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安全事故警报铃响起,木筱溪第一反应就是冲出董事长办公室奔向总经理办公室,确保上官景的安全。
不一会儿,夏映嘉赶到总经理办公室报告有人要跳楼,已报警,安保人员和心理师已赶赴顶楼劝阻。
“集团有没有配备大型救生气垫?”木筱溪问。
“应该没有。”夏映嘉回。
若是等消防队员赶到铺设救生气垫的话,恐怕来不及,不行得去看看。
“站住,不许去!”上官景见木筱溪想去营救顿时惶惶不安。
“我就看看。”
“木筱溪,你骗谁啊,你要去救你的人民是不是啊!你要去履行你的职责对不对啊!”上官景落下眼泪吼了出来。
木筱溪默认不语转了身,上官景栗栗危惧冲上前,抱着木筱溪哭求:“不要离开我,我的木筱溪只会看着我,她不会让她的上官景担心的,求求你待在我的身边,我不赶你回部队了,你不要去好不好!”
木筱溪流下眼泪,好疼痛的眼泪,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官景决绝地想要赶她回部队,因为有时候她真的无法做到只是上官景的木筱溪!
在限时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木筱溪发现自己爱上上官景很容易,但是不爱人民好难好难!
“对不起,上官景。”木筱溪掉着泪强行掰开上官景紧抱不放的双手。
上官景拼尽全力将木筱溪转过身来强吻她的唇,试图让木筱溪迷恋沦陷,试图让木筱溪和上官景都平平安安!
原来亲吻是被爱的感觉,醉甜醉甜的,连血液都在甜滋滋地涌流。
原来世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是上官景亲吻木筱溪唇瓣的音律,只有木筱溪能得听到,美妙盈耳。
可是,可是,木筱溪必须推开她们的初吻,因为一日为人民子弟兵,终生为人民服务,守护人民是天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和宗旨!
万般不舍的木筱溪推开上官景,第一次感受到撕心裂肺生死离别的她挤出笑容:“我保证平安无事回到你的身边,我保证,不许乱想,等我。”而后木筱溪踮起脚在上官景额头上落下不舍的吻:“乖,等我。”
木筱溪义无反顾地冲出门外,万念俱灰的上官景摔落于地,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亡魂失魄的呆傻。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还是那种至死不渝无怨无悔的爱上,呵呵!呵呵!早该习惯了不是吗?上官景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同时也是天下最可怜的人!
夏映嘉左右犹豫了一下,最终含泪奔向董事长,她决不会让董事长有危险,决不。
楼顶,跳楼员工情绪低落地对心理师说:“我心意已决,如果你们再不退出去的话,我现在就跳下去。”
为了缓兵之计和稳定跳楼员工的情绪,心理师只好迅速清场,所有安保人员都退出了楼顶。
木筱溪赶到现场让心理师简单讲述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理师说跳楼员工是一位导游,在她很小的时候遭遇歹徒持刀入室抢劫,当时她的妈妈第一反应就是抱着她的弟弟跑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歹徒的任意宰割,这件事对她打击特别大,从那时候她就明白了自己一文不值。
后来长大了爸妈相继去世,自己肩负起了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要攒钱为弟弟买房,好不容易熬到贷款买了房,弟弟也大学毕业了,可以轻松点了,不想弟弟恋爱要结婚了,彩礼钱和置办酒席的钱她实在无能为力了,她想解脱可心有不甘,所以每次带团回来都会去减压部门找心理师谈谈心,好摆正心态努力活下去,可是今天她的弟弟在电话里对她说:你去死吧。
木筱溪问消防队员大概多久能到?一旁安保人员回道估计最快八分钟。
八分钟,加上他们铺设救生气垫的时间,木筱溪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后,果断打开楼顶的门走了上去。
跳楼员工转头,木筱溪立刻快语:“我是董事长,工资是我发的,我可不可以有三十秒说话时间。”
跳楼员工愣了愣,木筱溪深吸一口气说道:“第一,我同意你跳楼不会阻拦;第二,我也想跳楼刚好有个伴,我可否留下和你一起跳楼。”
跳楼员工惊讶不解,她跳楼是因为这样的烂人生真的没有苟活的必要,而董事长为何想跳楼?莫非是骗局?
木筱溪为了让跳楼员工相信她所说的话立马对门外的员工们下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这扇门。”而后迅速关上门对跳楼员工补充道:“现在没有人可以营救我们了,你不必怀疑,我一个人救不了你不是吗,我是真的和你一样想跳楼寻死。”
跳楼员工问为什么?
蓦然,木筱溪瘫倒在地,悲伤地讲述自己是个弃婴,和跳楼员工一样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磕磕绊绊好不容易长大却遭遇婚姻失败还净身出户,一个人带娃遇到了集团千金,原以为老天对她挺好的,没想到两年前生了怪病失忆了,所以这两年才没有在集团,一直在国外治疗,但是用尽各种疗法毫无起色。
说到这,声泪俱下的木筱溪让跳楼员工不要告诉别人她失忆了,然后又说没关系,反正现在她们俩要一起死了。
跳楼员工说只是失忆寻死不至于,木筱溪听后哭得更凶了,说她只有十八岁之前的记忆,面对孩子们自己的内心是稚嫩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复杂的情感?最关键是面对集团千金时,什么都是陌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在一起特别别扭,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很是煎熬,尤其到了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冰凉的被褥、一米的距离更是煎熬得让人难以呼吸。
跳楼员工说习惯就好,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木筱溪摇了摇头啜泣地说集团千金受够了这样陌生的感觉,提出了分手,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当董事长,明天就要搬出去了,孩子们归集团千金抚养,现在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一个人漂泊又没记忆,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木筱溪编造的故事虽与实际不符,但主线和感受是真实的,所以她悲痛欲绝的哭泣骗过了跳楼员工,她对跳楼员工说,她可以过去和她一样坐在围墙上吗?还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是一个人,走的时候有个伴真好,因此十分想和跳楼员工一起跳楼。
跳楼员工点头允许了,但是不许木筱溪距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