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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五章:真假爱情下

第一幕旋转房间的杀机

众人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应急灯依旧昏黄闪烁,八楼剧场的阴影还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夏画画下意识放慢脚步,等刘下来走到身侧,才轻轻跟上。黑暗早已褪去,可她还是习惯离他近一点,仿佛只有这样,心里那点敏感不安才能被稳稳接住。她没有刻意靠近,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指尖微微蜷着,随时能在害怕时抓住他的衣角。

刘下来似是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高大的身影始终挡在她靠近黑暗的一侧,明明自己依旧怕黑,却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了她。

【后期花字】

不用说话,也会把温柔藏在细节里

腾中介揉着胸口走在队伍正中间,左右都有人护着,嘴上依旧嘴硬:“我跟你们说,我真一点不害怕,就是刚才吓了一跳,纯属意外。”

周可可抱着周嫑嫑,小声嘀咕:“腾哥,你刚才都缩到我身后了……”

腾中介立刻回头:“那是你叫声太大!我被你震的!”

众人一路笑闹,重新回到八楼剧场。

推开一号房门,血腥味虽已淡了些,可触目惊心的血迹依旧让人心里发紧。

郭包佑蹲在猫血脚印前,指尖轻轻指着地面:“脚印从走廊过来,进了一号房就消失,这绝对不是猫能做到的,一定是机关。”

柯务酷沉默地沿着墙面敲击,声音沉闷不一,“墙体是空的,旋转机关应该就在这附近。”

白三碗收敛了玩笑心思,蹲在尸体轮廓线旁,脸色严肃:“胸口中刀,一击致命,凶手很稳,要么是熟悉地形,要么是早有准备。”

夏画画站在刘下来身侧,目光扫过地面渗透的血迹,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与墙壁的接缝,轻声开口,依旧是一针见血:

“血迹从一号房渗到周可可房间,说明死者倒下的位置,就是房间旋转后的固定位置。凶手利用机关换了房间,把案发现场藏在了大家看不见的地方。”

刘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丹东口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哎,你说得对,肯定是这么回事。”

夏画画被他看得耳尖微热,轻轻低下头,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步。

宋漂亮翻找出之前的剧本与笔记,忽然轻呼一声:“你们看!侦侦一共用了四个假名,分别对付曹阳光、宋编剧、白三碗,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人!”

白三碗瞬间垮脸:“不是吧?我谈的对象也是假身份?我这是被骗了?”

周可可缩了缩脖子:“反渣男联盟……侦侦一直在保护佳佳。”

腾中介踮脚看了看记录,又迅速缩回人群里:“所以凶手是被反杀套路惹急了?所以杀了侦侦?”

郭包佑摇头:“不止。凶手知道房间旋转,知道侦侦和佳佳的双胞胎身份,还知道监控位置——这个人,早就埋伏在11号公寓里了。”

话音刚落,白三碗突然又起了玩心,悄悄绕到周可可身后,抬手轻轻一拍。

“有鬼——”

“啊啊啊!”

周可可吓得直接蹦起来,一把扑到刘下来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别吓我别吓我!我真的怕!”

夏画画只是淡定抬眼,丝毫没有被吓到——她只怕黑暗,这种恶作剧对她毫无作用。

她只是看着刘下来被抱得动弹不得,又不敢推开周可可,一脸无奈又好笑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刘下来无奈地瞪着白三碗:“你能不能别老吓孩子?有这功夫不如找线索!”

白三碗笑得直不起腰:“节目效果!腾哥都不怕!”

腾中介立刻摆手:“别带我!我也怕!”

闹归闹,柯务酷已经在墙角暗格里找到了机关遥控器。

“这里。”

他按下按钮,整栋剧场传来轻微的震动声,墙壁缓缓旋转,房间位置一点点挪动——

一号房转至四号房位置,四号房转至三号房,三号房转至二号房,唯独一号房与二号房不互通。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郭包佑一拍手:“对上了!腾中介之前进三号房踩了血迹,就是因为房间转了!”

腾中介低头看着鞋底残留的血迹,一脸后怕:“我说我怎么踩了一鞋底血,屋里啥也没有,合着我进的是旋转后的一号房!”

刘下来盯着旋转轨迹,忽然开口:“凶手在一号房杀了人,立刻启动机关,把案发现场转走,等我们上来时,看到的是干净的三号房,完美制造不在场证明。”

夏画画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夸奖:“宁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想通了!”

刘下来被她夸得嘴角上扬,故意清了清嗓子装酷,耳朵却悄悄泛红,语气依旧是稳稳的丹东腔:

“还行吧,主要是线索明显。”

【后期花字】

一夸就开心·嘴硬心软东北巨人

众人继续搜证,宋漂亮在桌底找到了一部备用手机,里面全是侦侦的录音:

“你再不分手,我就曝光你抄袭……”

“曹阳光,你别再跟着佳佳了……”

“白三碗,你只是其中一个……”

白三碗听得一脸生无可恋:“合着我是个鱼?还是成群的那种?”

宋漂亮拍了拍他的肩:“没事,至少你安全。”

郭包佑突然在监控台后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纸条,拼凑后字迹清晰:

“今天13.30,一号房,最后一次见面,了断一切。”

夏画画指尖轻轻点在纸条上:“这是凶手约侦侦的时间,也是杀人时间。”

柯务酷补充:“结合死亡时间,13:35到13:50,凶手就在这个时间段内完成杀人、旋转房间、逃离现场。”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凶手近在眼前,却藏在重重身份之后。

周可可抱着周嫑嫑,虽然害怕,依旧认真观察着现场,忽然指着墙角一个小小的密码箱:“那、那里还有一个箱子!”

刘下来走过去,蹲下身研究密码锁。

数字与字母交错,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开口:“zczg……真果粒?”

咔哒一声,密码箱应声打开。

夏画画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过去一点,语气软乎乎地夸:“哇!宁哥,你也太聪明了!怎么什么密码都能解开!”

刘下来心里爽得不行,脸上却故作淡定,伸手把里面的证据拿出来,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小意思,随便猜的。”

箱子里是宋编剧的智能手表,记录显示——

13:25—14:40,无任何心率与定位记录。

郭包佑眼神一厉:“这段时间,他要么摘了手表,要么就是在刻意躲避监控,时间完全吻合案发时间段。”

宋漂亮拿起另一张纸条,字迹凌厉:

“明天不分手,我就曝光你抄袭,让你永远别想在编剧圈混下去。”

——侦侦

一切线索,都开始指向同一个方向。

夏画画抱着胳膊,安静地站在刘下来身侧,轻声总结:

“宋编剧抄袭佳佳剧本,侦侦威胁他分手,否则曝光。他不想分手,也不想被曝光,所以杀了唯一能揭穿他的人。”

逻辑闭环,一针见血。

刘下来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又认可:“没错,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他没有靠近,没有触碰,却用最自然的姿态,把她护在自己身侧,挡住周围所有视线与黑暗。

黑暗里,他是她的安全感。

真相前,她是他最默契的共鸣。

腾中介缩在中间,摸了摸下巴:“那……曹阳光呢?他也很奇怪啊。”

白三碗点头:“还有郭包佑,你时间线也空白!”

郭包佑立刻摆手:“我真找笔!我胆小!我不敢杀人!”

周可可抱着周嫑嫑,小声补充:“还、还有白三碗,你也在剧场附近……”

白三碗一脸委屈:“我觅食!我饿!我面馆生意很好的!”

众人吵吵闹闹,推理却越来越清晰。

夕阳透过走廊窗户,洒进微弱的光,照亮了地上的血迹,也照亮了藏在旋转房间里的杀机。

夏画画轻轻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刘下来。

他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便已知道——

真相,离他们越来越近。

而藏在真相背后的,还有一份悄悄生长、不敢声张,却足够安心的温柔。

第二幕错位的身份

众人结束剧场二次搜证,线索已经清晰指向宋编剧,可总像蒙着一层薄纱,让人摸不到最核心的真相。

夏画画走在队伍内侧,天色渐暗,走廊光线弱了下来,她下意识往刘下来身边靠了靠,不是害怕,只是习惯了待在让她安心的范围里。

刘下来脚步自然放缓,高大的身形替她挡住一侧阴影,没有多余动作,却处处透着细心。

【后期花字】

天色一暗,就想靠近的人

腾中介依旧缩在队伍最安全的中间位置,边走边捋思路:“现在证据全扎宋编剧身上了,动机、时间、纸条、手表,全对上了。”

郭包佑却皱着眉,保持冷静:“太顺了。凶手布局这么缜密,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得这么彻底。”

柯务酷淡淡补了一句:“机关,他未必会用。”

白三碗还在为自己“被养鱼”耿耿于怀,垮着一张脸:“合着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人是吧?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宋漂亮拍了拍他肩膀:“至少你是安全的,没被威胁,也没被盯上。”

周可可抱着周嫑嫑小声附和:“白哥你最安全了……”

夏画画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安静却穿透力十足:

“我们一直默认,死掉的是侦侦,活着的是佳佳。

但如果……死的是佳佳,活着的是侦侦呢?”

一句话,让所有人脚步猛地顿住。

腾中介瞬间瞪大眼睛:“不、不是吧?双胞胎互换身份装死者?”

郭包佑瞳孔一震:“你是说,我们一直审讯的,根本不是佳佳,而是侦侦本人?”

夏画画点头:“她们长相一模一样,宋编剧、白三碗都分不出来,凶手更可以利用这一点,制造完美死局。”

刘下来侧头看她,丹东口音里满是认可:“哎哟,你这脑子是真够用,一点没毛病。”

夏画画被他直白的夸奖弄得耳尖一热,轻轻低下头,指尖悄悄蜷了蜷。

【后期花字】

最默契的推理搭档

一行人没有再回剧场,也没有重复搜证,而是直接转向监控室,调阅案发前后所有未查看的画面。

监控室灯光偏冷,屏幕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气氛紧绷。

郭包佑快速拖动进度条:“案发前后画面完整,但13:35有两秒黑屏,凶手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完成关键动作。”

柯务酷盯着线路接口:“有人手动切断过监控电源,不是故障。”

周可可虽然害怕,却依旧睁大眼睛认真观察,忽然指着一个角落:“这里……有个红裙影子,只出现了一秒。”

画面放大——

那道身影背对着镜头,走进一号房,头发长度、身形、走路姿态,和她们见过的“佳佳”完全不一样。

夏画画轻声道:“这是真正的侦侦。

我们在审讯室见到的,是假扮佳佳的人。”

真相的裂缝,在此刻彻底撕开。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闪了三下。

夏画画指尖猛地一凉,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不是怕黑影,不是怕线索,是纯粹的黑暗应激反应。

她几乎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伸手一抓,精准攥住刘下来的衣角,整个人轻轻往他身后缩了缩,闭上眼,肩膀微微发颤,呼吸变得轻而急促。

刘下来本身也怕黑,身体瞬间绷得僵直,下意识想往人堆里靠。

可感觉到衣角被紧紧攥住,身后人在发抖,他所有的恐惧都压了下去,第一时间伸手往后虚挡了一下,把夏画画完完全全护在自己身前的阴影里。

他声音也轻轻发紧,却依旧稳稳地哄:

“没事,别慌,马上就亮了,我不走。”

【后期花字】

自己怕黑到僵硬,却先把她护在怀里

她唯一的依靠,是他的衣角

周可可当场轻叫一声,扑到宋漂亮身边;

腾中介原地僵住,捂紧心脏嘴硬:“谁啊!又断电!我一点都不怕啊!”

白三碗立刻掏出手机:“手电筒!快开手电筒!”

几道光束亮起,驱散黑暗。

夏画画慢慢睁开眼,脸色还有些发白,却已经恢复冷静,只是攥着刘下来衣角的手还没松开。

刘下来低头看了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缓过来没?”

夏画画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他,眼睛很亮:

“有你在,我就不怕。”

刘下来耳尖“唰”地一红,立刻别过脸装酷,丹东大碴子味轻轻飘出来:

“害,小场面……”

【后期花字】

一夸就害羞·嘴硬心软东北巨人

灯光恢复,监控画面定格在最后一秒。

屏幕里,那道红裙身影,在监控黑屏前,回头看了一眼镜头。

那是一张和佳佳一模一样的脸。

可眼神,完全不同。

郭包佑深吸一口气:“身份彻底错位了。

死的是谁,活的是谁,我们全搞反了。”

宋漂亮握紧手里的证据:“下一轮审讯,我们不审动机,只审脸。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谁。”

柯务酷淡淡开口:“真假一拆,凶手藏不住。”

白三碗收起所有玩笑,脸色严肃:“这次不闹了,直接拆穿。”

腾中介缩在中间点头:“对!直接问!我就站中间,谁也别想吓我!”

周可可抱紧周嫑嫑,小声却坚定:“我们一起,一定能查出来。”

夏画画站在刘下来身侧,终于轻轻松开他的衣角,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服的温度。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人,目光安静而坚定。

刘下来也正好看向她,微微点头。

不用说话,他们已经达成一致。

不管身份如何错位,不管黑暗如何来袭,他们都会一起,把真相挖到底。

第三幕真相

第二次搜证进行到一半,房间的灯啪地一下全灭,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黑暗里,一道红衣身影骤然窜出,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周可可吓得当场弹起,声音都劈叉了:“啊啊啊——!有东西!”

白三碗立刻绷紧神经,沉声喝问:“谁?佳佳?”

佳佳一言不发,拔腿就往门外冲。

刘下来脚步一顿,当即扬声:“别让她跑了!”

身旁忽然传来轻轻一拽,夏画画默默攥住了刘下来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紧,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下来脚步微顿,下意识侧了侧身,把她往更安全的内侧挡了半分,才跟着众人在黑暗里摸索追赶。红衣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门口。

柯务酷胡乱摸到墙上开关,“咔嗒”一声,灯光骤亮。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地上的尸体,不见了。

白三碗瞳孔一缩:“我去,尸体呢?”

郭包佑立刻反应过来:“是她,是佳佳把尸体弄走了!”

宋漂亮急声道:“她跑不远,快追!”

众人立刻冲出房间,可连走廊的灯也被一并关掉,彻底陷入黑暗。

第一次拐角突袭——

佳佳猛地从拐角冲出来,结结实实撞了周可可一下。

周可可吓得尖叫:“哇啊!”

刘下来伸手极快,一把抓过去,只抓到一片滑软的衣角,佳佳猛地挣脱,再次消失在黑暗里。他下意识回头,确认了一眼夏画画没被撞到,才继续往前。

第二次侧面突袭——

佳佳又从另一侧暗处窜出,直奔楼梯方向。

白三碗大喊:“这边!拦住她!”

柯务酷上前堵路,佳佳身形一矮灵活绕开,再一次消失无踪。

第三次贴脸突袭——

佳佳竟悄无声息出现在众人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脸。

宋漂亮吓得失声尖叫:“啊——!在后面!”

郭包佑立刻喊:“别跑!”

佳佳转身就逃。

刘下来反应最快,步子又大又稳,黑暗里视线不清也丝毫不乱,几步追上,手腕一扣,精准锁住佳佳的手腕,力道稳而沉,死死按住不放。

他声音不高却极有穿透力,冷静笃定:“抓住了,跑不了了。”

佳佳拼命挣扎,尖声哭喊:“放开我!放开我!”

白三碗和柯务酷立刻上前合围,把人牢牢围住。

周可可缩在后面,抱着玩偶惊魂未定:“太吓人了……她力气好大……”

就在这时,走廊的灯被人打开。

刘下来刚松了半口气,忽然察觉到——身后拽着他衣角的那只小手,不见了。

他眉头微蹙,下意识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夏画画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脸色发白,看上去又乖又可怜。

刘下来立刻松开佳佳,交给其他人看管,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耐心:“怎么了?吓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夏画画缓缓抬起头,脸色透着难受,看见是刘下来,立刻勉强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痛苦,声音轻轻的:“没事……缓一下就好了。”

刘下来盯着她发白的唇,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笃定的温柔:“是不是刚才吃饭太急了?胃疼?”

夏画画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种小事,愣了愣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这边,纷纷围过来关心。

夏画画怕大家担心,连忙摇头:“我真的没事,不用管我……”

刘下来一眼就看穿她在硬撑,没拆穿,只是自然地帮她打圆场,声音温和又有说服力:“她有点低血糖,我房间备着药,我扶她过去歇会儿,吃点药就好。”

说完,他朝夏画画伸出手,稳稳托住她的胳膊,小心地把人扶起来,慢慢带往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他扶夏画画坐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胃药和水杯,语气自然随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老毛病了,常年胃不好,药一直备着,没想到今天先给你用上了。”

他倒好温水递过去,再把药片放到她手心。

夏画画捏着药片,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那个……宁哥,能不能帮我把药掰两半啊?我……我有点咽不下去整片的。”

刘下来一下就懂了,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都软了几分,接过药片细心掰成两半,递回给她:“没事。”

夏画画接过药,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谢:“真是麻烦你了宁哥。”

刘下来摆摆手,语气坦荡又随性:“客气啥,出门在外互相照应,快吃药。”

等夏画画喝完水缓过劲,脸色好看了不少,两人才一起回到审讯室。

佳佳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看上去委屈极了。

我挨着刘下来坐下,他很自然地往我这边轻轻偏了偏,像是无声的安抚。

白三碗眉头拧得很紧,语气严肃:“尸体呢?你把侦侦藏哪了?”

宋漂亮也跟着劝:“别再装了,再瞒下去对谁都不好。”

佳佳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僵持间,夏画画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破了沉默:

“你不用再装了……侦侦没有死,对不对?”

一句话落下,整个审讯室瞬间死寂。

佳佳猛地抬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彻底的慌乱,几乎藏不住。

刘下来几乎是立刻侧头看向夏画画,眼神里没有半分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下一秒就顺着她的话,语气沉稳又犀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们看到的死者,只是你和侦侦演的一场戏。她根本没死。”

佳佳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宋漂亮惊得捂住嘴:“没死?那当时躺在地上的是……”

“是我。”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熟悉又冷静的身影缓步走入——完好无损、毫发无伤的侦侦,平静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佳佳终于撑不住,肩膀垮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哽咽道: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们……”

侦侦走到她身边,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缓缓说出全部真相:

“宋编剧抄袭了我的剧本,还反过来威胁佳佳,曹阳光又一直跟踪骚扰我们。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设一个假死局,把他引出来,让你们抓住他的把柄。”

白三碗皱眉:“所以……”

侦侦点头,语气冷静得发冷:

“黑灯那一刻,宋编剧是真的动手了。他冲过来想杀我,我早有防备,只是假装被刺中,假装倒地不动。他以为自己得手了,慌慌张张跑了。”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刘下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周身气场明显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动杀心,还敢动手,胆子不小。”

侦侦继续说:“等宋编剧走后,我立刻爬起来躲起来,佳佳负责把现场处理掉,假装成受害者,配合你们查案。我们就是要让宋编剧以为,他已经成功杀死了我。”

郭包佑恍然大悟:“所以——宋编剧是真凶,他确实动手行凶,只是没成功!他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杀了人!”

“对。”侦侦眼神冰冷,“他的杀意是真的,动作是真的,只是我们侥幸活了下来。”

柯务酷冷冷开口:“蓄意杀人未遂,证据确凿。”

周可可抱着周嫑嫑,后怕地小声说:“太可怕了……还好你们提前计划好了……”

佳佳红着眼眶,不停道歉:“对不起,让你们跟着害怕、跟着追、跟着受惊……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侦侦也低下头,真诚道:“谢谢你们,帮我们把真相找出来。”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小何打开:

“各位,宋编剧已经在等候室了,他还以为……侦侦已经死了。”

刘下来缓缓站起身。

他扫过在场所有人,目光沉静而有力量,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带着他独有的通透与正义:

“那就让他面对真相吧。他动手了,他有罪,只是没有人死去——这是最好的正义。”

冷白的灯光下,这场真假爱情的闹剧终于落幕。

凶手是宋编剧,他真的下了死手,也以为自己杀了人,

只是侦侦和佳佳用一场戏,躲过了死亡,也等来了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