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我感到一阵颠簸,刚睁眼醒了醒神就听到广播提醒飞机即将落地。
爸妈估计都还在家睡觉,没人接我,走出机场,一阵阴风吹的我打了个寒颤,挨了会儿冻后我刚打算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下意识的,我以为那人会是孟商,于是手停在半空回头看。
事与愿违,不是他,是个老头,看着有些眼熟,他见我回头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我认出他来了,那个骗子老头。
“你还敢让我看见你?”
“算一卦?”
得寸进尺,他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揍他。
“不算。”
“我的卦可是很准的,想好了再说,下次你就没这运气再碰见我了。”
他说的煞有其事,不过细想确实算的挺准,但我拉不下脸反悔。还没等我纠结出来个结果,大师转身就走,我刚想拉住他,就见他把一个歪在石墩子上的牌子扶正,然后拿了什么东西给我——他的收款码。
“50一卦,这次不要现金,只能扫码。”
……
我扫给他50,把手摊开递到他面前,让他随便算什么都行。
大师没有很长的胡子,只能摸摸下巴上的胡茬,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真有点唬到我了。
“大师,你看出什么了?”他一直不出声,弄的我心里紧张。
“你大学毕业那天考的不错。”
这算的什么鬼。
“别的呢?”
“没了,只看一卦。”
死骗子又坑我。
“还钱!”
“不还。一经买卖,概不退换。”
这光天化日的我也不好对他一个老头动手,咬咬牙,忍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脚崴了。
是的,我看他不顺眼,往后退了两步,本意只是想离他远点,结果绊到了身后的石墩子上,脚忙脚乱地,就崴了一下。
“我草!”
我慌乱之中一只手扒在另一个石墩子上,堪堪稳住了身形,好歹没在他面前摔个狗吃屎。
大爷虽然爱骗钱,心地也不太善良,看都不看我一眼在原地站着玩手机。没善心,下回再也不会上他的当了。
只崴了一只脚,我蹦着也能去医院。
我手肘撑着圆滑的石墩借力,想着怎么才能在他面前优雅不失体面地用一条腿离开。
余光中一只手摊开在我面前,我想也没想就搭上去,正抬头要看看是哪位好心人,入目即是大师那张慈祥的脸。
大师老当益壮,拉我起来后又把我抗在身上,弄进一辆车,讲真的,我真以为他当时是想把我卖了。
刚上车我就试图跳下去,被大师死死按住,等开车后我悔不当初,早知道就少横他两句了。
“大师,你要把我卖去哪啊?”我想着如果他要把我卖进山里给哪户人家当儿子,就拉下脸求求他给我卖个有钱点的人家。
“你猜猜。”
“我没有您这神机妙算,猜不出来啊。”
“50,我帮你算出来。”他亮出收款码。
这算最后的讨价还价吗,我在心里骂了这老头两句得寸进尺,然后窝囊囊地给他转了500。
“大师……”我承认我在上车后一直到现在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很狗腿,是我自己听了都想扇自己两巴掌的那种。真是有够丢人现眼。
“市中心医院。”
司机也笑了,我说他们合伙骗我钱,他说他刚才没看懂我们在干什么,所以没出声,不是和老头串通好的。
去医院走了一遭,大师没把钱独吞,帮我付了医药费,还帮我打了车,最后又送了我一卦。
“顺其自然,少作妖,对你没坏处。”
顺其自然,他上次对孟商也说过,我想问和上次的卦有没有什么关系,他看穿了我似的补了一句。
“对你和你男朋友都没坏处。”
“您怎么知道我……”
“你俩那点事,谁看不出来似的。”
……
大师像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溜达着走了。
想给大师独自开一篇番外。
大师:你俩那点事,我不用算就能看出来。
这两天都更的有点晚,因为没存稿了,白天去上学,都是晚上赶着写的。看似很水,实则没看错(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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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