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木筱溪夹着枕头在主卧房间里可怜兮兮地哀求,说只有几天了,能不能行行好,她保证只睡边沿一点点,决不会碰到上官景。
见木筱溪楚楚可怜的模样,上官景心生怜悯:“好啊,看你能不能闯关成功?”说着上官景当着木筱溪的面换衣,这次木筱溪做足了准备,沉着应战对自己下令:不许眨眼,不许脸红,不许逃离。
哇!这个女人她真的很欠揍,她看了她的玉体,居然不害羞不脸红不心动,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吻我。”倍受打击的上官景气得命令道。
什么?太快了吧,流程不应该是先牵手吗?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顿时,木筱溪紧张得额头手心直冒汗,胆怯惧怕得想退步想逃离,她什么也不会怎么亲啊,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不知道亲吻的步骤,她没有做功课。
“那个,那个,今晚我还是睡木墨房间吧。”胆小如鼠的木筱溪边说边退步。
果不其然,看着木筱溪的怂样,上官景闭上了眼眼泪滑落下来,她的木筱溪只会执行上官景的命令!呵,所以,她们回不去了!
心如刀绞的上官景失落地说:“闯关失败!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木筱溪,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回去好好练你的兵,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说完上官景转身泪飞,明知道她不是,不该抱有幻想的。
这话刺激到木筱溪了,谁说木筱溪对上官景不感兴趣的!
木筱溪扔下枕头,疾步上前抓着上官景的手臂将她转过身来,随后双手捧起她的脸蛋,毫不犹豫踮起脚亲吻上官景的唇。
唇瓣的触碰让思念相惜的浓烈、心心相印的璧合、生死与共的誓愿得以美梦成真,使得灵魂深处的木筱溪主导意识和操控行为。
木筱溪回来了!她深吻一会后露出甜甜的梨涡,闪烁着她独有的温暖星光将上官景竖抱起,温柔地轻放在床上自然又熟练地解开上官景的睡衣纽扣。
上官景幸福得落下眼泪来,是她的木筱溪没错,即使木筱溪想她想到想要饿狼捕食,依然轻柔地亲吻,疼爱她的每寸肌肤。
“老婆,我睡了。”木筱溪抱着上官景秒睡,上官景低头亲吻了一下木筱溪的额头,决定帮她穿好睡衣,免得醒来后的木筱溪不知所措。
清早,木筱溪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上官景,立刻闭眼装睡,想着自己果真睡觉不老实?想着自己怎么睡主卧了?从勇敢捧起上官景的脸蛋后就断片了,怎么断片了呢?是失忆后遗症吗?有没有亲吻啊?这么重要的情节怎么大脑就空白了呢?真扫兴。
二十分钟后上官景醒来,“喂,木筱溪,你是不是早醒了?你在装睡对不对?”
木筱溪假装刚刚醒来慵懒回道:“没有。”
“没有?哪有人睡着了抱得这么紧的?”
“我本来就力气大。”
“说不过你,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再抱一会。”
“我要弄早餐。”
“一会我来弄。”木筱溪抱紧上官景,将自己的脸深埋在上官景的颈脖下不好意思地问:“昨晚,昨晚我有没有亲吻你?”
“我不知道。”昨晚的亲吻不算是木筱溪的本意,那是她们灵魂的情不自禁,上官景只能这么含糊回答。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真搞笑,你自己有没有亲吻你不知道,还问别人?”
“要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记得。”
上官景奋力挣开木筱溪的臂膀坐起身来:“你不是一般的色女,一大清早就向别人索要亲吻。”
“你能不能换个词语,人家好歹是从军营里走出来的,为人正派,用色女两字不合适。”木筱溪不满气鼓鼓地坐起身来。
哇!瞧这个女人,得了便宜卖乖,还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昨夜只是让她亲吻,她倒好,不仅水到渠成把该干的事都干了,还派出灵魂深处的木筱溪对她说了不少甜到骨髓里的情话。
什么女中豪杰,什么威严少校,还不是贪恋红尘、迷恋温柔乡、沉浸式卿卿我我,她不色谁色啊!
“你不仅是色女,还是色魔。”上官景丟下这句话下了床。
木筱溪连忙跳下床环抱上官景:“好吧好吧,木筱溪只对上官景色,再抱一会,我想一直赖着你不管白天黑夜;我想一直恋着你不问春夏秋冬;我想一直被上官景吸引不闻天下事,木筱溪的磁场只愿被上官景牵引。”
是情话,她居然敢说情话了,还是她本来就是她的木筱溪?
上官景转过身来紧紧地拥抱木筱溪,撒娇地说她想吃蟹黄拌饭让木筱溪给她做,木筱溪抚摸着上官景的长发宠溺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