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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告诉我,你爱我

第二天早上,刚为他擦拭干净,输液的护士就同往常一样来到了,输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夫人来了,她知道,苏女士应该是今天要过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白宇轩也来了。阿姨对她说“去吧,自己去商场转一转,完事了让小白给你打电话。”

白宇轩点头示意,她穿戴暖和,出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出门后走在小区的路上,自己便与苏女士擦肩而过了。

她漫无目的走在街上,感觉陪伴他的时间被如此浪费,她有些许难过…

也想象着苏小姐与他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心绪复杂也并不想去商场,便去了小区门口的菜市场。

四十分钟左右,终于接到了白宇轩的电话,快步走了回去。

夫人与白宇轩惊讶她回来的如此快,却不知她走出小区后并未走远,菜市场转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心情买些什么,便转身出来在小区外面徘徊着…

她并不想过多了解他们见面的具体过程,夫人也没有多说,白宇轩开口“苏小姐希望可以多过来探望先生,我拒绝了,你安心即可。”

她点点头,表示感谢,又聊了一些他的近况,输液也刚好结束,他们便与护士一起离开了。

此时,终于又是她和他两个人的时光了,她坐在床边,拉起他的手,发呆…

良久,她还是开口“辛毓杰,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样想的?你的行为,矛盾的让我不知所措…”

“你出事的时候,给夫人发了语音,给白宇轩打了电话,唯独对我,只言片语都没有…如果不是我梦到,连你编辑好的短信,我可能也看不到…”

“你既然什么都不对我交代,为何又留了离婚证和那封信给我?你让夫人清理掉你公寓里面的所有东西不给我看,可你却留了信告诉我你爱我…”

“如果,夫人真的清理掉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封信,我如何知道你是那般深爱着我…”

“又或者,你既然爱我,为什么在最后,只言片语都不肯留给我?你想过吗?想过你若真的去了,我若只有那封绝笔信,我若在得知噩耗的同时确定了我们彼此深爱,却偏偏错过,我要怎么独活?”

“辛毓杰,你究竟是想让我知道你爱我?还是不想?”

她觉得自己越说越语无伦次起来,干脆不再说话,松开他的手,走到床里侧,在午后的阳光下,躺在他身旁,轻轻的说了一句“算了,好在,你还在,不是真的撒手人寰留我一个人,我不同你计较了…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同你计较呢…”

“可是毓杰,我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爱你,我爱你并不比你爱我少呢…你起来,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彼时的泠汐,从来没想过,以后的以后,她对他的这份爱,她证明的那般痛不欲生…

两天后的早上,她接到领导的电话“泠汐,下周会有上级单位来对我们的档案管理工作做考察,虽然批给你的是十五天假期,如今你只休了十二天,但还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提早销假回来工作?人手有些不够…”

她是真的舍不得与他分开,想着多待一秒是一秒…正在她犹豫间,领导又说“算了,你如果回不来,也不打紧,我让其他人加加班”

一听说因为自己休假,影响进度,其他同事不得不加班,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便说道,“好吧领导,我…嗯,您再给我一天时间可以吗?明天一早,我回去复工”

“可以,可以,太好了,我替其他人谢谢你”

“没事的,再见领导。”

挂断电话,急忙拨通了白宇轩的电话,请他通知护工,明天八点前要过来。与白宇轩通话后,她赶忙起身,照例给他擦身子,换药,做按摩…他身体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仍旧未有苏醒的迹象,她忍不住又落泪了…

她刚刚完成手上的动作,转身去洗手间倾倒水盆,就听到了楼下有人敲门,应该是护士过来输液了…

待输液结束,她胡乱吃了午饭,便开始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写起了东西,是她要交代护工的内容,她真的不放心,只有逐一写下来,让护工按着流程做,她才能稍稍放心些。

写好放在茶几上,向卧室走去,她想,最后一个可以全天陪着他的日子了,她想要陪着他。

轻轻坐在了床边,拉起他的手,呆坐良久,缓缓开口,喃喃自语,“毓杰,明天我就要复工了,以后,我就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了,今天,你陪我聊聊天吧,好吗?”

“你知道吗?父亲曾经讲过,他与母亲相识于1985年的初春,那个时候父亲还是特战部队的连长,已经26岁的他,被家里介绍了相亲对象,24岁,是边境老家那边的缉毒警察,他只看照片就知道,母亲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于是他请假回家与母亲见面,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此后的日子,他们都靠书信,电话来沟通,电话很少,更多的是书信…直到相识后的第二年,28岁的父亲突然向母亲求婚,毫无征兆的,突然求婚,母亲竟欣然接受了~父亲连忙请了长假赶回去,云南的1月并不很冷,父亲便匆忙与母亲办了婚礼,再后来,父亲返回部队的第二月,母亲发现她有了身孕”

“那一段经历,父亲虽然讲述得很简单,但是这么多年,每次看到父亲母亲在一起,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非常相爱,只要母亲在,父亲的眼睛里总是有小星星一般,笑得甜甜的~母亲也是,从不与父亲争吵,永远尊重父亲的所有决定,包括父亲一次次去赴险,母亲半分阻拦都没有…”

思绪有些许难过,停了半刻复又说道“父亲说,母亲唯一一次同他生气,是父亲第一次去做卧底前,父亲说要给母亲和我重做户口,去掉我的姓氏,母亲很生气…母亲说,不能这样,孩子又不是没有父亲!可僵持很多天父亲依旧坚持,说为了我的安全必须那样做,到最后母亲也不得不妥协…就像你以为的,从此,我就没有了姓氏…可妈妈告诉我,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永远是我的父亲。”

想到这些,她的心,又隐隐的痛…想念父亲母亲…想着想着,她喃喃地说道“父亲是在我4岁多的时候转业回家的,你是父亲带的兵,父亲转业的时候你们肯定已经相识了,可是我想知道,25年前,我出生的那个时候,父亲究竟已经与你相识了没?那年的你,不到20岁…”

这个答案,此刻,没有人能告诉她…

转过身,她又躺进了他身侧,慢慢地拥着他,将头贴到他肩头。“辛毓杰,你醒来好不好,醒来告诉我答案,醒来,告诉我你爱我,如父亲深爱母亲那样,深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