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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勿忘

那胖妇人一听,立马不悦了起来。虽然心里面把他们骂了几千遍,但是脸上依然堆砌着笑容。这表情管理没几年是做不出来的。胖妇人想到楼中诡异的事,正好需要几个替死鬼,把他们的钱给抢光,然后送他们上西天。胖妇人冷哼一声,仙界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

胖妇人捏着红帕子,夹着一副能把人听得鸡皮疙瘩起来的嗓子:“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刚才那群没有眼力劲的人得罪了公子,我给你们赔罪。”胖妇人双手合握,对晏垂杨鞠了一个躬。

谁跟你是自家人。柳有鸦在没有人注意他时,翻了一个白眼。

然后,胖妇人走到柳有鸦跟前,“是我眼拙。还望公子莫怪。我最近心里烦,老不太平。我开的店又……”胖妇人长叹一口气,装着可怜样,流泪哭泣道:“算了,天快黑了。公子来我开春楼稍作休息。”

柳有鸦仔细端详了这个胖妇人,心中暗自思索。

像,真是太像了!

简直跟五十年前他仇人董成刚的妻子汉静一模一样。不过,汉静要比她苗条些,眼睛也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贪欲。

晏垂杨直接无视胖妇人的邀请,拉着柳有鸦就走。

“等等。”

“哎哟,等一下。”

柳有鸦和胖妇人同时开口喊道。柳有鸦跟晏垂杨相处有大半天了,知道这个绕思上仙有点孤傲,不喜这种凡尘俗子交流很正常。就在柳有鸦以为晏垂杨会直接抛下他跟语白松离开。结果晏垂杨停了下来,但没说话。只板着一张脸。

柳有鸦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理解这个人了。而语白松则是一脸看穿,带着欠揍的表情从柳有鸦身旁路过,向前走去,头也不回。“老板娘,带路吧。”走的像暴发户的六亲不认的步伐。

“这位布衣公子真是温文尔雅。”胖妇人笑道。

“我们走吧。”晏垂杨轻声说道,像是为了挽回脸面,红着一张脸,眼神飘乎不定,小声说:“今日,干了许多活,天也黑了。有地方休息也好。”说完,晏垂杨立马跟上前面的语白松。只留下原地呆愣的柳有鸦。

你们两拿我开唰呢?

“其实我是想让你和语白松离开,自己去找胖妇人。”柳有鸦暗自嘟囔着,又想到刚才晏垂杨的话,是感到有点诧异,而那诧异的是他这孤傲的人竟会为他这个无名小卒考虑而解释红了脸。柳有鸦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月亮从风吹开的云隙处钻了出来。秋天的夜里有点凉,却很适宜夏末的闷热。

开春楼门前冷落,少有人进去。与其相反的是开春楼附近的店铺,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使得开春楼在这一条街格格不入。

柳有鸦他们来到这里,看到得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以为可以安稳舒服地睡一夜的语白松:“........”

“老板娘,你这店也太冷清了吧,都没几个人,你不会是在坑我们吧?”

怕他们跑路,胖妇人急忙解释说:“公子,今日我们开春楼不开张,人少了点。别误会。”然后便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

“老板娘,开两个房间。”语白松神情豪爽,仿佛他下一秒就要从兜里拿出一大袋钱甩在桌上。晏垂杨神色冷淡地看了语白松一眼,但嘴角轻勾。

而柳有鸦认为钱两难赚,今天他用他的仙器勿忘剑钓鱼卖钱。对于订两个房间没有什么异议。他的手指摩挲着勿忘。

勿忘剑是柳有鸦的第一把剑,而勿忘剑的第二形态竟然是一把钓鱼竿。而更讽刺的是它真的能钓鱼。当年,柳有鸦成功解锁勿忘剑第二形态,别人都在嘲笑他。

师父祈聆听说此事便来枕安阁安慰他。一进门就发现柳有鸦在擦拭勿忘剑。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木偶一样,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

祈聆看到他这样,料到肯定是他的仙武让他心情不佳,便走上前,“子颜,不必难过,有的人想解锁第二形态都难,你年纪轻轻就成功解锁了第二形态。为师因你骄傲。”话音刚落,就看到柳有鸦摇了摇头。

“师父,我并没有伤心。”柳有鸦声音沉和,慢慢地说道。

就在祈聆认为柳有鸦在假装坚强时,柳有鸦停下手中的事,那剑铮铮寒光。蹭的一下。

剑指画有人界一个繁荣的镇的画像。

嗯?

祈聆大惊。

“好徒儿,你在你的剑上刻了什么?”祈聆声音变调,满脸怒火喊道。祈聆直接伸手把他的剑拿过来。

铮--

勿忘剑露出寒光。很明显,它在拒绝他的触碰。

祈聆面露不悦,但转眼一瞬,又恢复了以往笑哈哈老头样。应该向徒儿摆出和颜之色,这才是教育徒弟的好方式。断不能让他多想。祈聆这样想道。

只见勿忘剑正面刻上了吃喝玩乐四个大字,反面刻了样样精通四字,反面刻的字比正面刻的字微小。祈聆一看到“吃喝玩乐”四个字差得气到吐血吐血。

把自己的仙武糟蹋成这样,纵观古今这恐怕是第一人。把自己的仙武命名为“绳子”的祈聆眉角抽了抽。

“这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意思。”年仅十八岁的柳有鸦笑嘻嘻地说。仿佛刚才祈聆入门看到的了无生气的柳有鸦是错觉。

这才对嘛,十八岁的少儿郎应该活力充沛,刚才他可能是太过专注拭剑。柳有鸦看到师父生气,委屈地看着他。祈聆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的,碧绿色的眼睛像是点上了漆,睁大眼看着他,嘴唇抿着向下,大有一副你要是敢骂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祈聆叹了口气,小孩子心性。拿桌上的茶,喝了半盏。“开心便好。”祈聆摸了摸长胡须,温柔地说。

其实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柳有鸦只记得师父那包容他的温柔的笑。

已经过了五百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