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魂魄望,无面途道灵……题记
此刻的天河,早已不是枯水期,河流流速之快,急湍甚箭,猛浪若奔。两人御剑来到天河旁。
“看来,要硬闯天河了。”穆沭璃说到。
“没错,就是要硬闯。”星天陌笑笑说到。
穆沭璃先是设了结界,然后御剑试探了一番,河流上方的风浪刚好可以挡住,从而就可以顺利通过天河。
“还等什么?快走啊。”穆沭璃说到。
然而星天陌按兵不动。“退回来,沭璃。”星天陌说到,唤出星黎剑,脸色沉重。
“嗯?”穆沭璃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相信星天陌,快速退回来。
很快,河面便波涛汹涌起来,接着一只赤蛟腾出水面,然后嘶吼一声。想要径直袭来。穆沭璃则是躲开。
“别忘了,这河水之底,便是万丈深渊。”星天陌说到,稍有几分顾虑。
那赤蛟转而袭向星天陌,星天陌也完美的错开,然而这次并没有在冲撞,而是盘旋将星天陌困住。
穆沭璃此时有些着了忙,拿起剑想要砍向赤蛟,却感到莫名的头痛欲裂。纵深摔了下去。
星天陌也同样感到危机四伏,赤蛟的头从周旋之下插了进来,星天陌持用剑纵身一跃,剑插到赤蛟的眼睛了,赤蛟一声哀嚎,退回水中,而星天陌则是跳出水面。
“沭璃?”星天陌大声喊道。然而命运好像开了个玩笑,杳无音讯。
星天陌不敢多想,只好御剑加速向下飞行。
“沭璃!沭璃!”不管星天陌怎样呼唤,穆沭璃都没有醒来。
临近混沌地带,星天陌已经无法下去,下去便是粉身碎骨,然而看着穆沭璃渐行渐远确实毫发无伤,心好像也有写安顿下来。现在无能为力,只好在这里等着。
穆沭璃的梦境:
梦境中,穆沭璃好像走在一副画卷之上,最开始,是与途道相见在日清殿花园的场景。穆沭璃附身在途道身上,好似感到些许温暖,不是先前所感到的敷衍与繁琐的礼节。
接着发生了转变,不在有穆沭璃了,是途道在雕刻一把琴,就是送给穆沭璃的那把,他没有用功力,而是用手一下一下的打磨着,一不小心,他的划出了血,血溅在琴上,仿佛开出朵朵雪莲,他便赶忙擦拭,试图掩饰血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把琴更有意义,
然后是穆沭璃给途道的桂花糕,他坐在月下独自品尝着,显得好似很快乐。
最后,是途道的死,他抱紧穆沭璃,苟延馋喘。郁郁而终,是他自己化为地灵珠,打入穆沭璃体内……
他所想的,是要解决星黎大陆与七方的隔阂,历史遗留已有百年,从未有人能够解决,或许,只是没人想解决,只能怪他太自负了。
混沌:
穆沭璃从混沌中醒来。“途道……你究竟为我做了多少,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让我杀了你,你就这么残忍吗……为何你们都不告诉我实情……”晶莹泪滴在混沌之中漂浮,黑色的泪水显得无影无形。
“沭璃……”星天陌结束了最后的呼喊。
穆沭璃回过神来,御剑脱离混沌。
“你怎么了,星天陌?”穆沭璃有些疑惑。
“我还以为你死了……”星天陌突然有些好笑。
“哦,刚才晕过去了,或许是天地灵珠将要融合吧……”穆沭璃暗暗说到。
“算了别纠结了,快去天庭方吧。”穆沭璃说到。
两人御剑离开,回到天河。
两人回到天河,准备故技重施。
穆沭璃张起结界,两人快速御剑,天河之宽,遥望无际,穆沭璃渐渐体力不支,却还是硬挺着。
“哎呀,累了就休息一下,我来吧。”星天陌说着到了右侧,维护结界。星天陌的功力远比不上穆沭璃,用结界抵挡天河,更是十分吃力,但还是挺了许久。
两人交替抵挡,临近黄昏才到达天庭方。
“没有邀请不许进去。”两侧的天兵拦下穆沭璃和星天陌。
“嗯……不过,薇霜海知道我们。”穆沭璃说到。
“哦……那还要去验证一下。”一旁的天兵进到里面询问。不久便回来给穆沭璃开了门。
“走吧。”穆沭璃招呼道。“是是是。”
两人到了里面便见到了薇霜海。
“呵呵,你们来了?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当然了。”一旁的星天陌说到。
穆沭璃有些语塞,没说什么。
“嗯……现在大家都没了修为,自然都来不了了,还是有些寂寞的,进来吧。”薇霜海说着领着穆沭璃和星天陌进了她的居室。
居室还是和上次一样,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这次只是加了一个香炉和一盆花。
“额……你吃桂花糕吗?”穆沭璃从锦囊里拿出一些桂花糕。
“嗯……好啊。”薇霜海拿了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化开,那是白月山庄的桂花做的。
“呵呵,白月山庄的桂花很是不错呢。”薇霜海笑笑说。
“不过,白月不在了……”穆沭璃说到。
“额……不要拘泥于过去,还要展望未来。”星天陌插话道。
“对呀,要不每个人做一道菜?怎么样?”薇霜海提议。
“嗯,好。”穆沭璃同意。
几人来到天庭的厨房,找了个地方,又挑选了食材,忙了起来。
穆沭璃没什么好做的菜,想到庆祝生辰一般要有包子,变忙了起来,和了肉馅,在用功力发面,凭着悟性,一会便包好了。于是上锅蒸着,等待其他二人。
薇霜海则是展现天庭的手艺,做了一些水果之类。
星天陌看着两人大显身手,自己却从来没学过做菜,很是尴尬。想了想,便拿了一些蔬菜和肉,加了些油,炒来炒去。端了一盘。
回到薇霜海的寝室:
“那么都都看看吧。”薇霜海说到。
几人同时掀开盖子。
“嗯……星天陌……呵呵……”穆沭璃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轻声的笑了笑,好似肉和蔬菜都炒糊了。
“额呵呵……”星天陌则是尴尬的敷衍笑了笑,看穆沭璃笑了,更是增了几分尴尬。
“没关系啊,参与便是了。怎么说也有了4道菜了。”薇霜海安慰道。
几人饮茶谈话,乐此不疲,到了深夜才就寝。
穆沭璃还是没有睡觉,仍旧出来散步,这让她想起施煞天,或许他已经转身了吧,或者是魂飞魄散。穆沭璃不敢在想下去。回身刚好撞见薇霜海。
“怎么了?”穆沭璃问道。
“当然是要与你谈谈了。你的修为只不过是灵珠所泄露出的部分,因此你也会不断精进修为,不过切记不要冲动,否则灵珠可能会解除封印,七方早已没有办法封印它们了。”
“可是……灵兽又为什么要袭击人类?”
“自然是对于自然的破坏。不过你不必想这些,不要冲动。还有,或许你将会度过情劫,怎么办还是要你想。”薇霜海说罢转身回了房间。
“情劫?”穆沭璃有些疑惑。假若是情劫,那又是谁呢?
次日:
“我们该走了,去冥灵方。”星天陌说到。
“啊?这么快吗?”穆沭璃有些惊讶。
“嗯?你们在说什么?冥灵方?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好了,我现在可是能够御剑了!”薇霜海过来搭话。
“那便是,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度过天河。”星天陌郑重说到。
几人御剑来到天河,星天陌再次拦下。
“是赤蛟,它又回来了。”星天陌说到。
“这次不会再出意外意外。”穆沭璃说到。
“嗯,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啊。赤蛟本来就是这里的交通工具,只不过最近没了约束,总是蚕食人类。”薇霜海解释道。
赤蛟冲出水面,一看见是穆沭璃和星天陌,便低吟一声,转过了头。
“还等什么?快上去吧。”薇霜海说着,走到了上面。
几人乘坐赤蛟,穆沭璃张开结界,不久便到达对岸。接着便御剑去往冥灵方。
几人到达冥灵方:
“要小心,这里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路,曾经白月便是这么进去的。”穆沭璃一本正经的说到。
飞沙与骨灰纷纷扬扬,迷的人睁不开眼。穆沭璃凭借着先前的记忆前进着,还是不小心掉到一个阵里。
“这是……”眼前赫然显立着天奉门,穆沭璃打了个寒颤。虽说这阵法简单,却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打开天奉门,便出了阵。
几人继续前进,时而掉进阵法,时而畅通无阻,但还是跌跌撞撞的到了冥灵殿。门外守卫倒也明事理,放几人过去。
“易水磷?”薇霜海叫到。
几人沿着殿内走进去,看见坐在大殿宝座上的不是易水磷,而是冥王。
“怎么?你们来干什么?夺走了他的修为还不够吗?”冥王问道。声音极低,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柔。
面对冥王的质问,穆沭璃临危不惧的回答道:“有错皆是我一人,与他们无关,要不让我看他,尚可,但是至少让薇霜海看易水磷。”
“哦?胆子不小啊。”冥王有些笑意。
“胆,我倒是有,但还不知与冥王您什么仇什么怨?”星天陌站出来。
“呵……易水磷已经病危了,被鬼魂缠绕,他需要真气,我倒是没办法……”冥王说出实情。
“好,那便带我们去看看吧。”薇霜海说到。
“哼……就在客房,你们去吧。”冥王说罢瘫坐在椅子上。
几人说着急忙上前去。
“易水磷……”薇霜海首先冲过去。
“嗯?……薇霜海……是你么?”易水磷此刻躺着床上,脸色铁青,想必是鬼魂侵蚀。
“你们两个都算了,我给他输真气。”星天陌说着将他抬起,坐在其背后,为其输真气。
过了不久,易水磷脸色减缓,才回过神。
“没事吧,水磷?”薇霜海问道。
“当然没事。不过,穆沭璃。”易水磷说到。
“怎么?”穆沭璃问道。
“你的那块玉佩给我。”易水磷说到。
“途道给我的这个吗?”穆沭璃看了一眼,有些不舍,但还是交给易水磷。
“想必,穆白月的残魂会在这里。”易水磷说着。“想必途道早已了解,给了你这个收集残魂。他是主动献出灵珠的……”易水磷说到。
“原来如此……”穆沭璃说着有些酸楚,她害死了途道,正如穆白月一样。
“那么……穆白月还可以回来吗?”穆沭璃问道。
“或许可以,不过要有三魂七魄,要轮回多次才有可能……要是在这期间再次魂飞魄散,那就永远的……回不来了。”易水磷表示无能为力。
“没关系,只要有一丝机会……”穆沭璃说到。
“那么,就转成什么都好了,越快越好?”
“额……不如就转世成……鸟吧,也许白月想要在天空中翱翔吧。”
“好……不过我还要忠劝你,途道也会转世,我……我只希望你不要恨他。”易水磷说到。
“我,从不恨他,我也从未爱他,只是与之绑定了性命罢了。”穆沭璃说罢转身离开,到了客房,躺下休息。
穆沭璃此刻激动兴奋,她的白月要回来了。可又苦恼,途道也即将转世,在这矛盾的心情之下,穆沭璃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