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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此事过后,裴衡找她的次数越发频繁。

起初只是借着检查课业的名义,将她唤到书房。后来渐渐演变成夜半时分直接翻窗而入,将她从睡梦中惊醒。沈泠起初还会红着脸推拒,后来竟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胡来。

直到这日清晨,沈泠扶着酸软的腰肢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颈间斑驳的痕迹,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

"我不要嫁了!"

正在为她梳发的银儿手一抖,玉梳"啪"地掉在地上。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泠却已经提着裙摆冲出了房门,直奔裴衡的书房而去。

裴衡正在批阅公文,见她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眉梢微挑。

"谁惹我的阿雾生气了?"

"你!"沈泠一把拍在他案前,"从今日起,我们的婚约作废!"

裴衡缓缓放下毛笔,眸色渐深:"理由?"

"你...你..."沈泠涨红了脸,羞恼道:"你不知节制!"

裴衡低笑一声,起身绕过书案:"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沈泠后退一步,"我每日腰酸背痛,连太学的骑射课都要告假..."

裴衡步步逼近,直到将她困在书架前:"所以,沈小姐是想悔婚?"

沈泠梗着脖子:"对!"

"很好。"裴衡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我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沈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间的矮榻。

"裴衡!你放我下来!"

裴衡充耳不闻,将她扔在榻上,单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既然不是我的未婚妻了..."他俯身压下,嗓音危险而低沉:"那我也不必再怜香惜玉。"

沈泠这才慌了神:"你...你要做什么?"

裴衡轻笑,指尖抚过她的唇瓣:"自然是...好好惩戒这个出尔反尔的小骗子。"

他的吻落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沈泠的挣扎被他轻易化解,衣衫被一件件剥落,最终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裴衡...我错了..."沈泠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悔婚了..."

"晚了。"裴衡咬住她的耳垂,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泠浑身一颤,又羞又恼地瞪他:"你...你竟敢..."

"还敢瞪我?"裴衡挑眉,又是一掌落下。

沈泠咬着唇不吭声,眼角却渐渐红了。裴衡见状,终于放柔了动作,将她搂进怀里。

"还悔不悔婚了?"他低声问道。

沈泠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摇头。

裴衡轻笑,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红的肌肤:"疼不疼?"

"疼..."沈泠委屈巴巴地抬头,"你欺负人..."

裴衡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你还敢不敢说不要嫁了?"

沈泠摇头,声音细若蚊呐:"...不敢了。"

"乖。"裴衡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带你去醉仙楼。"

沈泠眼睛一亮:"真的?"

"嗯。"裴衡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不过..."

"不过什么?"

裴衡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沈泠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把推开他:"你...你无耻!"

裴衡大笑,将她重新拉回怀中:"阿雾,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夜色渐深,裴衡的指尖在沈泠腰间的丝带上打了个转,却不急着解开。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今晚教你些新花样。"

沈泠攥紧了锦被边缘,看着他取来一盒香膏。青瓷盒盖掀开的瞬间,清雅的梅香在帐内漫开。裴衡蘸了些许膏体,指尖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闭眼。"他命令道。

冰凉的触感突然落在沈泠锁骨下方,惊得她轻呼出声。裴衡的指腹随即打着圈化开香膏,凉意渐渐转为温润,在肌肤上铺开细腻的薄雾。他的手法极有章法,从锁骨到肩头,再沿着手臂内侧缓缓下移,每到关节处便加重力道揉按。

"这是宫里传出来的推拿术。"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能缓解习武之人的肌骨酸痛。"

沈泠刚要松口气,那手指忽然转向她腰侧敏感处。裴衡的拇指压着她腰窝旋了半圈,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她脚趾蜷缩。香膏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融化,梅香混着他掌心的温度,在肌肤上烙下无形的印记。

"腿。"他简短地命令。

沈泠下意识并拢双膝,却被他单手扣住脚踝。裴衡的掌心从她小腿肚缓缓上移,在膝弯处稍作停留,指节抵着穴位轻轻刮过。沈泠咬住下唇,看着他俯身在她小腿上落下一吻,唇瓣擦过方才涂抹香膏的位置。

"放松。"他低笑着掰开她攥紧的拳头,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衣襟上,"该你帮我了。"

沈泠的指尖碰到他半敞的胸膛,那里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裴衡引导着她的手指蘸取香膏,带着她在他心口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梅枝。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交叠的手指在肌肤上勾勒出暧昧的纹路。

"学得很快。"他奖励性地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突然握着她的手腕向下一带。

沈泠的指尖猝不及防碰到他腰腹间的肌理,那里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裴衡喉结滚动,带着她的手继续游走,香膏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融化,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更高。

"裴衡..."她声音发颤,指尖下的躯体滚烫如火炭。

他忽然抽了条绸带蒙住她的眼。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沈泠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沉水香,能感觉到他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在她颈间流连。不同于往日的强势,这次的亲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战栗。

"嘘。"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仔细听。"

锦缎撕裂声突兀地响起。沈泠尚未反应过来,腕间便传来丝滑的束缚感——他竟用扯开的绸带绑住了她的手腕。裴衡的犬齿轻轻磨蹭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低笑道:"今日在书房,有人说要悔婚?"

沈泠在黑暗中摇头,绸带摩擦着眼皮微微发痒。他的唇突然压下来,吞没了她未出口的辩解。这个吻比以往更缠绵,舌尖扫过她上颚时带起细微的电流,让她忘了挣扎。

裴衡的手掌顺着她绷紧的腰线滑下,突然托着她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沈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环在他腰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怕就抱紧些。"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松了松手。沈泠慌忙收紧手臂,听见他胸腔震动的闷笑。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能闻到他肌肤上混合着梅香的汗意。

他抱着她在屋内踱步,每一步都故意颠簸。沈泠的脊背时而撞上屏风,时而擦过书架,未知的恐惧让感官愈发敏锐。当她的后背终于贴上冰凉的窗棂时,裴衡咬开了她颈间的系带。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沈泠抖了抖,听见他在耳边低语:"现在全府的人都看见,他们的主母被按在窗边..."

"你胡说!"她急得去扯蒙眼的绸带,"明明有纱帘..."

裴衡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窗棂上,低笑出声:"终于肯理我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白日里不是说要悔婚?嗯?"

沈泠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隔着绸带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阿雾,你每说一次悔婚,我就多绑你一回。"

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脚踝,那里还挂着白日骑射课时系的银铃。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沈泠浑身绷紧,生怕引来巡夜的仆从。

"怕人听见?"裴衡恶劣地晃了晃她的脚踝,银铃叮当作响,"那当初是谁在书房嚷着不要嫁了?"

沈泠羞恼地去踹他,却被他趁机扣住膝弯。裴衡的指尖在她足心轻轻一刮,突如其来的痒意让她猛地蜷缩,银铃顿时响成一片。他趁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窗户跪坐在案上。

窗纱外树影婆娑,仿佛真有无数眼睛在窥视。沈泠的指尖抠着窗棂缝隙,突然被他从身后拥住。裴衡的唇贴着她后颈的棘突,声音暗哑:"看清楚了,外头根本没人。"

他扯开蒙眼的绸带。沈泠睁眼望去,窗外唯有月色如洗,哪有什么人影。她刚要松口气,裴衡的手却突然探入她散乱的衣襟,掌心覆上她狂跳的心口。

"但若你再说悔婚..."他的犬齿轻轻磨蹭她后颈,"我不介意让这预言成真。"

案上的宣纸被揉皱,墨砚翻倒,沈泠的指节抵着冰凉的窗棂,在琉璃面上划出凌乱的水痕。裴衡的掌心始终垫在她膝下,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柔,却让她在浮沉中恍惚抓住唯一的浮木。

当更鼓敲过三响,他终于将她抱回榻上。沈泠精疲力尽地蜷在他怀中,听他咬着耳垂轻声威胁:"明日若再提悔婚..."

"不提了..."她带着哭腔打断,指尖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痕,"再也不提了..."

裴衡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将人搂得更紧。帐外烛泪堆叠,恰如那盒梅香膏,在炽热中化尽最后一寸清冷。