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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吵架

“啊?”秦霄疑惑到,“怎么了祁小公子?”

祁卫几乎是用自己所有的好脾气来压抑住:“我姐姐和我未来外甥是怎么回事?”

萧启也道:“对啊!我与祁小姐只有单纯的婚约关系!你把话说明白点!”

秦霄愣住,随即道:“四皇子与祁小姐不是在一月多后成婚吗?我现在便祝四皇子与祁小姐早生贵子,也祝祁小公子有个活泼可爱的外甥。”

闻言,二人皆松了口气,祁卫差点以为自己家阿姐在未婚时便有了孩子,而萧启则以为自己未婚妻什么时候与外人私通竟有了个孩子。

“祁兄!武试快开始了!还不快点过来!”一男子边跑边朝祁卫喊到。

祁卫扫了一眼,见是白阳川,回复道:“好,看好我怎么耍帅,别你,唉!”

说话工夫,白阳川已跑到祁卫面前,见祁卫这样说,假装愤怒道:“好啊,祁兄,你竟然这样说我。”说着揽上祁卫的肩,“祁兄今天不请兄弟几个就过不去了。”

“每次怎么你们都要请,也不见带我玩一次。”祁卫推开白阳川的手道。

“那能一样吗?”白阳川惊奇道,“你就吃点东西啥的,我们几个去的地方你去了别被你爹打死了,我们这不还是为你好。”

“谁叫你们要去那种地方,”祁卫笑着说道,“别染上花柳病了。”

“你可别诅咒我,”白阳川抱胸道,“我又不是什么都睡的人。”

“言语行止请文明一点。”池延灼跟在他们后面走着插上一句。

“嗯?池公子在啊?”白阳川转头便见到池延灼正看着自己,忙将手放下,“咳咳,池公子,刚才我开玩笑不当真。”

“他就是真的,池延灼,快跟白叔叔说。”祁卫逗着白阳川道。

“我去都还是她们多占了便宜呢!”白阳川捏了捏自己的脸,“我这张脸去卖绝对千两一夜。”

祁卫扭了他一把:“你去卖我告你爹把你打死去。”

“唉别别别!”白阳川阻止道,刚好到了武试场,忙将祁卫推出去,“祁兄快去,给我们看看你那飒爽的英姿。”

祁卫白了他一眼,走向众多马匹,个个膘肥体壮高大威猛,他挑了瞧上去最好的一只黑色赤兔马,翻身上了马背,握了握缰绳,调了调笼头。他回头望了几人一眼,“等着吧,你祁兄我再给你们搞个第一来。”说完昂了昂头,驾着马走向马场。

“祁兄加油!争取满百环!”季怀河在场外向祁卫大声吼道。

“满百环?”季怀礼惊道,“他武试再怎么个好也很难。”不是很了解祁卫,只觉得自家弟弟在这里吹嘘。

“没事,祁兄有这个实力。”季怀河骄傲道。

季怀礼抽了抽嘴角:“不要对一个人抱太多信任。”

“那又怎样,”季怀河有些不服,“祁兄可是我好兄弟。”

“唉行行行,看着你那祁小公子射个满百环来。”季怀礼说着将季怀河的头掰了回去:“看看看。”

“看好了,那个是靶,射中了中心那个红点才行,这个弓你会用吧,来,拉开,嗯,对,就是这样。”

祁卫大老远便见吴将军对着一马上男子耐心指导,想着吴将军之前对自己那么严厉,不禁猜测那人到底是什么个身份竟让吴将军这么耐心的指导。

“吴将军,你教他什么?也教教我呗。”祁卫冲吴将军挥手道。

“滚滚滚一边去。”吴将军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弄出来个百环再说,要不然就加练。”

“唉唉唉,”祁卫是真怕了,上次吴将军给他加练时差点没把自己给弄死,“我就问一下。这位仁兄,你是哪家的子弟?”

那名男子略有些拘谨:“祁、祁小公子好。贱民只是一乡野流氓,撞上天大的运才进了这太学府。称、称不上。”说着自卑的低下头。

祁卫也一时语塞,他好像不小心给人家弄得不开心了。打哈哈笑着刚想开口,吴将军一巴掌便拍在他后脑勺上。由于吴将军身长八尺余,膀大腰圆,肌肉发达,这一下,可给祁卫打疼了,不禁抓紧了缰绳:“将军,你打我做什么?”

吴将军道:“嘴欠。”

祁卫委屈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得得得,”吴将军最烦了,连挥手严肃道,“你们四个,准备好了吗?”

祁卫这才注意到另外二人,不过也都老相识老对手了,揖手打招呼道:“宁兄,燕兄。”

宁远和燕试也回一礼,燕试问道:“祁兄这次可有把握?”

“还行。”祁卫道,“不过混个前三还是可以的。”

“啧,”燕试感叹到,“我看下这回能不能把你的常胜冠军的传说给终止。”

祁卫笑道:“看你本事。”

吴将军打断他们的对话,“说够了吗?好,闭嘴。”然后“轰隆咣"的一声,几人驾起马便径直跑去。因为是骑在马上射箭,所以并不考虑速度,只看射中的环数,祁卫于是没多快的驾着马。

“公子!祁小公子!让一下!让一下!”先前那名男子朝祁卫喊到,“小心!啊!”

在那匹马开始加快速度时,吴将军就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见现在两匹马彻彻底底撞在一起更是有些慌了神:“停下!祁卫!停住!停住!胡田!握好缰绳!握好缰绳!”

胡田几乎快哭出来了。他是真的拉不住那匹马。祁卫是想帮胡田拉住这匹马的,便没听吴将军的话。但是那匹马不知吃了什么。跑得奇快。祁卫好不容易追上了,那匹马又往自己这边撞。自己的马受了惊吓,嘶吼一声。乱蹬蹄子又打圈扬起,祁卫一个不小心从马背抖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

“祁公子!祁小公子!”胡田见祁卫摔在地上,分心往那边看去,缰绳一个没抓住。从马上甩滚下来。身体以诡异的90度折成直角。从腰部并列断开,腿也被弯折的不成样子。因为脖子向一边折去,他发不出声。

那匹马没人控制,就这样直冲冲的跑向人群,眼看就要撞着人了。吴将军一狠心,拿起身边的一柄刺刀,那匹马射去。

“哧啦”的一声。那一柄刺刀便贯穿那马的身体。那匹马跑了两步,最终还是倒了下来,血没有流,但眼睛是睁开的。

“快去检查一下祁小公子和那个男子有没有危险?”吴将军指挥到,“多叫几个人来。”

其实不等吴将军说。白阳川几人便早在祁卫跌马时跑到祁卫身边了。池延灼扶起祁卫:“伤到哪里了?”

“哎呦哎呦,别动,你碰到了。”祁卫摔下来时不小心将自己的手臂给弄脱壳了,现在正疼的紧,“哎呦,痛痛痛!别!我自己会走。”

“唉?!祁兄!”白阳川怒道:“这哪里是脱壳?好像流血了?那人怎么搞的?有病吧?”

祁卫往自己手臂处一看:“没有,只是脱壳了。那名男子的情况呢?”

“不知道,不过肯定没有多大事,管他。”一浓眉大眼的男子说道:“干嘛跟有病一样去拉他的缰绳啊?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活该你!”

“没事。”祁卫活动了一下那只手臂,强忍住龇牙咧嘴的表情笑道:“你可太小瞧我了。”

池延灼不做声,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在祁卫还没反应过来,便将那只脱壳的手臂接了上去。

“池延灼你……”祁卫见池延灼抓住自己的手臂道,但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呜,池延灼你干嘛!?”

“接好了。”池延灼没理会祁卫的话,“你下次再装不痛就不给你接了。”让你痛去。

“祁兄你……”白阳川一脸惊讶和好奇的望向祁卫。

那名浓眉大眼的男子道:“我就知道是装的。”

“秦朔你什么意思。”祁卫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就被这么给掀了老底,而且还是那么多人在。

秦朔看着他耳朵渐渐红起来便笑到:“没什么,没什么,看你下次还在这里装不痛,等哪……吴将军好。”

“吴将军来了吗?”祁卫想扭头看去,但却被一把提起来。扭头一看,正对上吴将军那张粗犷生气的脸,吓了一跳:“吴将军怎么了?”

吴将军脸色阴沉:“刚才你和他的那匹马撞上是怎么回事?”

祁卫也很蒙,毕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回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把马勒住?”吴将军生气道:“没有受多大的伤吧?”

“没有。”祁卫活动了一下那只受伤的手臂,“那个人呢?”

吴将军嘴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没什么事。你没受伤就好。”

“真的没什么事吗?”祁卫不相信吴将军,但从这副神情,他就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我去看一下。”

池延灼拦住祁卫,“不用去看了。现在是主要是调查还有没有马匹被下了药。”

吴将军点点头:“过会会有人过来,你们配合一下就行。”

虽说比武场死了一个平民无关紧要,但是重要的就是看一下那些马匹有没有被下药的。在当时那个时代,一个人的命是不可能有一匹马的命重要的,哪怕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注意。顶多聊几下就过了。

“为什么要看马匹有没有被下药?池延灼。”祁卫见问吴将军不成,转头看向池延灼,“那人怎么了?为什么等会会有人来?他死了吗?”

“嗯,是死了。不过不用担心。”池延灼淡淡答道,“只需要检查一下马匹有没有下药就可以了。”

“可那人……”祁卫觉得他若是不去牵着那缰绳,那人是不是不会死。“不行,我要去看一下。”

池延灼依旧拦着他:“不用去看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顾忌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薄情寡义?祁卫愤怒的朝池延灼喊道:“我要是不去牵缰绳,他不一定会死的。”

池延灼定定的看着祁卫,情谊太重,唯当先舍。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子。但是他怕给祁卫留下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道坎和一道疤。

他刚刚是看见了那人的死状的。从腰部90度并列断开,脖子是弯曲的,腿也折了。估计现在正是汩汩的冒着血液,况且这人本来就不是祁卫害的,不需要。

祁卫只好看着一些侍卫将那人挪走,红艳艳的鲜血汩汩流了一地,像极了一朵灿烂鲜艳的花。那匹马就在不远处的位置,双目圆睁。血从那个窟窿洞流出。

祁卫是很少见人流血的,更何况是这么多血。他一时有些慌张,紧紧抓住了池延灼的手臂说道:“池延灼、池延灼!”

池延灼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侧身将祁卫的视线挡住,“不必怕。”

“可是他怎么会死啊?”祁卫越问声音越小。他没有见过死人,更没见过那么多血。

池延灼不知道怎么劝,只好摸了摸祁卫的脑袋:“先把这事放一边去吧,本来就与你无关。下了课时去谢雅阁玩一下吧。”

祁卫点点头,然后甩了甩脑袋,想将刚刚那一幕忘去。但还是不由得感到心烦。

可即使再怎么死了人,这次的武试还是要继续。刚刚那场自然是作废了。但是首先祁。不知道有没有负伤,另外两人也没有完成。吴将军原本是想给他们补一场的。但是想着他们就算再怎么弄也都是甲上。便大手一挥,让他们先玩着。

祁卫本来就没有这个心思。这下更是烦躁,看着他们骑着马在拉弓射箭。脑子里总是冒出有两匹马在那里相撞。他逃避似的将眼睛挪开。

池延灼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听祁将军说,祁卫出生时的命格便是生性忠良,本质愚善,这样一瞧便也当是,他算过自己的八字,但是并不好。

池延灼唉了一口气,拉起祁卫的手说道:“不必看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去谢雅阁吧。”

白阳川这边注意到了他二人的动作。忙带着秦朔跑来:“你们想去干嘛玩?怎么不带上我们?”

“去谢雅阁,怎么?你也去呀?”祁卫打趣到。

“谁去谢雅阁啊?就你会去那里吃些吃食了,要去呀,就要去那……”白阳川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