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耳朵……”
“是我参加仙剑大会时,我对手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没打过他。”江宇卿有些内疚地看着她,是他没用,打不过伤害她的人。
她的伤白受了,江宇卿心想,手却在她锁骨上游离抚摸。
“没事啊,你没事便好。”白枝枝说。
江宇卿低着头忽然笑了又笑,她现在真的好会拿捏他,可她若有若无的在乎感,让他捉摸不定她的心意。
“白枝枝。”江宇卿念她的名字实在是缠绵悱恻,让白枝枝头脑有些微微发热,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温热起来。
“嗯?”
“和我结缘是不是很委屈你。”
“没有啊。”
江宇卿见到白枝枝的反应很是失落,却依旧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说:“你猜猜接下来我的话亦真还是假。”
“什么话?”白枝枝迷茫地看着他。
“喜欢你。”
“什么?是假话吗?”白枝枝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蒙了,但还是故意反问江宇卿。
“我说,我喜欢你。”江宇卿坚定的重复了一遍,少年的目光中带着坚定的不容置疑,似乎要将她的心欺骗了去。
可是得到答案的白枝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被撞了一下,双腿有些发软,脸也发热,让她觉得自己好陌生好陌生。
江宇卿的话音刚落,白枝枝听见了体内系统的声音。
叮——江宇卿好感度 10,现在的好感度为100
白枝枝一脸不明所以,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任务了?睡了一个月醒了任务就完成了?
“白枝枝 你怎么不说话。”江宇卿看着她的脸,眼神缱绻地说,江宇卿眼神一直在白枝枝身上游离。
江宇卿的眼神看得白枝枝心里发毛。
不知为何,江宇卿总觉得,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似乎今日过后,他们就再也不能看见对方了。
想到这里,江宇卿的眼神里还透出了一丝不舍。
“我也喜欢你。”白枝枝也望着他的双眼认认真真的说。
话音一落,她猛得就察觉到周围气氛瞬时变得寒冷了起来,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一般,江宇卿的眼睛似乎有透过她想法的能力,把她的心思猜透。
“嗯。”江宇卿垂眸望着她的嘴唇,心里有些发痒,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她身上凑去,一步两步,白枝枝却害怕地往后退开,也是一步两步。
紧接着下一秒白枝枝的脑海里忽然又响起了一阵系统音。
叮——新任宿主白枝枝任务已完成。
系统的话音落下,眼前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双方的嘴唇也越靠越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稳稳地亲了下去。
白枝枝还想说什么,下一秒江宇卿又松开了一下她的唇,声音如同凛冬里的一片暖阳,温柔又不失缠绵地说:“乖,听话,闭眼。”
白枝枝继续乖乖的照做,缓缓合上了眼睛,江宇卿睁着眼睛,近距离地贴着她的肌肤,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紧闭的双眼看,似乎是要透过皮肤将她所有的想法一一看穿。
未曾想下一秒,江宇卿手开始发热,他控制不住地拿起了白剑,狠狠地朝白枝枝的心口刺去,鲜血顿时染红了白剑,白剑开始微微发亮。
白枝枝只觉得胸口一痛,睁眼看见江宇卿脸色冷冷,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她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般,眼眶里打转着泪花,呼吸也变得困难。
“睡吧。”江宇卿声音嘶哑又低沉,抽出了白剑,此时的白剑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了,白枝枝的意识也从此刻开始模糊,她好像见过这幅场面,在哪里呢……
似乎是在梦里……
江宇卿有些歉意地看着她眼中泪花,心里那点温存开始疯狂滋生,如同一颗嫩苗长成了苍天大树,可江宇卿的面色却越发冷漠。
白枝枝直直倒在了江宇卿的怀里,眼睛里还透露出一丝惊恐的不可置信,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呼吸一顿一顿,逐渐缓慢了起来,白枝枝总觉得自己好像要离开了。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她害怕极了,又伸手抓了抓眼前男人的衣角,抓了好几次没抓住,因为眼前男人顿时变成了幻影一样,让她再怎么努力看也看不清,最后一刻,白枝枝再次伸手却被江宇卿带着扣住了他的手掌心,十指相连时,她感受到了江宇卿手掌心的温热,接下来江宇卿慢慢的一点一点环环相扣地扣住了她的手心。
酒酒从袋子里落了下来,它看了看江宇卿又看了看白枝枝,没说什么,小心地飞了出去。
它一个月前收到系统所说的有觉醒之人,去找时轮镜,结果去了才发现是系统报错了。
查完之后发现连雪妖这一件事也是报错的,全是白月许这个女人搞得鬼。
虽然过程有点出错,但任务好说歹说也是完成了。
酒酒飞了一半回头望了眼江宇卿,只见他抱着白枝枝的手在微微发抖,江宇卿的头靠在了白枝枝肩上,手却还在她背上,似乎是在哭,紧接着,死去的白枝枝身上缓缓开始结冰。
江宇卿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幕,而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拿起白剑和画布,面朝着白枝枝,腿却一步一步地往玄阁门口退。
与此同时,白枝枝身上结的冰开始往地上迅速蔓延,在江宇卿走到门口时,冰已经把屋内里的所有物品都冻住了。
酒酒忽然发觉系统好像没报错,有雪妖跑出来了,这雪妖不会就是白枝枝吧。
最后江宇卿把玄阁门锁上那一刻,冰也把那把锁锁上了,只有在旁边的窗户还能往里看。
江宇卿只是站在玄阁门口一动不动,酒酒瞥了一眼就飞走了。
——神坛——
白枝枝刚睁眼,就看见眼前的幕布里有一位男子盯着一个名叫玄阁的地方发呆,她有些怔。
只见一只小鸟飞到她手中,居然说起了人话,爪子还夹着一张卡。
“这里面有3000万。”
“你要这些钱,去往现实世界,还是要穿越进这位名叫寒挽月的女人身体里,待在这个世界里一辈子,在寒挽月身体里你将会衣食无忧,且快快乐乐度过余生。。”酒酒说完,在内心里祈祷白枝枝选择寒挽月。
白枝枝毫不犹豫地接过卡:“我选现实世界。”
酒酒听见这话,停在了白枝枝的肩头,翅膀也不扇了,只是点点头说:“好。”
幕布里的人忽然转身离开了玄阁,往闺阁里走去,白枝枝看着这一幕越发有点眼熟,却被酒酒挡在了眼前说:“你可以回现实世界了,去吧。”
她不解,在她即将走进现实世界的门口时,见到幕布里的男人拿出了一颗紫色的,带着流苏的铃铛。
白枝枝看着那颗铃铛有点头疼,却光着脚早已经踏入了现实世界的半边门,最终在江宇卿往她这边看的时候,白枝枝已经彻底走进了现实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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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许在瓷阁门口对着水仙花祈祷:“上神啊上神,我的女儿她似乎又走了一个,她还有没有缘机重新醒来。”
说完,她扔了一颗仙币,仙币入土,却没有回音。
白月许不甘心,又扔了几颗继续祈祷:“上神啊,上神,我的女儿她会不会回来,会不会记得我这个娘亲。”
这次她的问题有了回音。
“不会。”一阵回音在她耳边响起。
“为什么?”白月许平日里慈祥的神情忽得变成了恼怒的样子,她愤恨地说:“上神,我都按照你所说的做了,我的女儿灵体都换了两次,这次她为什么不会回来了?”
“这次的灵体已经损坏,她永远不可能会回来了。”话音刚落,水仙花便枯萎了去了。
白月许扯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有腿疾这件事,她跌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女儿为什么还是离开我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白月许癫狂地大叫着,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白枝枝还是不能回来,为什么她白月许的女儿生来就是个载体,她边哭边发了疯似的乱喊。
头发被扯的混乱,嘴上还一直呢喃着白枝枝的名字,她的音量已经从大喊大叫变为了嘶哑的低泣音。
“我的枝枝……我的枝枝啊……”白月许瘫坐在地上,扯着水仙花的根,直接把花朵的根连根拔起,残水溅了一些在她脸上,她手心里已经全是淤水,嘴上还在喊着白枝枝的名字。
“我的枝枝……”最后白月许的声音越来越小,手还在拍打着地板上的瓷砖,被砸的红肿。
江宿摇着扇子路过,瞧见白月许这癫狂的样子,想起了白月许刚进他们家的时候,也是这副痴痴狂狂的嘴脸。
“白枝枝又走了?”江宿继续给自己扇风,没太在意眼前这位痴狂的母亲,只是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