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约会
戒指戴上的第二天，裴清湖约夏雷真出去。
不是拍摄，不是排练，就是单纯的——约会。
夏雷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宿舍啃苹果，黄色卷发乱糟糟地翘着，红宝石色眼眸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
"裴清湖：明天周六，有空吗？想带你去个地方。"
夏雷真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回了个："去哪？"
"秘密。"
"……"夏雷真咬了口苹果，耳尖微红，"几点？"
"上午十点，宿舍楼下接你。"
夏雷真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分钟，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翻衣服。
黑色卫衣？太随意。
白衬衫？太正式。
灰色连帽衫？好像还行……
他对着镜子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黑色夹克。黄色卷发用发蜡抓了抓，让它看起来没那么乱。又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认后颈的临时标记被高领毛衣挡住，才松了口气。
"你明天要出去？"对床的室友探过头来，看到他在镜子前折腾，"跟谁啊？"
"没、没谁！"夏雷真脸一红，"就……朋友！"
"哦——"室友拖长音，"什么朋友要穿这么好看？"
"要你管！"夏雷真抓起枕头扔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夏雷真准时下楼。
裴清湖已经等在宿舍楼下了，黑色大衣，粉色马尾今天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深绿色眼眸看到夏雷真，弯了一下。
"来了。"
"嗯。"夏雷真走过去，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红宝石色眼眸别过脸，"去哪？"
"到了就知道。"裴清湖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先喝点，今天有点冷。"
夏雷真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纸杯的温度，暖乎乎的。他小口喝着，甜腻的可可味在嘴里散开，心情莫名变好。
裴清湖带他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艺术园区。
园区里有很多小店，画廊、手作店、咖啡馆，还有一间很大的花店。裴清湖显然提前做过功课，带着夏雷真一家一家逛。
"这家画廊不错。"裴清湖指着一间白色的小店，"进去看看？"
夏雷真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画廊里挂着很多学生的作品，油画、水彩、摄影都有。夏雷真在一幅摄影作品前停下——照片里是一只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猫毛上，泛着金色的光。
"好看吗？"裴清湖站在他旁边问。
"嗯。"夏雷真红宝石色眼眸亮起来，"光影很好。"
"你喜欢猫？"
"喜欢啊。"夏雷真说，"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橘猫，后来搬家了，没带走。"他说着，语气有点低落。
裴清湖深绿色眼眸看着他，没说话，但默默记下了。
逛完画廊，两个人去了手作店。店里可以自己做陶艺、做戒指、做皮具。夏雷真在一个陶艺转盘前停下，看着别人在转盘上捏泥巴，眼睛亮晶晶的。
"想试试？"裴清湖问。
"可以吗？"
"当然。"裴清湖去前台付了钱，带着夏雷真坐到转盘前。
店员给了他们两团陶泥，教他们怎么放在转盘上、怎么用手固定、怎么慢慢塑形。夏雷真学得很认真，黄色卷发垂下来，挡住了一点视线，他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继续盯着转盘上的泥巴。
但陶艺比想象中难。
夏雷真手一抖，泥巴歪了，转盘上的泥坯瞬间塌下去一坨。他"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扶，结果越扶越歪。
"别急。"裴清湖坐到他身后，伸手覆在他的手上，"我帮你。"
夏雷真身体一僵。
裴清湖的手从背后环过来，覆盖在他的手上，带着他慢慢转动转盘。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泥巴在指尖慢慢塑形，渐渐有了杯子的轮廓。
冷杉雪松的味道从背后飘过来，包裹着他。夏雷真耳尖发烫，红宝石色眼眸盯着转盘上的泥巴，不敢回头。
"放松。"裴清湖在他耳边轻声说，"手别太用力。"
"……嗯。"夏雷真声音很小，心跳很快。
泥坯慢慢成型，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好歹是个杯子。夏雷真松了口气，转过头，发现裴清湖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深绿色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他脸瞬间红透，赶紧转回去："做、做好了！"
裴清湖嘴角弯起来，没拆穿他。
两个人把做好的陶坯交给店员烧制，一周后来取。夏雷真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有点不好意思："好丑……"
"不丑。"裴清湖说，"很有特色。"
"你就安慰我吧。"夏雷真嘟囔，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中午，裴清湖带他去了一家日料店。
店不大，但很干净，木质装修，暖黄色的灯光。裴清湖提前订了位置，靠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日料？"夏雷真坐下后问，红宝石色眼眸有点惊讶。
"上次在食堂，你打了照烧鸡排饭。"裴清湖把菜单递给他，"而且你手腕上戴着我送的手链，手指上戴着我送的戒指，应该不讨厌我吧？"
夏雷真耳尖一红，低头看着手上的银戒指，红宝石在暖光下闪着光。他小声说："……谁说不讨厌了。"
裴清湖笑了笑，没接话，开始点菜。
三文鱼刺身、鳗鱼饭、玉子烧、味增汤……点了一桌子。夏雷真看着满满一桌菜，有点惊讶："点太多了吧？"
"你太瘦了。"裴清湖说，"多吃点。"
夏雷真脸微红，拿起筷子开始吃。三文鱼很新鲜，鳗鱼饭酱汁浓郁，玉子烧甜甜的，他吃得很开心，黄色卷发随着咀嚼轻轻晃动。
裴清湖没怎么吃，一直在看他。
"你看我干嘛？"夏雷真抬头，嘴里还叼着一块玉子烧，"你自己吃啊。"
"看你吃饭，下饭。"裴清湖语气很自然。
夏雷真脸一红，赶紧把玉子烧咽下去："……油嘴滑舌。"
"实话。"
夏雷真不说话了，低头猛吃，耳尖一直红着。
吃完饭，裴清湖带他去了花店。
花店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花，玫瑰、百合、向日葵、满天星……香气扑鼻。夏雷真一进去就眼睛亮了，红宝石色眼眸在各种花之间来回扫。
"喜欢什么？"裴清湖问。
"都好看。"夏雷真凑到一束向日葵前面，低头闻了闻，"向日葵好看，很阳光。"
店员走过来，笑着推荐："向日葵配满天星很好看，要不要包一束？"
夏雷真看向裴清湖，像在征求意见。
裴清湖点点头："包一束，再包一束香槟玫瑰。"
"玫瑰干嘛？"夏雷真愣了愣。
"送你。"裴清湖语气很自然，"约会送花，不是常规操作吗？"
夏雷真脸瞬间红透，红宝石色眼眸别过脸："谁、谁要你的花……"
但店员已经把花包好了。向日葵配满天星，很大一束，阳光灿烂；香槟玫瑰也很漂亮，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裴清湖把两束花都递给夏雷真："拿着。"
夏雷真抱着两束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黄色卷发埋在花束后面，只露出一双红宝石色眼眸，亮晶晶的。
"……谢谢。"声音很小，但能听出来很开心。
裴清湖深绿色眼眸弯起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被花挡住的头发："不客气。"
下午，两个人在艺术园区逛到四点多，才慢慢往回走。
夏雷真抱着两束花，手里还提着日料店送的伴手礼（裴清湖非要买），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和银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光。他走得很慢，黄色卷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心情很好。
"今天开心吗？"裴清湖问。
"……还行吧。"夏雷真嘴硬，但红宝石色眼眸弯着，"陶艺杯子好丑，下次不做了。"
"那下次做别的。"裴清湖说，"皮具？或者戒指？"
"戒指不是有了吗？"夏雷真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银戒指。
"那做皮带。"裴清湖说，"或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夏雷真沉默了两秒，突然说："裴清湖。"
"嗯？"
"你以前……和别人约会过吗？"
裴清湖脚步顿了一下，深绿色眼眸看着他："没有。"
"真的？"
"真的。"裴清湖说，"你是第一个。"
夏雷真耳尖一红，红宝石色眼眸看着地面，小声说："……我也是。"
裴清湖深绿色眼眸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他伸手，轻轻牵住夏雷真没抱花的那只手。
夏雷真手指颤了一下，没躲开。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慢慢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粉色马尾和黄色卷发在晚风中轻轻交叠。怀里的向日葵和香槟玫瑰散发着香气，银戒指在夕阳下闪着暖光。
"夏雷真。"
"嗯？"
"下次约会，去看猫吧。"裴清湖说，"我知道有个猫咖，环境不错。"
夏雷真红宝石色眼眸亮起来："真的？"
"嗯。"裴清湖嘴角弯着，"你喜欢猫，我记着呢。"
夏雷真脸微红，把头埋进花束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但他牵着裴清湖的手，紧了紧。
晚风吹过，花束的香气飘得很远。而两个交握的手，在夕阳下，暖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第七章收尾在第一次正式约会，埋了猫咖的伏笔。需要我接着写第八章吗？第八章可以写猫咖约会遇到淮可薛艳，或者夏雷真发情期后的身体变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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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