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政只因民,奈何天知道去……题记 次日:
“那么,你们走吧,我留下照顾易水磷。”薇霜海说到。
“那么,就多谢了。”穆沭璃说到。
“走吧,沭璃,接下来我们去人间方。”星天陌说到。
“这么快,还不到2个月,你的计划不是一年吗?”穆沭璃问道。
“呵呵……你猜猜了!”星天陌狐狸的一笑,接着御剑甩开了穆沭璃。
“在不跟上,你可跟不上了!”星天陌笑到。
“呵呵……”薇霜海笑笑。
穆沭璃回头看了一眼薇霜海,拱手行礼,接着便御剑跟上。
两人比着御剑,不一会就到了人间方。
“那不是我和白月之前救过的村庄,云苑村吗?”穆沭璃说到。
“呵……好,我们就在这里下去。”星天陌说到。
穆沭璃来到村庄,并没有看到什么繁荣的景象,反而看到的是与先前无异的衰败,萧条。
人民饥肠辘辘,有气无力的劳作,然而由于土地的原因,得不到多少粮食,还要被官府收走一部分,简直民不聊生。
“为什么……为什么我救了他们,他们仍旧是这样活着?”穆沭璃疑惑的看向星天陌,同时眼中混杂悲哀与愤恨。
“没错,你对拯救苍生的理解不过如此。”星天陌一笑,似是在指责穆沭璃。
“是吗……那么真正的拯救苍生是什么?”穆沭璃问道,并未反驳。
“你根本没法完全拯救他们,他们的人生,只能看他们自己。”星天陌语重心长的说到。
“你的意思是……我要告诉他们度过人生?”
“当然不是,你是要发出一个信号。伺机待发。”星天陌说到。
“好吧……”穆沭璃暗暗说到,心里满是难过。
“算了,我们向北走走吧。”星天陌提到。
“好。不去逛集市就好。”穆沭璃对于那个集市十分不满,自然不想再去,但若是有穆白月在,想必去哪里都可以。
街上:
两人走着,看见巷子里有一个盲道士在算命。只有几个铜钱,便可以算一卦。
“怎么,你不看看吗?”星天陌说到。
“我?不了吧……”穆沭璃选择放弃命格。
“还是去看看好了。”星天陌说到。
星天陌拉着穆沭璃到了盲道士面前,付了钱。便说到:“给她算一卦。”
那道士收了钱便说道:“你将会经历情劫,你可以为了他舍弃苍生,同时也可以两败俱伤,成全苍生,往后的事,我就不必分说了。”
“哼……世上没有命格,唯有人心将自己束缚。我又为何相信你?你连你的命格都看不透,毕竟……你根本不是盲人。”穆沭璃说罢,起身离开。星天陌便也跟上。
“那么,还请保重。”那道士说到。
“你不相信命格?”星天陌问道。
“命格或许对凡人有效,不过对于修仙之人,又是何苦,凡人本就猜不透仙的命格……”穆沭璃说罢有些气愤的加快了脚步。
“好吧那么,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星天陌问道。
“嗯……就去东面的村庄吧……想必会有所好转……”穆沭璃说到。
崐云村:
来到这里,确实繁盛了不少,人们都能做到忙忙碌碌,无不快活。但是穆沭璃依旧能够从人们眼里看出惊慌。
“事情不对,人们表面繁荣,内部,不知如何。”穆沭璃敏锐察觉到。
“呵……想必,那生意还在继续,不过,是以上供的形式。”星天陌眉头紧促,说到。
“走吧,去那破庙。”穆沭璃说到。
两人来到破庙,果然再次看见那人。
“怎么?还在这里?”星天陌说到。
“呵……官府现在,供不应求。”那人说到。
“真是笑话,天青仞早已整顿。”穆沭璃说到。
“你这么相信吗?”那人笑到。
“怎么?”穆沭璃说到,将剑架在那人肩上。
后面竟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抱着那人的腿。
“不是说了你不要来了吗?”那人说到。
“我只是想看看爹爹在干什么耶……”女孩说到。“姐姐在干什么呢?”小女孩问道,伸展双臂,想要穆沭璃抱抱。
穆沭璃一下子软下心来,那稚嫩童音仿佛是对穆沭璃心灵的拷问,向前一步,便心中鲜血直流,剑应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算了,不必再与之谈话了。”星天陌说到。
“好……罢了……”穆沭璃说到收了地上的弑星剑,生出无尽感慨。
“去找天青仞吧……”星天陌拦下穆沭璃说到。
“哼……好,我相信你。”穆沭璃说到。
说罢两人直奔皇宫。
“天青仞!”穆沭璃喊到。
“放他们进来。”天青仞挥手。
“到后面来谈。”天青仞到是一点也不惊讶。
“怎么?”天青仞明知故问。
“还用说吗?官府依旧继续着交易,难道你要坐视不管?”穆沭璃有些气愤。
“呵呵……你觉得……我能管吗?”天青仞笑到。
“怎么不能?”穆沭璃质问。
“满朝上下,哪个不忌惮于我?现在没了修为,无法抵挡他们的刺杀,我被刺杀,也不止一次了。”天青仞说到。
“那又如何?你总要管的。”穆沭璃说到。
“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了,假若上层与下层直接接触,就会发生不可预测的毁灭,要么是起义,要么,就是暴动。有了官府,人民自然只会冤官府。”天青仞慢慢说到。
“那我们来负责抵挡刺杀不就是了?”穆沭璃气愤的说到。
“好吧……我同意?侍童,代他们去那边的客房。”天青仞说到,似乎有些隐情。
“是。”一旁侍童走来,代两人去了客房。
客房:
“那么就送到这里了。”侍童拱手行礼。
两人进到屋里,穆沭璃坐在榻上。
“这件事你怎么看?”穆沭璃问道。
“不管怎么样,还要先看看谁谁刺杀了。”星天陌说到。
“不如你去最里面那一间,这样分开也好观察。”穆沭璃说到。
“知道了!女王殿下。”星天陌说到推门而出,去了最里面那一间屋子。
夜:
星天陌一直依于墙边,忽然望见一道黑影穿过,意识到刺客已经来了,也就运用惊星之力到了穆沭璃客房门前,推门而入。
“来了吗……”穆沭璃说到。
星天陌走上前去,唤出星黎剑,挡下了刺客射进来的暗器,然后捡起了暗器。
“是铜标……这附近只有一个铜山……又会是谁呢……”星天陌说到。
“还要先看看天青仞为妙。”穆沭璃起身说到。
“明白!”星天陌应答到。
两人推门而出,正在花园之中赏月。
头上一道黑影划过,并没有对天青仞下手。
“冲着宰相府去了。”天青仞处变不惊。
穆沭璃和星天陌赶忙跟上。
却扑了个空,只看见地上的已经死了的宰相,头部中箭,箭上还有一张纸条,穆沭璃拿了下来。
“吾皇旁有奸臣,清君侧。”穆沭璃说到。
“还是给天青仞拿去为妙。”星天陌说到。
“有些动静。”穆沭璃说到。
只见刺客跳出来,穆沭璃敏捷躲开,与刺客一番战斗,刺客才倒下,穆沭璃将剑架在那人肩上。
“是谁派你而来?”星天陌说到。
“呵呵……我为何要说?我不说你就永远也无法知道!”刺客嘲讽到,说罢咬舌自尽,缓慢倒下。
“真是可悲又可恨……”穆沭璃说到。
说罢两人回到花园。
“宰相已死,发现了这个。”穆沭璃交出了纸条。
“哼……想必是天青晨。”天青仞说到。
“这附近只有一座铜山,而他们用的是铜标。”星天陌说到。
“嗯……确实前段时间铜山沦陷,天青晨真是越来越过分……”天青仞抓紧手中纸条说到。
“冒味问下,天青晨是?”穆沭璃问道。
“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或许是认为不公吧……自己逃离了皇宫,搞起起义。”天青仞说到。
“那你的父皇母后……”穆沭璃说到。
“早已驾崩,我们两人都修得仙身了。”天青仞说到,似乎不想再提起往事。
“原来如此……那不如我去会一会他罢了。”穆沭璃说到。
“是吗……那就要拿上这个。”天青仞说到,递给了穆沭璃绯红的簪子。
“让他不要忘了我们的情谊,尽管同父异母,也是兄弟。”天青仞说到,天青仞有些许相信穆沭璃,竟是将渺茫希望寄托穆沭璃。
“明天再去吧,侍童,送他们去客房。”天青仞挥手说到,说罢离开。
客房前:
“恕不远送了。”侍童拱手说到。
“知道了。”星天陌说到。
“是否要带上天青仞呢?”穆沭璃问道。
“既然是让我们去……自然是无法面对的事了。”星天陌说到。
“那……他的安危……”穆沭璃疑虑到。
“只要设结界就是了。”星天陌说到。
“好。”穆沭璃说罢,给天青仞设了结界,
次日,皇宫大门:
“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天青仞说到。
“是。”穆沭璃拱手,然后踏上了剑,和星天陌御剑向着铜山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