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
“哎……又找回弟子的感觉了……”金陵子说到。
“是啊,要不要聚在一起吃饭呢?”易水磷笑笑说到。
“诶?我同意啊。”穆沭璃走过来。
“地点呢?”一旁穆白月问道。
“不如就在日清殿花园好了!”薇霜海提议。
“不行啊,还是在天青殿好了,怎么样?”殇天寒说到。
“就这样吧!”天青仞说到。
“谋划什么?”途道走过来。
“嗯……开聚会啊!”温黎直接的说了出来。
众人皆惊,都恐怕途道要像之前一样训斥。
“好,那就带上为师。”途道说着转身进入天青殿,暗暗的笑着。
“哎……还真是想不到师祖啊!”邹文芸抱怨道。然后也跟着进去。
众人相视一笑,都进去了。
“那么,还是要自己做菜。”途道说到。
“嗯……”星天陌此时胆战心惊,上回在天庭方,就把菜炒糊,这次定要一雪前耻!
众人到了群仙方的厨房忙活开来,复而回到天青殿,摆好了饭菜,都坐下来。
“嗯……那么……我就拿酒来代替菜了。”途道说着,拿出自己的珍藏,途道自己从不喝酒,这酒是之前人间方的村民送的,一直保存至今。
“额……”穆沭璃稍显迟疑,却也没有说什么出来,只是静静的吃着饭,她在想,是否能够尝试一下呢?
途道只是将酒高高举起,动用仙术,斟到每个人的杯子里,自己却还是滴酒不沾。然后缓缓坐下。
“嗯,想必还是有正事的,七方和星黎统一,天河变成了湖,河水四散,但是大面积的土地重现,还是要有所分配的。”穆沭璃说到。
“这件事……为师已经在谋划,还不必你们,操心。”途道说到。
“但是,还要看,究竟多分配给哪一方了……”穆沭璃有些隐约担忧,感到事情发展将会是始料未及,一步错步步错,这是一个重大的选择。
“师父了解。”途道安抚到。
“怎么说,也应该做些诗句吧?”邹文芸说到。
“哦?那为师命令有你先来。”穆沭璃开口道。
“好了,那我先来好了。”星天陌站起来说到。
“蓝袍凌波雨,星黎载沭璃。”
“你……”穆沭璃刚想站起来,但看途道还在,也就宽广胸襟了一次。
“哎……何以金陵子?白月自归来。”天青仞玩笑的说着。
“黑发垂衣帘,长剑映双眸……”邹文芸倒也轻声附和。
桌子的另一边,途道独自笑着,他的弟子都如候鸟归家一样回来了,又是那么热闹非凡。
饭后:
因为途道斟的酒,大家都喝的七倒八歪的,最惨的非温黎莫属了,都已经化为原形,躺在地上。
唯一没喝的途道,走到星天陌旁边,说到:“还不把沭璃送回去?”
“哦……好的……”星天陌还好,能够起身,于是把穆沭璃送回屋子里,自己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途道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抱起邹文芸到了右面的房间放下,邹文芸却怎么也不松手,途道也就坐在一旁打坐。
其余的几人就被途道设立结界送回日清殿。
一个月后:
“哎呀起床起床了!”星天陌大声说着。好似着急,但是穆沭璃早已熟悉了他的恶作剧。
“不要。”穆沭璃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怎么了?有惊喜还不起来?”星天陌说着拍了拍穆沭璃。穆沭璃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睁开眼看到星天陌穿着大红的衣服,站在穆沭璃面前。
“干嘛啊?办丧事?”穆沭璃一惊说到。
“办喜事啊……”星天陌诡异狡诈的笑了笑,说到。
“哦……那我睡了。”穆沭璃说着就要倒头便睡。
“我是要办婚事啊!”星天陌说到。
“嗯?”穆沭璃有些难过。
“猜猜是和谁?”星天陌狐狸般的一眯眼,然后坐在穆沭璃的床边。
“嗯……算了……我给你把个脉。”穆沭璃心知肚明,还是决定先捉弄一下他。
星天陌伸了手,穆沭璃则是饱含笑意的把着脉。“这……是喜脉啊!”穆沭璃说到,噗嗤笑出了声。
“哎……这个换上……”星天陌说着将喜服给了穆沭璃。
“嗯……那你出去?”“不出去。”
“你……无赖!”穆沭璃说着唤出弑星剑,弑星剑直抵星天陌的肩头。
“好了好了,我出去了。”星天陌说着走出去。穆沭璃收了剑,换好衣服也跟了出来。
穆沭璃走出门,看到大家都穿着喜服,一阵惊讶。
“结婚的不止我们哦?”
“这……师父知道吗?”穆沭璃问道。
“他……不知道,只因为……他也在筹备婚事。”星天陌忍住笑意说到。
“是……邹文芸?”穆沭璃问道。
“没错。”
“他……不怕吗?”
“他……从来不在乎他人的诋毁啊,看起来很是自傲。”
“嗯……也好吧。”
“到咱们了,走吧。”星天陌说到,拉着穆沭璃御剑来到正殿。
然后跳下剑来,蓝袍在风的吹动下飘飘欲仙,衬着他先前掩饰的蓝发,看起来神秘中透露着雷厉风行。
慢慢先前走去,他行若花开,走若曦阳,眼神奥妙,如星辰,入沭璃之梦。
大殿种好的桂花树,此刻正花开,花瓣簌簌落下,两人迈过花海,行向远方。
不对……不对……穆沭璃似乎觉得出了什么问题,这一切似乎仍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