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穆沭璃不自觉的说到。
在大婚之时,穆沭璃觉得头痛欲裂,再次回到那个漆黑一片的地方,依旧是那个身着黑衣的女子。
“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你无法改变结局,你的命格是注定的!”那女子似极其生气的说到,又似空虚的狂吼 。
“我从来不相信命格,我……只相信我自己。”穆沭璃说到。“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又为何相信你?”穆沭璃质问道。
那女子反而笑了起来,“我……就是你自己啊……你不觉得……你遗忘了什么吗?”那女子依旧带着黑色的面纱,穆沭璃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鬼魅一笑。
“我……没有!”穆沭璃有些生气的说到,同时长剑出窍,唤出弑星剑,我在手中,敌意的看着她。
“哦?放马过来。”那女子说到。
穆沭璃径直冲上去,看向她,那女子也拿出剑迎战,不是别的,正是弑星剑,动作也与穆沭璃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穆沭璃说到。
“哼……我说过,我就是你。”那女子说到。
穆沭璃透过面纱看到那几乎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女子,心中起疑。
“你究竟想干什么?”穆沭璃说到向后退了几部。
“我……要你回到过去,你说……你不相信命格?那就看看你的前世吧……哈哈哈……”那女子狂笑不止,随手施法,穆沭璃到了一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天青殿。
“你是……”一位女子问道。
只见她身穿淡粉的长袍,里面是淡绿的中衣,显出几分年轻与少女气息,此时正呆呆的望着自己。
“我……我叫穆沭璃。”穆沭璃心生抱怨,那女子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
“你……在树上睡着了,然后掉了下来。”那女子笑了笑。走上前拉着穆沭璃的袖子。
“好久都没有人和我玩了,你陪我好不好?”说着露出幼稚天真的笑容。
“好吧,那么你叫什么呢?”穆沭璃笑笑应酬到。
“我叫芸夕林,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嘻嘻。”芸夕林又蹦又跳的说着。
穆沭璃却想到了叶天鸯,她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最后六亲不认?穆沭璃虽然想要断掉自己的想法,却也以防万一,想要尽量避免。
“你在想什么啊?”芸夕林说到,然后探身看着穆沭璃,眼神有些疑惑。
“我……没想什么。”穆沭璃说着笑到。
“那么你想玩什么呢?”穆沭璃说到。
“嗯……也没什么,姐姐你会练剑吗?”芸夕林满脸期待,穆沭璃虽然不想多与她交际,但是看看她那么的天真,也就打消了疑虑。
“我当然会啊!”穆沭璃笑笑。
“呵呵,太好了。”芸夕林拿出剑来迎战。
“那么,你先来吧。”穆沭璃谦让到。
“好!”芸夕林一个健步冲了上来,她的剑轻如鸿毛,没有任何狠毒,却总是让人不经意的中剑。穆沭璃不得不时刻提防,处处抵挡。
“这是桂落剑法,该你了!”芸夕林说到,缓缓退回。
“好,接招!”
穆沭璃飞速冲了上去,使出适月剑法,处处有力,但都不是在要害,适月剑法的本质就是如此,除了终极奥义,都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这是适月剑法,领教了。”穆沭璃缓缓落地。
就在这时,一人缓缓走来。
来者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看起来破流露出孤寒自傲和雷厉风行,好似对他人并不友好。不知为何让穆沭璃联想到途道师尊。
“你怎么又不听话?”那男子开口到。
“我……”芸夕林想要解释,但是又低下头来。
“请问你是?”穆沭璃问道 。
“哼……我还是劝你快出去罢了。 ”那男子说到。
“又是为何不让她出去?”穆沭璃质问道,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步伐,徘徊着。
“你又何必知道?”那男子继而说道。
“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她。”穆沭璃说到。
“哦?你可真能帮她?”那男子眉开眼笑。
“是!”穆沭璃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想承担下这份对于芸夕林的责任。
“好……那么你是……?”
“穆沭璃。”穆沭璃拱手说到。
“我是芸卿磷,是芸夕林的长兄。进殿谈吧。”芸卿磷说着转身走进天青殿内,穆沭璃和芸夕林紧随其后。
“坐吧。”芸卿磷挥手说到,然后用法术斟茶,穆沭璃拿起小泯一口,果然还是日清殿花园里那几棵茶树的味道,淡淡清香萦绕舌尖。
“话说……你可是真的能帮忙?”芸卿磷说着看向穆沭璃,等待着她的回复。
“我会尽力而为,那么具体情况是如何呢?”穆沭璃问道。
“芸夕林中了毒,表面无法看出,但是每个月会爆发一次,身体渐渐孱弱,而我……就是要找一个人,他必定知道方法。”芸卿磷看起来极为郑重的说到。
“此人姓谁名谁?”穆沭璃问道。
“穆白月。”几个字从芸卿磷嘴中脱口而出,淡淡的,却在穆沭璃心里击起波澜。有些怀疑此人。
“那么……有什么具体的了解吗?”穆沭璃说到,盯着芸卿磷的眼睛,想要看看事情的真伪。
“除毒,就是要一中草药,不过假若推迟,芸夕林恐怕撑不过第三次了。”芸卿磷默默低下了头,好似在沉思以往,同时责备自己的无能。
“好!不过……你就是掌门?”穆沭璃好似再问一个幼稚的问题,但是对于她来讲,这至关重要。
“嗯……正是。”芸卿磷愣了愣,回答道。
“好!那么我先行告辞了。”穆沭璃拱手离开。
在殿外,林立两旁的日清殿和日庐殿没有丝毫不一致,而正殿也是毫无例外。
穆沭璃尝试唤出弑星剑,果然还在,看来在前世,那就早已是自己的配剑了。
“那么……穆白月此刻……会在哪里呢?”
穆沭璃御剑滞留在半空中,想到之前金陵子说过,白月山庄正在越来越美,证明他至少来过。穆白月想必也活了几百年了,只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告诉自己。
穆沭璃御剑朝着白月山庄的位置飞去,毫无疑问,此刻大陆还连成一片,正如自己拯救之下的样子。
到了白月山庄,却发现这里树木茂密,看起来并没有人,穆沭璃下了剑,准备步行穿越这密林。
穆沭璃走进才发现那是阵法,找不到阵眼,将会永远困在这里。穆沭璃左顾右盼,试图寻找着阵眼,只在此时,一只黑熊扑过来。
“呼……”穆沭璃一闪,那黑熊径直冲到穆沭璃后方,撞到结界上,变得暴躁起,一掌拍向穆沭璃,穆沭璃无路可退,此时却没有多少功力,出于生存,打算斩断熊掌,但是只是破了毛皮。
那熊再次拍过来,穆沭璃没有再接,而是跳到胸背上,任由其如何挣扎,穆沭璃始终骑在上面,雷打不动。
“破!”穆沭璃逃出阵法来,看到的是熟悉的白月山庄,那潺潺的流水,一旁的桂花树,还有那些竹子,慢慢走近,流露出无限的思念。
“白月?你在哪里?”穆沭璃喊到。
“怎么?”穆白月好似与后来相似,依旧穿着白袍,鲜有褶皱,微风浮动,长衣飘飘。让人毫不违和的感觉到飘出逸尘。
“嗯……我来找你谈谈。”穆沭璃想到穆白月此时不知自己是谁,便只是说谈谈。
“哦?那么……我拒绝。”穆白月说着转身离开。
“你难道就不问我为什么吗?”穆沭璃想要试图拦下穆白月。
“我岂不知道?”穆白月回眸看了一眼穆沭璃,转身离去。
“这……”穆沭璃伸手,但是穆白月此时已经关上了门。穆沭璃失望的放下手,考虑到没什么可干的,就坐在一旁的桂花树下,等着穆白月的回应,等着等着,因并未修的仙身,所以也就睡着了。
深夜:
穆白月有仙识,也就能够知道穆沭璃没有离开,此刻开门,走出来。
“你怎么还不走,也不怕着凉?”穆白月说着拿了一件白袍,丢到在穆沭璃身上,穆沭璃也就披了起来。
“我……只是想谈谈。”穆沭璃解释道。穆白月转身进殿。
“罢了,拗不过……进来吧。”穆白月同时挥手说到。
“嗯!”穆沭璃此刻有些开心,自己的等待,还是有功效的。
两人坐在桌前。
“是芸卿磷,他想要一中草药,能够解毒,能够救芸夕林。”穆沭璃首先发话,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哼……药可以给他,不过我绝不会出去!”穆白月眼睛微眯,缓缓说到,然后把药递给穆沭璃。
“所以……你是在闭关吗?”穆沭璃问道。
“我……只是在以我的形式反抗这世道。”穆白月说到。
“可是你终将会一无所获。”穆沭璃站起来,对于穆白月的行为表示不满。
“那又如何?我改变不了什么。甚至……我决定不了我的命运。”穆白月眼神尽流露出哀伤和自责,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渺茫。
“不惧成败,只因来过。”穆沭璃背过去,暗暗说到。
“我……保护不了我的父母,尽管们…………一仙一妖,看起来正常不过,却被逐出门派,安地下,芸卿磷来追杀,与死刑无异。”穆白月说着,走到穆沭璃旁边。
“他功力很高,父母均不敌,他发现了紧四岁,一直在妖魔方的我,我倒在血泊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被他抚养,但是对我来说,那只是对弱者的可怜,是那该死的怜悯!”穆白月说着有些哽咽,但是压在心里。
“你……既然与他有仇,为何不报?”穆沭璃问道,穆沭璃不尽想到叶天鸯……是否,她也是这样想到呢。
“或许……我需要你帮我。”穆白月说到,看向穆沭璃,眼神里充满恳求。
“我吗?好……不过现在恐怕你我均不敌,或许我需要找一个人。”穆沭璃说到。
“是谁?”“星天陌。”穆沭璃说到。
“想必,应该在星黎大陆吧。”穆白月说道。
“没错,先去交差,然后去星黎大陆。”穆沭璃对此已有计策,胸有成竹。
“天色不早了,你……在这里睡下吧。”穆白月说到。
此刻的白月山庄,还只有一个寝室,是为穆白月自己准备的。
“嗯……”穆沭璃矜持说到。
“我在外面守着吧,这里半夜会有些猛兽。”穆白月说着走出去。
“我……还是陪着你吧。”穆沭璃紧紧跟上。
“呵……好吧。”穆白月坐在桂花树旁,穆沭璃则坐在一旁。
“你……喜欢星星吗?”穆沭璃问道。
“不喜欢。”穆白月则是直白回答。
“嗯……果然。”穆沭璃笑笑。
“你……怎么知道的。”穆白月疑惑。
“嘿嘿……占卜。”穆沭璃将从星天陌那里学来的技巧运用的淋漓尽致。
“呵……你还是第一个真正和我交谈的人。”穆白月说到,笑了笑。
“这,是什么声音?”穆沭璃说到。
竹林深处传来阵阵狼鸣,然后是沙沙的响声。
“退下!”穆白月大声呵斥。
“他们……会听吗?”穆沭璃问道。
“回到是会,但也有些违反者,或者是因为有什么巨大的诱惑。”穆白月说到。
“嗯……”穆沭璃有些累了,靠着穆白月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嗯?……呵……”穆白月嘴弯成好看的弧度,然后把穆沭璃抱起,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离开。穆沭璃缓缓睁眼看到穆白月离开的影,心满意足,她的白月没变,就闭上眼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