪几乎绝种,又是如何再现?”穆白月疑惑不解。“冥界轮回皆有可能”易水磷顺口说道。
那呲铁进入便想冲撞,穆白月在正面布下结界,防止其破坏冥灵殿,易水磷则用轻功闪到其背后,欲斩其首,斩而不已,呲铁一顶,易水磷便飞出好远。
此时穆沭璃借机扔出途道给她的剑,正好打在呲铁脚下,呲铁奋力一跺脚,刚好踩断那柄剑。不知此时穆沭璃以腾空而起,奋力斩下呲铁之首。
这时穆沭璃的额头闪烁印记,复而熄灭。
“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刚刚飞开的易水磷御剑而归。
“还是小看了这妖怪,没错的话,它吃了不少妖兽,却尚未开通灵智,只记残暴。”穆白月解释着。
“做的不错穆沭璃,不过……想必你的觉醒之日不久矣……”穆白月说到。
“觉醒吗?”穆沭璃尚未知晓所有,此刻听到这些,有些不解。
“你是惊雷之女,只有你可以连接天地二灵珠。方可成大业。”穆白月有些兴奋的说着。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是吗?”穆沭璃说到,眼睛微咪。
“算了,昨天我观天象,想必今年的天河枯水期会提前许多,明日寅时便会开始退水。”易水磷打断到。
“真是得天独厚的条件。”穆白月感叹。
几人进入内殿,品茶下棋度过余下时间。
次日,晨:
“果不出所料,天河在慢慢的退水。”易水磷好似胸有成竹的说道。
几人御剑在天河边等待。
原本波涛汹涌,急湍甚箭的天河水,此刻缓缓下降,河流的速度也渐渐降低。
“天河水自天而来,远无天际枯水期才可能御剑而过。”穆白月负手而言。
“既然如此,师兄便与沭璃前去吧,恕不远送。”易水磷拱手辞行。
“了解,还是好好管理你的冥界吧。”穆白月玩媚说着,准备跨过天河。
穆白月首先在右,挡住天河所带来的风浪。带到穆白月有些摇晃而体力不支时,穆沭璃便御剑到右侧,开了结界,挡住风波。两人交替左右,渐已入夜,才跨过天河。
天庭方:
天庭方不似其他地方的衰败,除人间方,是面积第二大的岛屿。
天庭方入门处,两段流水潺潺,流入地低。接着是两个天庭侍卫,分立两旁。进入大门得知天河到达枯水期的薇霜海,早已在门后等待。
“所以,天灵珠也化身了吗。”穆白月明知故问,到是想要引起话题。
“没错,意外汇入门下的一弟子,就是天灵珠的化身,千真万确。”薇霜海郑重说道。
“既然如此,便带我们去看看好了。”穆白月说着就要跟着薇霜海去看看。
“好,他正在我的寝殿,去便可以见到。”薇霜海自然答应。
薇霜海的寝殿:
“参见帝女!”室内的弟子拱手行礼。
“平身吧,来自然是有事找你……”薇霜海随即示意几人坐下。
“你的名字?”穆白月率先问道。
“我叫施煞天。”那弟子小声说到。
“你可知自己是天灵珠?”薇霜海问道。
“我……尚未知晓”那弟子稍微迟钝。
“那你可愿为救苍生奉献一生?”穆白月接着说到。
“我,还未有准备。何况我对此无意。”施煞天声音微小,却是异常的坚定。
“哦?此话怎讲?”穆白月顾觉奇怪。
“我,并不反对途道师尊。”施煞天说到。
“可有顾虑?”穆沭璃发话。
“为何要说?”施煞天有些轻蔑的说到。
“莫要太嚣张了!”薇霜海想要威吓他道。
“也罢不如明日再讲……”穆白月想到缓兵之计。
“也好,那么去对面的客房好了。”薇霜海笑脸相迎。
穆沭璃到了客房躺下,却无法入眠,想到今天事的蹊跷,总感觉施煞天对几人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却又有难言苦衷。
穆沭璃愈发的烦躁,便出门走走。
问外月光簌簌打落在树叶之上,透过缝隙散落在地上。施煞天正在树边石椅上吹着笛子,笛声悠悠,难言苦衷。
“你也睡不着吗?”穆沭璃说着坐到施煞天的对侧。
“呵,你还真是固执,何必呢?”施煞天笑到。
“有苦衷总是要说出来的。”穆沭璃说着笑了笑。
“呵……你们秉着仁义道德,何曾对我们有过怜悯?”施煞天说到。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穆沭璃有些疑惑。
“一个妖收养了幼时的我,到了我成年之时,妖被发现,你们二话不说落荒而逃,后来找来群仙方的人,美名其曰为我们除妖,解放我。可曾想过妖的真实意图,从未怜悯,这就是你们的仁义道德?”施煞天有些愤怒,接着是哀伤。
“我无言以对,不过你要拯救的,是七方,包括妖,也包括人,仙……和你所爱的一切。”穆沭璃解释道。
“好吧,那你又有什么责任?”施煞天态度渐渐缓和。
“我与你相似,我是惊雷之女,自然要承担守护苍生的责任。”穆沭璃低头沉思,然后复而说到。
“是吗……那,我会考虑……”施煞天的态度有所缓和,起身回到客房,好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穆沭璃同样有些倦意,回到客房,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