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把帝都大学的主楼照得透亮。
兰絮穿着学士服,流苏垂在额前,手里还下意识捏着半张演算纸,被陆淮笑着抽走。
“都毕业了,还想着你的函数?”
他替她把流苏拨到一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学士服穿在他身上,依旧是当年那个让她一眼心动的少年模样。
兰絮仰头看他,眼底弯着笑:“那也比不上某人,天天泡实验室,差点把自己焊在加速器旁。”
周围都是欢呼的同学,有人在扔学士帽,有人在拥抱告别。很多情侣在这个夏天走散,只有他们,从初中校服走到学士服,从青涩懵懂走到笃定一生。
拍完合照,陆淮把她拉到僻静的梧桐树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不是戒指,是两枚刻着字的银色书签。
一枚刻着:数学·唯一解
一枚刻着:物理·恒存在
“从中考分开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算,算我们重逢的概率。”陆淮声音很轻,却每一句都砸在兰絮心上,“现在我可以确定——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确定、永远存在、不可替代的最优解。”
兰絮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初中说分手,我骗你的。”
“我知道。”
“高中怕你再走,我真的怕。”
“我不会走了。”
陆淮轻轻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风掠过树梢,带来夏天的气息。
他们一起保研,一起留在帝都,一起从宿舍搬进小小的出租屋,早上一起出门,他去物理实验室,她去数学楼,晚上回家,桌上永远有热好的饭。
客厅的书架上,一边是数学专著,一边是物理典籍,中间夹着一叠旧照片:
初中时偷偷拍的侧脸,高中校门口的并肩,大学图书馆里的牵手,毕业典礼上的拥抱。
后来某一天,陆淮在书桌前写论文,兰絮靠在他肩上看文献。
她忽然轻声说:“你说,当年如果我没提分手,或者你没追来高中,我们会怎么样?”
陆淮放下笔,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
“没有如果。”
“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所有轨道,都指向你。”
数学讲究严谨与唯一,物理探索永恒与定律。
而他们的爱情,是逻辑与宇宙共同证明的——
命中注定,此生不渝。
往后岁岁年年,三餐四季,
他是她的唯一解,
她是他的恒稳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