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鸯之刑怎能减,珍珑棋局何当破?……题记
“师父,早啊。”穆沭璃早早起来,精力旺盛,心情大好。
“起来了?”途道抬眼说到。
“可不可以先问师父些问题呢?”穆沭璃笑了笑,心里有些胆怯,却也不尽好奇。
“有问题请教便是好事……”途道说到,放下手中之笔。
“师父的首徒……是被逐出师门了吗?”穆沭璃说到,更加有些胆怯。
“你从何而知?”途道脸色稍白,虽说他早已知道穆白月就在日清殿,只是不想来看自己,但是还是未想让穆沭璃卷进来这件事。
“嗯,在殿下听到的……”穆沭璃连忙解释。
“你可真想知道?”途道的目光开始有些清冷。
“是……”穆沭璃小声说到。
“好吧……”途道默默叹气,接着讲述起来。
“起初,穆白月在我的第一次拜师大典夺魁,我便收他为徒。”途道说到。
“但是……”途道有些悲伤的说着。“各方最优秀的弟子来到这里,我均收之为徒,群仙方的金陵子却最为优秀,除了穆白月和金陵子,他人不过是名义上的罢了。”
“穆白月自命清高,对金陵子发出挑战,败者,便……逐出师门。”途道说到,脸色阴沉,略带悲哀。
“然而……穆白月败了。他被逐出师门,盗走了朱雀玉羽,方才要回。”途道哀叹。
“那师傅有怪过他吗?”穆沭璃说到。
“我……不怪他,他只是与我同样,年少轻狂。”途道说到。
“算了算了,你先下殿吧。我先批些案牍。”途道挥袖说到。
“是,师父。”穆沭璃匆忙下殿。
路过日清殿:
“沭璃!”穆白月喊到。
“怎么了?白月?”穆沭璃说着走上前去。
“和途道的关系怎么样了?”穆白月说到。
“们这个干什么……嗯,不错……”沭璃说到。
“那就好,下一步要找天灵珠。”穆白月交代。
“为什么?”穆沭璃疑惑不解。
“没错的话,途道是地灵珠的化身。而他企图开奉天门!”穆白月拍案而起。
“那样岂不是星黎与七方接壤了?”穆沭璃说到。
“没错,但是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穆白月说到。
“仅凭我?”穆沭璃不尽狐疑。
“没错,你的泪水会开启朱雀玉羽,朱雀玉羽能够开天奉门。在此之前,杀了途道!”穆白月揭开谜底。
“这……不可能吧。”穆沭璃心头一震,不知如何是好,既是觉得自己能力有限,也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师傅。
“没关系修为可以提升。”穆白月说到。
“那我快离开吧,会起疑……”穆沭璃速速离开,试图逃离这个问题。
让她杀了途道,未免有些困难,明明有些喜欢这个师傅了,却又是这般,穆沭璃欲哭无泪。
“去看看叶天鸯吧……”穆沭璃避开烦恼的思绪想到。接着到日清殿的内部,金陵子的书房。
“穆沭璃?”金陵子有些疑惑。
“我……来找叶天鸯。”穆沭璃说到。
“她?她犯了门规,在后山的刑洞。”金陵子交代。
“她,做了什么?”穆沭璃显得有些慌张的说着,不管如何,她也至少还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她试用迷药,毒害同门。”金陵子说罢,收起方才扇着的扇子,发出巨大响声。
“这……怎么可能?”穆沭璃有些恼怒。
“没错的话,她是要毒我,其用途并不可知。”金陵子平静说到。
“罢了……”穆沭璃转身要去行动,奔跑的飞速,步步万分焦急。
“穆沭璃!万万不可!”金陵子刚想拦下,穆沭璃早已出去,无奈负手叹息。
后山门前:
“穆沭璃?是你吧?”星天陌从后方走来。
“星天陌?你也要阻拦?”穆沭璃有些恼怒。
“不是,我自是助你一臂之力。对于途道的用刑,你有气愤?”星天陌说到。
“怎能不气?”穆沭璃说到。
“而你要是想好要杀他,我也不会阻拦,还望你三思。”星天陌说到。
“这与你何干?叶天鸯还在里面。”穆沭璃说到。
“算了,我会进去传达你的意愿,你大可离开。”星天陌说到。
“你,能救她?”穆沭璃质问。
“可以稍稍减刑,不可免刑。”星天陌说到。
“那便好……”穆沭璃欲离开,又回头说到
“不过,你可知道叶天鸯为何欲毒害金陵子?”穆沭璃问道。
“倘若我说她只是在逼供下的借口呢?但她被加刑是始料未及的,还有,她下迷药不过是与他人比试,提前下的慢性毒,有些事知道并不一定要说出口。”星天陌说到。
“了解了,谢谢你……”穆沭璃由衷感谢道。
回到天青殿,已是夜:
回到殿中,途道独自在书房里弹琴,琴声悠远空灵,是先前从未听过的样子,声音似有大去之意,淡泊之韵。
“回来了就不要那么鬼鬼祟祟了,过来吧。”途道说着抬头望向穆沭璃。
“是……师父。”穆沭璃顿了顿,走到途道身旁。
“今天由你来弹,这将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教你弹琴。”途道说到。
穆沭璃刚想问清原因,看见途道那哀默的眼神,就低下头开始弹琴。之前都是在看途道弹琴,自己并未弹奏,此时弹琴,手未免有些颤抖。琴音也跟着颤抖。
“还没学到精髓,这次我教着你弹,也将是最后一次。”途道再次说到。
奇怪的是,途道并没有亲身辅导,而是另拿来一架琴,开始弹奏起来。听着途道悠悠琴音,穆沭璃也跟着弹奏。两人琴音忽而聚合,忽而四散,相奏成华美乐章。
“沭璃,回寝殿吧。”途道起身说到,眼神暖味。而穆沭璃此时尚陶醉琴音,尚不能自拔。
“不回去?莫是要为师抱你回去?”途道说着向穆沭璃走去。
“不用不用,师父。”穆沭璃尴尬的笑笑,起身准备自己回房。
“明日,你下殿云游,这是令牌,依此便不受门规制约。”途道拿起令牌递给穆沭璃。
“谢师傅!”穆沭璃接过牌子,放入锦囊。
“师傅抱你回去了。”途道说到,笑了笑。
“啊……”穆沭璃来不及反应。
途道不管不顾,只是抱起穆沭璃,放在床上,离开之时不忘轻轻关上房门,然后静静离开。
途道回到书房,坐下陷入沉思,想必今生,自己无以存活,天奉门不得不开,倘若这星璃七方的伤疤不揭开,又何日能恢复,自己今世身为地灵珠的化形,自然也要祝穆沭璃一臂之力,况且想必穆白月也做好了准备。
穆沭璃久久不能入睡,自己的师傅这么好,却又要亲手杀死,自己岂不是罪大滔天,一面是师傅,一面是至亲,自己又要如何选择呢?
穆沭璃想着想着,也就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