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婚礼。
两人累得不行。
地上几个皮箱的份子钱。
李眠望着天花板,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酒桌上,顾蛰青爷爷问他:怎么喝水比他还勤,口水都说干了,能不喝水吗。
他侧头看着熟睡的人,“蛰青。”
“嗯。”顾蛰青扭了两下,翻过身侧躺着看他,“洗澡是不是,老婆,我眯一会就去洗。”
“啾”
顾蛰青立马笑出声,爬过来躺在李眠身上,“干嘛突然袭击,我现在就是太困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眠又亲了他一口,随即躺在了床上,他也很累,这种婚礼还好只有一次,他手往下摸着顾蛰青的头,“去洗澡,一身的汗味。”
“嗯。”
他在李眠身上哼哼唧唧了会才爬起来,边脱衣服边往里走,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将床上的李眠抱到卫生间。
李眠不想挣扎。
太累了。
两人躺在浴缸里,李眠晃了晃水,“什么时候安的。”
“今天中午。”
李眠往后退,压到什么棍状物体,连忙往前坐,不曾想被顾蛰青一把抱过。
“你..不是累了吗,挺精神的。”
“我累得不行,这是生理反应,没办法,我不做什么,让我靠一会,等会它就下去了,呃....老婆,你别折腾我了,等...等会,你让我!”
李眠低头看手:“好快。”
顾蛰青整张脸绯红,他咬牙,“我今天喝酒了!我平常不这样,你应该知道!”
“嗯,知道。”
“我烦死了你!我本来就不这样的,都是因为喝酒,我以后跟你那个绝对不喝酒!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啊!”
“嗯,知道。”
顾蛰青不爽他这种态度,伸手去摸李眠的,果然,他另一只手往下探,猛地往上提。
李眠吓得后退,跟顾蛰青前胸贴后背,“你干什么!别这么弄!”
“谁让你数落我,我弄一次,就一次老婆,弄完就睡觉,不疼不疼,痛痛飞。”
……
从床上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李眠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他看了眼时间,居然睡了整整12个小时,他一翻身,赶紧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走到衣柜,随便穿了件顾蛰青的睡衣。
走到客厅,阳光在地板上撒了一半,顾蛰青正光着上半身在那炒菜,油蹦得到处都是,“嘶!”
一颗油粒溅到顾蛰青胸上,烫得他直擦擦。
李眠走过来,手穿过顾蛰青的腰间抱住,“谢谢老公。”
“哼,谢什么谢,老公该做的!”
“老婆,我们今天下午坐高铁去看演唱会呗?”
“好。”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的?”
“谁的?”
“嫂子的,老婆,你给我擦点药吧,我看不见。”顾蛰青转过头来亲了他一口。
顾蛰青低下头,后脑勺上面破了点皮,李眠皱眉从电视柜下拿出药箱,边走边问:“怎么弄的?”
“昨天太爽了,一仰头撞在了浴缸后面的水龙头。”
李眠有点无语,“那你还不停!”
“太爽了嘛~。”
“低头。”
“嗯。”
初次做完,已是清晨,在地上找了一圈内裤没找到,想问,一抬头就看见洗好的内裤高高地挂在烘干机下。
从那以后,李眠再也没管过洗衣服的事。
顾蛰青做饭极其难吃,李眠也差不多水平,但李眠不挑,做什么吃什么,实在忍不住了才会下厨,最后两人都被对方的菜折服了。
但好在顾蛰青学得很快,厨艺迅猛拔高。
现在已经能做到不用捏鼻子就能吃下去的程度。
李眠坐在沙发上,接过顾蛰青递过来的柠檬水,喝完了才说:“昨天跟首长商量了一些事,海域那边我要去办交接手续,之后就转到总部。”
“去总部?”顾蛰青坐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夹住李眠。
“嗯,总部成立了突击小队,我想去。”
“这是做什么的?”
“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具体什么还没说。”
顾蛰青双手握住他的下巴,往下抬,“你知道吧,你现在结婚了。”
“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
“嗯。”顾蛰青又亲了他一口,催促道:“老婆,舌头。”
“嗯…..嗯……嗯。”
…….
“啊啊啊啊啊啊————雾霾哥哥!”
好多人。
李眠被顾蛰青拉着往前走,被人群挤来挤去,终于到了第一排。
“上天给了我一次选择真爱的权利,痛苦让我在荆棘中寸步难行,我想我一定要走出去,拥抱属于我的世界,等待太阳穿透进我的身体,裸露的真心替我回答我愿意…….。”
陈霾站在台上,长发随风卷起,“又是一年,我的歌迷朋友们,好久不见,今年我收到许多关于一个人好还是两个人好诸如此类的私信,我想告诉大家,爱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足够强大的爱能克服一切,但真正的爱不会在走过的路,而是在你下一步中,我祝愿大家能有去爱的勇气,去接受爱的勇气,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去验证真爱,下一首《千疮百孔》过渡一下大家想恋爱的心。”
台下轰笑。
这场演唱会的词,让李眠深刻认识到什么叫岁月的积累,阅历的丰富,陈霾肯定经历过很多,那些无法描述的心情被陈霾的歌一字一句唱出来,他感受到的是共鸣。
他小时候听过陈霾的歌,只不过那时并没有见过他,那些刻骨铭心的词现在也能听懂了。
“现在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陈霾示意大屏幕转起来。
突然停在李眠那。
李眠愣了下,要做什么,这是什么环节。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蛰青拉起来,吻住。
“啊啊啊啊——!”场内全是尖叫声。
李眠急拍他的肩膀,两人松开,大屏幕又转向另一对情侣,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环节是这么玩的。
“干嘛老婆,你拍得我胸口好痛!”
“很痛吗?”李眠想起顾蛰青这里受过伤,很是自责,他抬眼有些紧张,“里面痛吗!”
顾蛰青不想吓他,握紧他的手使劲搓搓,“不是很痛,微微痛,哎呀,我骗你的老婆,其实一点也不痛,你别生气。”
原来是骗我的,幸好,李眠点头,“我之后会注意点。”
“不注意也没事。”
“要注意!”
结束后,几人小酌了几杯,回到酒店的餐厅坐着聊天。
陈霾给李眠倒了杯水,“听得怎么样?”
“很好听。”
“我第一次见你这种类型,坚韧又温和,就像扎根在干旱地上的一棵绿色橄榄树,跟你的眼睛很像。”
“谢谢。”李眠有点惶恐,手无法安放,只得给趴在桌上,已经睡着的顾蛰青顺毛。
顾昶紧闭双眼,就当没听见。
陈霾又说:“你跟蛰青很般配,遇见一个真心爱你,同样也是你爱的真的很难,感情的事需要磨合,需要两个人去经营,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如果堆到一块,就会积重难返。”
“我知道了,谢谢嫂子。”
“坐得差不多了,上楼睡觉吧。”陈霾笑着说。
李眠又点点头,揽过顾蛰青挎抱上,托着他的屁股往电梯方向走,两人的目光沉沉地望向他的背影,陈霾说:“力气真大。”
顾昶:“我力气更大。”
“老婆,你身上全是我的信息素。”
“嗯。”
“老婆,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
“老婆,我唧唧好痛。”
“.....”
电梯里全是人.....。
李眠赶紧按下最近的楼层出去了,顺楼道抱着顾蛰青往上爬。
“老婆,天怎么黑了?”
“老婆,我想尿尿。”
李眠压低眉毛,“你真是够了顾蛰青!”
“老婆,蛰青想尿尿。”
“老婆,皮带好勒。”
“老婆,老婆,老婆.....”
李眠摸出房卡刷开门,将人抱到卫生间,“自己脱裤子,不是要上厕所吗?”
顾蛰青垂着头,手里不停解着腰带,扯了好几次都不行,就开始急了,“老婆...老婆,我弄不开,呜呜呜,老婆。”
真的是,以后不准喝酒了!
李眠皱眉蹲下来,行云流水地解开了,拉开裤链,一扒,“啪”的一声。
他赶紧把那玩意往脸上挪开,不耐烦地说:“自己上!”
听见水哗啦哗啦地流,李眠脑袋被吵得发晕,胸口里屯着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李眠抽了两张纸,递给顾蛰青,“自己擦。”
奈何顾蛰青手一直撑开不收拢,丝毫没有要接纸的意思,李眠叹了口气,给他擦了。
“你以后再喝酒,我给你腿打断!”
顾蛰青点头,委屈地“嗯”了声。
没一会。顾蛰青就拆了一次性牙刷蹲在角落里刷牙,背对着李眠,显得有些凄凉。
李眠已经洗漱完坐在床沿上,“你在那刷牙是想干什么?“
“你不想看见我。”顾蛰青说完,闷头刷牙。
“我哪句话说了不想看见你,我是让你以后少喝点,是让你滚一边去的意思吗,赶紧过来。”李眠耐着性子解释,又拍了拍床。
顾蛰青回头看了眼床,又把头扭了回去,没几秒就走到李眠身边坐下,边刷牙边看他。
李眠低眉顺眼地看他,眼眸中带了点丝丝笑意,他同样注视着顾蛰青,“快点刷,刷完亲嘴。”
听到这,顾蛰青跟打了鸡血一样,牙刷在嘴里打架,直冲冲地往卫生间漱口。
然后一脸羞红地出来,从床沿爬过来。
“老婆,我洗好了。”
“过来,让我检查。”
李眠用手撬开他的牙齿,指腹抵在他的虎牙上,顾蛰青喉咙滚动,不停吞咽口水,“张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