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的我也不让你听，保密哈，这事我瞒着孟商干的，电话对面是我备用机。”
“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揪着他的领子，却没理由对他下手，岑修真他妈够混蛋，这个时候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让你早点死？孟商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如果找不到别人，谁也不能保证他爸妈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我脑子乱成一团，半天才把这件事顺下来。
“没有医院会取活人的心脏，年也过了，你赶紧回国躲着点他爸妈吧。”
“他还能活多长时间？”
“……谁知道。”
走廊上一时没人说话，寂静无声，岑修又想点烟，这次我没拦他，拉着他去了阳台那边。
我知道他心里也一样的不舒服，岑修说过他讨厌选择题，任何选择题。然后他就把选择权给我们了，对兄弟真好。
旁边飘过来的烟味呛得我不停蹙眉，白雾缭绕间，我看见岑修回头和我对视。
“看你妈呢看，会抽烟吗你，嫉妒？”
“……”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欠揍。
“你他妈看不起谁？”
“抽一根我看看。”
我抢过他递来的烟和打火机，捏在手里点。
“你他妈烧纸呢？哪有这么点烟的。”
“我就这么点，怎么着你不会？嫉妒？”
“……你点吧你点吧。”
点完我就不会了，垂眸看着冒火星的烟头傻站在原地，会我也不敢吸，我妈说吸烟容易上瘾，还死得快。
我惜命。
“陈觅，你干什么呢？”孟商来解救我了。
我把手上刚点着的烟扔到岑修脚边，他立马配合地碾灭。
“没事，我给岑修提前烧点纸钱。”
“……”
我余光瞥见他碾烟的动作停下，给他使眼色让他把烟藏好，岑修装作没看见，抬脚把扁下去的烟踢过来，横在我和孟商之间。
“陈觅，你不是会吸烟吗，教教他，不然我们都会就他不会，那多不合群。”
“？你什么时候会的吸烟？”
“……刚才。岑修教的。”我一不做二不休拉他下水，谁也别想好过。
“你教他这个干什么？让他哪天和你一起到我病房吸烟呛死我？”
“他自己要学的。”
“我没有。”
我胡乱狡辩，然后不动声色地挪到孟商旁边，划分好阵营。
“狼狈为奸。”岑修掐了烟骂了我们一句，回病房拿外套，出来时免不了又跟我们打了个照面。
“见色忘友。”他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窝窝囊囊地穿上衣服走了。
“吸烟了？”等岑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里，孟商有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没吸。”
“那烟头是怎么回事。”
“吸烟未遂。”
“我要是不来你还真打算吸？”
“总不能因为一根烟被岑修那个小人比过去吧。”
右手被他拉过去摊开，掌心被拍了一下，不痛，我下意识蜷起手指，又被他拨开，一只手拢住。
“吸烟有害健康。”
“知道。”
“知道你还逞那个强。”他又拍了一下。
李阿姨从病房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我和她对视一眼后，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猛地抽回了手。
“别老欺负人家。”她留下这一句就走了，没多管我们的事，我从始至终没敢看她的表情，或者说，自从我知道她打算让我做她儿子的“替死鬼”后，就不想再面对她了。
孟商此时的情绪也让人难懂，沉默，又戾气横生。
“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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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